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杨这一手,大祭司都无可奈何,龙国军部推出来的新秀,就算把水分全部算上,也打不过的。”有个洋人说道。 其他人点头附和,包括几个和北戍军对战过的联军逃兵。 他们本来很害怕,但此刻对老杨却十分有信心,毕竟加入兄弟会后,发现高手无数,也听闻‘王’级武师有真有假。 也就是说,那一夜百王的水分很大。 边上躲在水缸的修邦克,也受到同伴话的鼓舞而大胆站起来。 “伟大的大使徒,别听那小子胡说八道,四海八荒皆兄弟,我们不会歧视任何肤色人种。”修邦克普通话说得格外标准。 “小畜生当然是胡说八道的,上帝的子民是最高贵的,才会派耶先知受苦也要拯救。” 杨鹤特意回应,而后望着秦飞扬道:“来,让老子看看你有的本事。” 秦飞扬没有第一时间动手,是在想当场杀还是交给军部。 此刻有选择了,于是提枪发起攻击。 三百年来,唯一铁布衫大圆满,杨鹤站在原地负手,表情冷漠眼神不屑。 噗噗噗! 秦飞扬来到跟前舞动长枪。 枪尖如笔,在杨鹤身上滑动,仔细看的话,落点都是穴位。 当枪尖点在胸前紫宫上,秦飞扬停下来。 杨鹤身上黑色发着幽光的网纹,无声无息崩碎,周身细细断线飞舞。 紧接着,秦飞扬长枪再动,在杨鹤膝盖留下两个动。 “自然觉得站着费劲,那就跪着吧。”秦飞扬后退,持枪震地说道。 杨鹤根本扛不住,哪怕把牙齿崩碎都做不到,‘噗’的双膝血液飞溅跪地。 这一跪,是为自己下贱还要拖万代先人的惩罚。 这一跪,是为三十年来,遭受异族侵略而枉死生魂在赎罪。 这一跪,是为镇守边疆的无数军民,却在壮年把生死悬在腰间,与敌人浴血奋战,无法于家人团聚享人伦的道歉。 也恰好,红璎枪的主人,曾是为守护百姓的将军。 三百年后,有身后杰用自己的武器,在自己的棺材前杀伤内奸叛徒,将军可以瞑目了。 “啊啊……低等的畜生,竟敢侮辱老子!”杨鹤发现经脉被跳断,真元肆意破坏站不起来。 秦飞扬投枪。 枪在杨鹤面前十厘米直插到地面。 地面抖动,四分五裂。 “你将接受人民的审判。”秦飞扬面色无喜无忧。 他选择不当场击杀,是为了警告龙国武师当叛徒的下场。 说话时,他释放杀气。 杨鹤被压得气都喘不过来。 周围噤若寒蝉的兄弟会成员,一个接着一个站不住跪倒,也包括人王境中阶巅峰,人送战争之神‘阿瑞斯’的修邦克。 哪有水分,分明已经进入神的领域…… 修邦克苦不堪言,一次又一次地碰到这尊瘟神。 这时。 秦飞扬扫视众人,道:“不经批准进我国境盗我先人坟,按龙国法律,当诛杀。” “慢着。” 修邦克不想死磕头道,“伟大的北戍神王殿下,我想提出谈判。” “不批准。”秦飞扬并指一勾,插到地面的长枪飞起。 他上前一步伸手抓住,携滚滚煞气移动。 “我是上将,按照条约我有权利……” “死人哪来的权利。”秦飞扬冷着脸挥枪。 修邦克视线跟不上枪的速度,脑袋分离那一刻,一生经历跟幻灯片一样在眼前回放着。 少年时,是人群的焦点。 青年时,成为部队里上升最快的兵。 中年时,作为灯塔国有史以来前五年轻的上将,武师天赋最强的将军,直到那个戴面具持枪少年,在黑夜大草原肆意挥洒,辉煌人生打上无法磨灭污点。 为什么,我就不听他的话,要跟龙国敌对,又为什么我这次还想搏一搏进龙国境内…… 弥留时刻,修邦克哭了,脑袋被秦飞扬用长枪裂开时,悔恨的泪水也跟着飞溅。 不过修邦克不孤单,后面二十几个同伴,谁也没逃过秦飞扬长枪的惩罚。 人头滚滚落地,是秦飞扬向先人宣誓,只要龙国他在,敢踏国境的敌人,唯有一死。 同时也昭示着,全新的时代即将到达。 百通门、兄弟会和异族精英层,极大可能拧成一团与龙国敌对。 “敢与世界为敌,你们必将死无葬身之地。”杨鹤在秦飞扬收起煞气能抬起头了。 啪! 魔女冲上来给了一巴掌:“告诉我,是哪个世界!” 杨鹤还想说点什么,被秦飞扬上来一枪击脑袋给打晕过去。 “别浪费口水了,让特安组过来收尾吧。”他说道。 魔女狠狠地踢了杨鹤一脚才离开。 秦飞扬目送走后,望着在尸体前停下跳舞渡魂的洛桑篮,道:“任务完成了吗?” “秦帅把我当定位器了吗?”洛桑篮笑着翻白眼。 这世界,没有比叛徒更遭人恨,洛桑篮比任何时候都喜欢秦飞扬。 “看来是完成了。”秦飞扬说道。 洛桑篮不否认。 随后他们一起走到石棺前祭拜。 石棺的主人,在北宋末年为了保护被金军屠戮的人民,带着自己一千亲卫队赴死。 “这把枪给你当武器,毕竟是你先祖的使用兵器,也算是物归原主。”秦飞扬递上红璎枪。 洛桑篮愣了下,苦笑道:“您什么时候认出我来的。” “不重要。”秦飞扬随口道。 洛桑蓝就是北戍八天王之一,是唯一擅闯伪装,不但能贴皮变化容貌,身材都可以改变。 在作为鬼堂渡魂时是女青年,在北戍军服役是男中年上尉,化为天王时也是男性,所以连秦飞扬都看走眼,直到刚才洛桑蓝祭拜先人的动作,竟有下跪的动作,虽然一瞬间就纠正了。 秦飞扬认真打量了洛桑蓝:“真实性别、真名,年纪多少。” “女的,蓝洛桑,年纪不能说。” “那你是蓝天的奶奶还是他前女友?”秦飞扬追问。 洛桑蓝眼皮一抖,道:“我都姓蓝了。” “真奶奶吗?” “秦帅!”洛桑蓝生气了。 “放以前我并不在乎,但是最近世界风云突变,不得不谨慎啊。”秦飞扬无奈道。 “我和蓝天同村,认真说起来不是亲奶奶,只是辈分比较高,年纪也不到四十,可以了吧。”洛桑蓝气鼓鼓的。 秦飞扬突然面色严肃:“不可以!多事之秋你擅离职守,军法伺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