四倍价钱,这可不是一笔小数目。 青玉隼本就是极品,自然价钱不低,这一下就能赔了去掌柜半身身价。 “不愿意?”见掌柜面露难色,赵昆又问。 掌柜连忙摆手:“没,没有,小人愿意。” 赵昆也没多说,也就领着那掌柜的准备回府去取青玉隼。 入门的门房见自家老爷回府,自然急忙将门打开。 不亏是国公府,这八街九陌的,除了那座皇城,似乎也没几家能比自家这宅子要大的了。 赵昆也不禁庆幸,自己好在穿在了一位国公家,若是平头百姓,这年头怕是不饿死都是难的。 对门房点点头,这才往府内走进。 还没进正堂,一位老者就快步走了出来。 “少爷,您怎么这个时候才回来,这一去宫里,也没回个消息的。” 老者脸色着急,似是十分担忧。 赵昆也笑着迎了上去:“营伯,我这不是没事回来了,就是出宫后去溜达了会儿,您老风寒还没好,就回去休息去吧。” 营伯是赵昆父亲的亲兵,也是兄弟,两人同乡出来参军,情同手足。 赵昆自从父亲离世,这营伯就帮着照顾家人,前身赵昆是个混不吝的性子,但是唯独对这位营伯不敢有半点不尊。 “少爷,您将要承袭爵位,可不能再这般游手好闲了,多看些书,你父亲在世时就时常读书,他常常与我说,时学时新……。” 就算是换了人的赵昆也还是听不进去这说教,忙点头拉着人往后院去。 “营伯,您回去养着去,我都知道,是,我知道……” 好说歹说的将营伯给送了回去,赵昆才又望向那掌柜, “走吧,那青玉隼就在后院。” 又带着人去往赵昆养鸟的院落。 为了给赵昆养这些东西,特意在宅子中划了一块院子出来,不仅特供特养,还有三四个下人整天就伺候这些畜生,可是半点不敢怠慢。 还未进去,就听到了鹰叫声,嘹亮的声响显得极其有力,如同要撕破长空。 “是青玉隼!” 那掌柜听出声音,忙出声说明。 果然是异鸟,这等宝物想想就要给出去,还真的有些舍不得? 突然,赵昆顿住了。 他发现好像有什么不对的地方,可一时间却没抓住哪里出了问题。 “小公爷,小公爷!” 掌柜的呼喊将赵昆从沉思中唤醒。 他看向有些敦厚的掌柜,突然明白过来。 这事蹊跷在他不是赵昆,仔细来说,他不是这身体本来的那位。 如果是以前的赵昆,有人来抢自己东西,玩世不恭的家伙会同意下来?他会在乎这掌柜家人生死?甚至不仅如此,他还会带人去找到那伙人,好好教训对方,让对方不要打自己东西的主意。 原来如此。 赵昆嘴角轻轻翘起,怪不得偏偏在自己被问罪之后才让掌柜的前来要隼。 这伙人真正的目的还是他赵昆。 “小公爷,你没事吧?”掌柜再次出声。 赵昆笑着看向他。 “我自然没事,不过这隼,我是不能给你了。” 掌柜陡然变色,惊慌问道:“小公爷,您怎么能出尔反尔?您可已经答应了小人……。” “你就不要管了,那伙人说在什么地方交隼?我替你过去。” “这……,小公爷……。” “你还想救你妻女吗?不要废话,告诉我就是,我保证将你妻女给带回来。” “可是……。” 掌柜可不敢相信赵昆这个纨绔的二世祖,还是难以答应。 赵昆也不耐烦了。 “你是想让我把你关进京兆府的大牢里去还是乖乖相信我能救出你妻女。” “啊!”掌柜惊慌的忙跪了下去:“小公爷,小人求您放过小的吧,小的这隼也不要了,小人自己去想办法……。” 赵昆也难得和这家伙胡搅蛮缠下去,找了两人过来一恐吓,自然也就将那交货的地方给说了出来。 这伙人还挺小心,不敢将地方放在城内,找了洛安城外的枫林渡口。 看来他们是想着若是失败,也能立即坐船沿江南下,不会被抓住。 可现在赵昆已经猜想到,也就不会让这群人的计策得逞。 他让人将这掌柜给找了个房间关了起来。 倒不是想要对付这掌柜的,只是担心这家伙出去之后会私自去寻找那伙家伙,反而将自己的打算给全部泄露了出去。 处理了这些事情, 赵昆便什么都没有多想的睡觉去了,一日的恍惚,他终于能够在这个世界好好的修整一下。 若是一觉醒来,发现这一切都不过是一场梦,而自己又回到自己休假的那个山林,那将是多么美好的一件事情,赵昆带着期待,很快便进入了梦乡。 旭日初升,雄鸡唱晓。 睁开眼,青绿的纱帐,古色的床头,一缕极尽清幽的香气在鼻尖萦绕,这一切都还在告诉赵昆自己还在这个古代的世界。 常年的军旅生活让他习惯了早起,就算是休假时也不例外。 所以当他打开门,就连门外的下人都被惊吓了一跳。 “老爷,出什么事情了?” 一个二十左右,有些瘦小的年轻男人就凑了上来。 赵昆昨夜就见过他,只是当时实在不愿意多说话,就没怎么搭理。 不过这人是以前赵昆的随从,名唤赵安,从小就伺候着赵昆,也是赵昆身旁的狗头军师,以往那些偷鸡摸狗的事情,可没少了这家伙的馊主意。 “没事。我也要承袭爵位了,自然要有一副国公爷的样子。有什么好大惊小怪的。” 他知道自己早起一反常态,但眼下也有个拿来就能用的理由。 果然,赵安当即就拍着马屁道:“老爷,不,国公爷说的是,赵安知错,小的这就去给国公爷准备洗漱。” 这小子屁颠屁颠的跑开了。 现在赵昆换了人,对这只知道出馊主意的小子也就看不上眼,正想着是不是找个由头将人给送到乡下庄子里去。 但想了想,这家伙虽然脑子不好使,但是胜在忠心,伺候人也不含糊,倒也不着急把人送走,等找到合适的人再说也不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