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伦组寻神山特别行动组临时营地内。 除去格雷勋爵外,余下八人盯着进入帐篷的人,表情各不相同。 三个黄人是不屑,余下的人或是疑惑,或是表情凝重。 因为来人,是卡伦组在龙国潭州市发展的成员,几个小时前被秦飞扬废弃丹田的李荣。 “是这样的……” 格雷勋爵虽然跟丢了开耳,却恰好撞到在李荣被武师部西南分局带走时,于是制造意外把人抢走,为不被龙国人夺回,便主动切断身上所有电子设备。 “开耳呢?”斯科特问道。 格雷勋爵指着李荣,道:“他一路昏迷直到十分钟前才苏醒,我想着距离营地很近,就没有询问。” “说,要具体。”斯科特冷脸道。 “队长,我们都预估错了。”李荣跪倒哭嚎讲述遇到秦飞扬后完整的经过。 当最后听到,秦飞扬不是真人境也不远了。 在龙国称呼为真人境,在别国有天使、神祇、先知等等称呼,战力没有统一标准,只是有个认知是一致的,寿命至少二百岁,已是超人状态。 “不可能,其他国家先不提,龙国两千年来有名有姓,被公认一只脚踏进真人境的也就四个人,他秦飞扬凭什么,年轻吗?还是因为是孤儿,上帝可怜特意赐福?”斯科特说道。 “绝不可能,崖山之后无龙夏,传承早都断了!”旭日国武士脸黑武断。 不用说,某海岛人士立马附和。 其他也各自发表意见,基本是不信。 现场大家年纪四十才一两个,余下全是超过五十五,都是耗费海量资源加上吃足苦头,才成就人王境。 最近天地灵气有点复苏,才进入中阶乃至高阶,所以想破脑袋都无法想象,二十三岁一只脚踏入真人境。 “就当是临近小天使境,那也不是他,而是躲在幕后的岳洪江。”斯科特小小思考后做出‘妥协’。 众人急忙点头或出声附和。 李荣一时无言,毕竟没有亲身经历,根本不知其中奥秘。 “另外,都是废人一个,还带回来作甚?”泡菜国人说道。 旭日国武士难得认可接下话茬:“那么轻松的任务都完不成,切腹谢罪吧。” “不敢的话,我可以帮忙。”某海岛人士跃跃欲试。 斯科特等人露出鄙夷。 金毛女更是直言:“你们都是一样基因,甚至还有个流着相同血脉,为什么要那么苛刻。” “莎拉小姐说得对,是我们做错了。”三人急忙道歉。 对象当然是白人们,三人心里压根就不把李荣当人看。 “这些年你为组织做了不少事,该有的待遇不会少,先去休息吧。”斯科特作为队长,表面上维系队伍和谐。 李荣感激涕零从地上站起来,在大家目送下离开帐篷。 这顶帐篷是会议使用的,外面还有各自临时居所。 李荣去属于开耳的帐篷居住。 大家继续坐下来开会。 “拯救开耳的事,等任务完成再说,现在我想请诸位一起商议,该如何布局等待岳洪江落网。”斯科特发话。 大家纷纷提出想法。 他们有自信的,躲在秦飞扬身后操控局面的岳洪江,在内外压力下必须进雪山,哪怕只是做做样子。 …… 夕阳下。 秦飞扬背着背包带着陈耿,走酒店后面户外登山者常进的通道。 野牛乡周遭山峰,海拔一千米算是矮个子,两千米也就将就,唯有超过三千米才能吸引人们目光。 每一座超过三千米的山峰,顶部终年为积雪所覆盖,此间反射夕阳的光芒,散发神秘的橙红色光芒。 “也不知我们出来时,事情有没有解决了。”陈耿回头看来路。 “国与国交流就交给专业人去做,咱们只要把分内事做好就够了。”秦飞扬边走边说。 “绝大部分人不会持续跟踪一件事,您损失的声望很难补回来。” 陈耿不理解,秦飞扬为什么要其他单位把真相压住,任由内外宣传他是杀人犯。 “我的威望是可以增强凝聚力,但同时也被无数人盯着,时时刻刻想搞事,今日借机削弱点,以后就算再发生类似的事,人们心里也有准备,就不会出现暴走不可控的局面。”秦飞扬分析道。 陈耿想了下,道:“也对,只有千日做贼的,可没有日夜防的道理。” 两人又走了一段路,进入比较平缓的下坡,陈耿抛出担忧,李荣被劫走,身上定位器会不会被发现。 李荣和开耳分别装运,是秦飞扬的指令,就是想着让卡伦组其他成员来救。 谁被救不重要,因为都内置定位器。 此时。 秦飞扬拿出口袋的雷达仪器查看。 还没到搜索范围,仪器上没有反应,他放回口袋,道:“又是威胁又是联合各国施压,还在满世界社交平台生造谣言,不就是想逼师父进雪山,所以就算发现李荣身上有定位器,必然不会丢反而利用起来,做埋伏局。” “您这是把自己放进对方思维中啊。”陈耿惊呼。 “基础操作,也值得感叹啊。” “同样的话从不同人嘴里说出来,味道完全不一样。”陈耿说道。 “感觉你在嘲讽我。” “没有,属下只是思虑比较杂。”陈耿一脸忧愁。 今日卡伦组明显对某个物品势在必得,行动成员绝不是什么水货,从实力背景强得离谱的开耳,就能证明。 秦飞扬却拒绝其他兄弟单位协助,扛着失败被龙都那些人发难的风险,只带他一人进山。 何等自信。 “跟你说实话吧。”秦飞扬说着停下来,在岩石上坐下打开水壶。 陈耿赶忙上前,一脸惊喜道:“你果真还有安排。” 秦飞扬翻着眼皮吐槽 如今的夜影组,把北戍军几个上层、高颖君等都纳入进去重组,为的就是能分析、收集以及给执行自己的指令,有别的安排,陈耿作为核心组员,还能不知道? 陈耿听完呆大半响才开口:“那您想说什么?” “这趟行动我没把握。” “不好笑。”陈耿严肃脸。 “我都说要说实话了。” 秦飞扬盖上水壶遥望着夕阳余晖下山峰长长叹了口气:“我想起来下午那个打电话威胁,要集合百国联军的家伙是谁了。” “谁?”陈耿迫不及待追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