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王枪’最后被苏肖以八千万拿下,全场到处响起羡慕声。 “老陈,要不你回一趟边境,把秦帅用过的枪、刀搬一些过来。”邹文清为价格而心痒。 陈耿正有此意,很认真在思考挑选什么种类。 秦飞扬在栏杆前的太师椅坐着,观看楼下拍卖会。 作为当事人,他是一阵无语。 邹文清在环天集团的股份只有百分之十出头,但有绝对的话语权,日常调动的资金海了去,竟为八千万动心。 “要不,我把身上衣服脱掉,让你们拿去拍卖?”他没好气道。 陈耿两人吓得赶忙打消想法。 拍卖会继续。 很快来到压轴的竞品,物件主人宁愿亏掉几亿保证金都临时撤销。 “局,绝对是个局。”陈耿不忘初心,死死盯着下方大厅中心舞台。 这次,秦飞扬认可。 他的余光飘向二楼左边最边缘的包间。 包间客人是个女性,从脸上看不出年纪,穿着一席黑色礼服。 礼服上从左肩到右腰,镶嵌着两指宽的钻石带,灯光下闪烁着迷人的光芒。 此时也在看着秦飞扬。 准确的说,女士打从一开始,目光就一直在秦飞扬身上。 陈耿扫视全场切好和女士目光对到,当即警惕起来,道:“帅主,那女人有嫌疑。” “那是我干妈。”秦飞扬说道。 “什么?”陈耿、邹文清异口同声。 秦飞扬正眼看了女士一眼,道:“程紫华,龙都望族程家前代家主大位争夺者热门人选,后来……” 陈耿两人表情严肃静候。 “后来栽在爱情上被剔除资格,在龙都我妈大学边和对象一起开了家花店,一年后对象被车给碾成肉泥,丧志灰心下当尼姑去了。” 秦飞扬说到这里又顿住,身边两人依旧没敢催促,调整下情绪才继续道:“我妈每个月都带我去看望,后来被追杀,我妈一度想依靠程紫华。” 陈耿、邹文清都没问下去,毕竟秦飞扬后来的经历,他们是知道的。 “她就是抛出绝王枪的人。”陈耿断然道。 没有证据,秦飞扬不想私自下定义,也就不回应。 这时,最后一件兵器拍卖完成,今日重头戏即将开场。 台上拍卖师直接转换身份,宣布古董西北分会会长竞选规则。 规则很简单,只要资产超过一个亿,无论是否是古董圈的都报名。 报名时间为十分钟。 “该不会是秦傲想白送位置吧。”陈耿推测。 邹文清摇头反驳:“虽然因长安在,西北分会在古董圈份量独一当,但是匹配咱们家帅主身份还是不够格。” 秦飞扬对古董就没兴趣,人在椅子上心都在程紫华身上。 这位好干妈尼姑不当,穿着价值百万的特制礼服,来长安古董协会的目的是什么,会是冲着自己来吗? …… 十分钟一晃而过。 竞选名单出来,主持人一一念出来。 金亮古玩,韩金。 敢当铺,朝以其。 和清风,何钦锋。 利开古董,李凯。 …… “新,一,届西北分会会长,报名总人数二十,接下来将由全场所有人投票,票高者胜。”主持人宣布下一轮规则。 古董行业没有地域限制,所以无论是否在当地开店,都有权参与投票,这是全行业通用规则,所以在场没有人有异议,更多的是讨论参选者背景。 就在这时,有工作人员上台递纸条。 “最新统计,有漏报竞选者。”主持人拿着纸条说出对着话筒说道。 楼上楼下目光汇聚舞台。 “银狮·长安店,程紫华。”主持人的话音一出,全场躁动。 银狮古玩总部在龙都,为龙都八大望族之一的程家持有,综合实力龙国全五。 银狮·长安店,是旗下几十家分店中,物件数量最多品质最强。每年对外公布的营业额就超十个亿,至于暗地里多少,外人哪怕是同行都不知晓,有人推测至少得翻个五倍。 因为行业特性,所以别看营业额不算夸张,单店净利润比很多上市公司都高。 不过,在场九成九是行业内的,这些信息还不足于让大伙议论,而是银狮·长安店是快大肥肉,掌柜一直是总协主干事兼任,怎么会出现个没听过的名字。 “啊!该不会是程家上一代家主候选者之一,传说千年内武道天赋最强的女人紫仙王?”大厅人群中一位老者大叫。 明显是有人故意安排的,不过此间不重要了。 现场议论声更噪杂。 三十年前,有个十五岁女孩,习看似普普通通的‘般若掌’,横推天下英豪,在龙都‘承玄楼’成就人王境。 当时女孩着紫衣,行动如仙子般灵动,加上美得让人无法忘怀,于是人们称其为‘紫仙王’,后来才知道,出自龙都程家。 可惜十年后再无踪迹,随着时间流逝,人们渐渐忘却。 “紫仙再临世间,还有谁能与之争锋?”有人感叹。 很多人跟着附和,二十几名注定是要陪跑了。 “还有一位。”台上主持人把控节奏,在大家为紫仙王重现人见欢呼最高点,用手里话筒优势盖全场。 当人们的目光汇聚后,主持人才继续念着纸条上的报名者。 “秦赋,吕飞扬。” 话筒忠诚的把主持人声音传遍每个角落,议论声更噪杂了。 ‘秦赋古玩’是属于秦家的,前任掌柜秦年兼西北会长一夜间消失,才有今日遴选。 秦家不要分会会长,为什么把掌柜职位也送出去,且是毫无名气,从没听说过的人。 二楼最中间,唐宋装修风格的包间里。 陈耿在栏杆前,目光穿透玻璃找寻秦傲的身影,嘴里愤恨道:“我就知道是个局,秦赋古玩虽不是秦家人唯一品牌店铺,但无缘无故送出去,天下人岂能不议论,深挖一下就知道背景帅主冲着秦家去,把帅主夹在火堆烤。” “居心不良。”邹文清双目爆寒光。 啊啊!我命休矣。 右边一排包间之一,秦傲隔空望着秦飞扬心里绝望疾呼。 “吕飞扬是谁?”边上太师椅上,千亿市值集团的董事长宁亥问道。 “虽然不知为什么,但肯定是他,因为他身边两人一脸想杀人。”秦傲带着惊恐哭腔。 “你疯了吗?让北戍神王兼任某行业会长,还是大区分会。”宁亥吓得从椅子上弹跳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