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分了。” “坚决取缔反人类管理龙国的群体。” “跟他们一个星球住着,根本是侮辱,请伟大仁慈的上帝,降下神罚把龙国抹掉,” “大家终于知道龙国有多邪恶了吧,整个长江以南都是我们的领土,被他们持续上千年侵略,如今只剩下一点点了。” “是啊,长江以北是我们的,被他们强占一千年了。” “龙国人就是只有野蛮,把邻居欺负了个遍,要不是还有西方文明揭露他们的阴险,全世界都会被骗,以为龙国有文明。” “……” 网民在最大的社交平台尽情发言,其中龙国北边、东边、南边等区域国家,趁机掺杂私欲,把他们话拼凑起来,龙国就从没存在过,要么是海底人要么是住在江河里头。 全世界之所以那么沸腾,恨不得把龙国开除球籍,只因龙国挂出去三个黄种人外的第一个白人。 此人灯塔国人,今年五十八岁,名字叫沃克,前职业拳击手,在某平台粉丝量,直追同是一头金发的前大统领,足足六千五百余万,号召力不是一般强。 当过三届世界拳击赛冠军,有个动物保护协会副会长的男伴侣,前段时间还为女性家暴协会站台演讲过。 好长一段时间,在全世界普通人心中,沃克关心收入低下的贫民爱护动物,是上帝派来人间的使者。 如此善良的人,被龙国杀了还吊起来直播给全世界看,龙国就是魔鬼驻扎地,应该被上帝抹除。 这是台面上情况。 暗地里,各国无不心惊。 沃克来自灯塔国金融集团家族,该家族已经在灯塔国繁衍超过十代根深树大,跺跺脚全世界抖三抖的实力。 沃克本人,还是该家族算上在汉斯国老家,三百年来武道最强天才,擅长熔炼肌肉,如今寻常刀刃伤不了,真元护体硬抗大炮,至多只是个小擦伤。 十年前,世界武道交流会评价沃克,是最强防御武师,送上‘坦克王’的称号。 从龙国直播的视频上来看,没有外伤,要如何做到。 岳洪江出手吗? 不可能,资料上写明,岳洪江擅长身法,光有持续力爆发力不强,连沃克表层都破不开,更别提伤内部。 也不可能是黑鹰等四个老将军。 四人偏向军事战略规划,武道境界可能在‘龙门’前徘徊。 至于龙国其他军帅,不用考虑了,战力暂且不提,随便就能查得到,现在还在自己驻地。 思来想去,只有一种可能。 大家认为是龙国秘密培养武师,感概龙国果然历史传承不断就好,面对最强防御力的武师都破开。 至于秦飞扬,被所有国家高层给忽视。 只有疯子,才会觉得二十三岁的人能登上巅峰境,还能破‘坦克王’的防御力。 …… “从世界各国新闻动态反应上来看,还是老样子,把帅主当小透明。”陈耿坐在岩石上刷着手机。 边上,米尼克挥着斧头,闻言道:“谁让你们每次宣传秦帅都是打码,他面对外人也都带着面具,给大家一种圈养明星的错觉。” “不是宣传单位故意搞的,而是帅主本人的意思。” “什么?”米尼克手里斧头差点脱手,把地面砸裂开。 “小心点,我可不想从上千米高空滚落下去。” 陈耿心有余悸提醒,随后从岩石上跳下来,走到安全地带才解释:“秦帅有自己的考量,一来个人背负血海深仇。二来是想着自己出意外,对龙国乃至世界不造成太大影响,就是大家想象的那样,叫个人顶替名字活着。” “我以为人生大道唯有爱情,几十年来只顾着谈恋爱,而秦帅小小年纪就胸怀天下,实在惭愧啊。”米尼克叹气不已。 陈耿都懒得吐槽。 …… 同时间。 秦飞扬下了山向着寨子移动。 他走的范围跟那口枯井正好平行,加上心中挂念寨子村民安危,也没多观察周遭环境,所以完全错过了。 “跑得那么快。” 魔女扛着被牛皮纸包裹的众生枪,手里看着定位器追秦飞扬脚步。 众生枪将近六百斤,加上要追秦飞扬,所以哪怕擅长速度都感觉吃力。 这时,她想到陈耿等人的担心,得尽快追上秦飞扬,便朝地势平坦移动。 走了一会儿,发现仪器上代表秦飞扬的绿点,朝着自己这边快速移动,她就停下脚步等待,顺便歇息下。 …… 这头。 秦飞扬手里也有仪器,本来拿出来查看陈耿是否老实听话呆在原地。 结果代表陈耿的点没动,有个新的点朝着自己来,就猜测是来送众生枪的魔女。 一个多月前,魔女才刚夯实基础成为真正的人王武师。 在此间,别说是蛊王,面对其他卡伦组成员都必死无疑。 于是他打算折返回去劝退,就在这时寨子方向冲来一头黑色猎狗。 猎狗慌慌张张,越来越近,见到他也不叫还绕到恶行。 从来到附近两个多小时,见到除自己几人外第一只活物,当然不能放过。 他一个闪身上前抱住猎狗脖子,喝道:“不许动。” 说话时,他身体散发一丝气息把猎狗震住,而后检查对方身体状态。 猎狗中毒了。 乃从菌子上提起,只需一微克就能让成年人中毒,陷入幻觉而不自知,不及时送医必有生命危险的毒素,融合其他毒物炼制的蛊毒,叫蝶魂蛊。 这类蛊专门伤害神经,中毒者跟活死人一样,有时候会表现出影视剧演的丧尸行为。 还好,狗子身上很轻微,跑一跑出出汗就没事。 搞清楚后,他把身上定位器挂在猎狗脖子粗麻绳上,不管猎狗听不听得懂,释放威压指着来路强道:“往前跑,不要回头。” 说完他松开手,猎狗撒腿狂奔。 他站起来目送一会儿,转身朝着寨子飞奔。 猎狗都中毒,那悄无声息的寨子百来户山里人的状态可想而知了。 枯井里。 盘坐石板上的黑袍人,宽大袖子伸出一只稚嫩雪白的手,抓起地上小黑蛇摸了摸头。 小黑蛇很是享受样子,轻轻盘绕黑袍人的手臂。 “鱼儿上钩了。”黑袍人完全遮蔽面容的脑袋,发出怪笑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