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三章 陈庸的靠山

书名:大燕最强败家子 作者:番茄炖牛腩 字数:550475 更新时间:2023-09-18

  曾府。

  曾松林外出归来,见到管家便问道:“父亲大人呢?”

  “老爷在书房。”管家微微躬身,回答道。

  曾松林正准备往书房走,一个模样与他有几分相似的男子快步跑来,一把抓住他的衣袖,道:“三弟,给我点钱。”

  曾松林皱起眉头:“二哥,昨日不是才给了你二百两银子么?”

  “哎呀,二百两银子顶个屁用。”二哥曾松达不爽的说道:“光是请客就用光了,我想给沁芳阁的相好送花都没钱。”

  “三弟,你不能眼睁睁看着二哥在外面丢脸吧。”

  “支一千两银子来花花。”

  曾松林暗暗攥了攥拳头,强忍着怒气劝道:“二哥,家里现在面临的情况有些复杂,银子不能这么花。”

  曾松达顿时就不爽了,“你少跟我来这套,就一句话,给不给银子?”

  曾松林叹了口气,道:“管家,你带着二哥去找账房吧。”

  曾松达马上眉开眼笑,变脸的功夫已然炉火纯青。

  “三弟,我就知道你最好了。”

  “管家,还愣着干啥,我支了钱还得赶去赛花会呢。”

  曾松达推搡着管家往账房走去。

  曾松林摇头苦笑,往相反方向的书房走去。

  来到书房,父亲曾鸿章正在查阅账簿,听到脚步声后,头也不抬的指了指面前的位置,道:“坐吧。”

  曾松林坐下后,问道:“父亲怎么知道是我?”

  曾鸿章翻了一页账本,道:“我的书房除了你跟管家,别人是不会来的。”

  “管家的脚步比你重,很容易分辨。”

  曾松林想了想,道:“父亲,我刚刚给二哥支了一千两银子。”

  曾鸿章翻账簿的手立刻顿住,声音低沉的骂道:“逆子。”

  接着把账簿合上,往曾松林的怀中一扔:“你自己看。”

  曾松林翻了几页,眉头紧锁:“竟然又多了五千匹丝绸?”

  “太过分了吧。”

  曾鸿章冷笑道:“手持皇令,就是这么肆无忌惮。”

  “不说这个,你找到那位陈公子了吗?”

  曾松林点了点头。

  “谈的怎么样?”曾鸿章道。

  曾松林道:“陈公子提出了几个条件,孩儿难以抉择,特意回来与父亲大人商议。”

  “讲。”曾鸿章端起茶杯,小口啜饮。

  听完曾松林的讲述,曾鸿章的神情也有些凝重。

  “暖玉阁那姑娘的衣裳,真有你说的那么好?”

  曾松林点头:“孩儿确定,那是一种全新的颜色,我还特意把染坊的师傅带过去看了,师傅说那种颜色他短时间内混不出来。”

  “今天孩儿去见陈庸,发现他穿的衣服,颜色也与众不同。看上去变化很细微,但越是细微,就越见功底。”

  “除了颜色,衣裳上的花纹也不是刺绣,而是像拓印一般直接印上去的。”

  “孩儿大胆推测,陈公子如此捧绿绒,应当就是想要推广这种布匹。”

  “一旦被别家抢先合作,我们在广陵府的日子就会越发难过,稍有不慎,甚至会被襄梁那边直接吞噬。”

  曾鸿章右掌盖在左拳上,食指缓缓的点着手背,“你觉得陈公子的合作方案,问题在哪儿?”

  曾松林说道:“孩儿觉得没有问题。”

  “嗯?”曾鸿章皱眉,对这个回答显然不太满意。

  曾松林道:“父亲大人,陈公子提出来的合作模式,其实是最适合我们的。”

  “试想一下,若是以曾家名义与陈公子合作,一旦获利,襄梁那边怕是立刻闻着味就来了。”

  “可若是把合作的主导权交给陈公子,就算襄梁那边找上门来,我们也有足够多的理由应付。”

  曾鸿章眉头依旧紧锁,道:“可陈公子毕竟只是秀才,我们不能欺压他,不代表襄梁那边不能欺压他。”

  “一旦襄梁方面施压,又该如何应对?”

  曾松林道:“父亲可还记得曾大贤这个人?”

  曾鸿章道:“记得啊,北庄县主簿,不过前段时间传来消息,说是被土匪害死了。”

  曾松林道:“不是土匪害死的,是陈庸杀的。”

  “什么?”曾鸿章大为惊骇:“一个秀才,敢杀主簿?事后还没受到任何的惩罚?这怎么可能。”

  曾松林道:“按照陈公子的说法,并不是他出手,而是一位来自京城的大人物出手杀的。”

  “这说明陈公子也是有靠山的,主簿虽然不是什么大官,但也不是说杀就能杀的。可陈公子的靠山不仅杀了曾大贤,还能让县衙方面配合放出假消息,这位靠山的来头,定然不小。”

  “还有,昨夜陈公子写了首诗,其中有一句是,两情若是久长时,又岂在朝朝暮暮。”

  “这首诗足以让陈公子名声大噪,甚至已经有人说,本次的诗会,没有人能写出比这首诗更好的作品。”

  “拿下诗会魁首,陈公子就等于又多了一层防护,襄梁那边想要动他,也不是那么容易。”

  曾鸿章细细品味了一番这句诗,良久之后感慨的说道:“这句话,足以流芳百世。”

  “与陈公子的合作,就由你全权负责。”

  “甚至在利润方面,我们还可以割让一部分。”

  曾松林说道:“孩儿会考虑的。”

  “老三。”曾鸿章走过来,左手轻轻的放在儿子的肩头,“辛苦你了。”

  曾松林眼眶有些发酸,道:“孩儿不辛苦。”

  “去吧。”曾鸿章感慨道。

  “孩儿告退。”

  ……

  “这就有点烦人了啊。”

  客栈内,陈庸正在房间内来回踱步,表情异常烦躁。

  柳含烟双手托腮坐在桌边,也是满脸的无奈。

  原本小两口是准备出门闲逛的,结果刚到客栈门口,就碰见了一堆狂热分子。

  昨晚上的那首诗,已经开始彰显它夸张的影响力。

  这些人都是来向陈庸求教的。

  一两个到还能勉强应付,然而一口气来几十个,陈庸自然招架不住,只能被迫退回客栈。

  庄三木等人挎着刀镇守门口,才让那些狂热分子不敢上前。

  就在陈庸烦躁不堪的时候,房门打开了一条缝,接着胖乎乎的客栈掌柜,侧着身子艰难的从这条缝离钻了进来。

  “掌柜的,有事吗?”陈庸问道。

  掌柜拿出一个鼓鼓囊囊的钱袋子,双手托着递给陈庸:“陈公子,这是您之前交的房钱,现在都还给您。”

  陈庸:“……”

  这啥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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