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戌军直面强大的异族联军,长年累月征战,故而单兵战斗力,都强于龙国其他几个方面集团军。 陈耿其实也是北戌军,不过在秦飞扬崭露头角前,就被军部调回内地了。 有道是,兵将是主帅风格具体表现,所以在这方面比起来,还是比不上周通,更何况武道境界才是刚入门的铂金级。 可是为守护几个娃,只能硬着头皮上了,他让几个娃站在自己身后,抽出腰间软剑,道:“你我算起来也是同袍……” “主帅都不一样。”周通背着手冷冷道。 陈耿头皮发麻,身后几个娃是到底做了什么,惹得周通连一点情分都不爽谈,又不能不管,只能硬着头皮道:“我记得秦帅制定北戍军三大铁律。” “一,不可伤及妇孺,除非被迫防御。二,杀伤同袍,北戍军人人可就地正法。三,守龙国边疆慑外敌护万里河山,永不置疑政策不推卸责任。”周通说着堵住,又撇嘴道:“我还需你一个逃兵教导。” “周上尉犯铁律第三条了。”陈耿说道。 周通冷哼道:“你说什么!” 陈耿感觉压力巨大,衣服北面都快被汗水沾湿了:“周上尉有所不知,我背后的几个娃娃,有人是军部草药最重要提供商之一宋家大宗子弟,有人……” “周队长客气什么,洛川可是我宋家的地盘,他敢胡来走不出三里地。”宋远清想找到柳淼,忍不住插嘴。 “就是,区区一个老兵,我给哥打个电话,轻松杀他个百来回,顺便要他家人命作为代价。”莉莉冷笑道。 其他几人纷纷跟上,说话都很难听,但没办法。 个个背景强大,从出生到如今二十多年来,可没人敢说他们坏话,更别提对他们露出杀机,除非此人也有强大背景。 坏菜啊! 陈耿心急如焚,此间伸出搞不清楚的迷雾中,别人完全可以找借口,而且周通身为武道铂金五阶,完全有实力全杀了并毁灭证据,只要其本人不说,天下谁有本事知道。 果不其然,周通等莉莉几人都说完,冷笑道:“谁能知道是我杀的。” 宋远清最新反应过来,急忙也拿出北戍军三天铁律说事,还算聪明不敢提自己,而是推出陈耿是从北戍军退下来的。 他想只要陈耿拖住,自己等人有机会逃跑。 莉莉等人则是噤若寒蝉。 “任你们巧舌如簧,今日也将死在这里。”周通取出衣服里藏着软九节鞭。 陈耿见兵器而心脏剧烈收缩。 北戍军全凭敌人人头获得爵位,设有4等14级,上尉虽只是初等第三级,人数早超过一百,并不算高级军官,然而九节鞭使用者超乎常规。 他曾听过传闻,是一位二等顶点的大校,本来要进阶少将,却伤到同袍而被撸成小兵,本来没机会成为军官,凭借硬实力记载大量军功不得不授勋。 敌人给这位上尉,取了个‘九阎王’的雅号,因凡是其出现地方,唯有倒下尸体没有站着的生物。 总之其个人综合实力,完全有资格匹配少将甚至摸到中将边缘了。 为什么他会是周通,又为什么要来凤凰山? 陈耿想破脑袋都不明白。 “看来你认出我来了。”周通甩着鞭子说道。 陈耿已放弃活下去希望,在周通出手前,抱拳弯腰道:“我本人性命任由上尉取走,只求上尉给几个娃娃三秒逃命的机会。” “作为北戍军的逃兵,你不够格。”周通说着人消失,再次出现时手里抓着个人。 不是别人,是刚才骂得最凶,威胁要发动家族势力,杀周通全家的莉莉。 “你敢动我,可知道我家在龙都是做什么的,我可告诉你……”莉莉还想着威胁。 周通用右手软鞭绕住其脖子。 软鞭上有尖锐的倒勾,一碰到皮肤,就刺出伤口溢出鲜血。 莉莉吓得花容失色求饶尖叫。 “不要啊。”陈耿喊道。 而作为这次野营活动的组织者,宋远清还算是负责人,开除一千万的价格,希望周通手下留情。 “无数战士在边疆浴血杀敌,才有后方安稳的生活,结果在你们眼里就是下等人不配有家人,想棱辱就棱辱,想……” 周通像是被踩中伤口,嘶吼着咆哮着。 陈耿示意宋远清等人别开口,以免周通做出过激行为抹杀莉莉。 好一会儿,周通红着眼质问陈耿,道:“她凭什么用一千万能买命,其他人不可以。” 刚才周通说了一通,陈耿就没搞清楚是什么,所以也不知道怎么回答,幸好在监督管理武道部门的中原队呆了不少年头,没少应付危机,他急忙顺着道:“人人都是一条命,谁都可以为活下去拼命,哪怕用钱买,无论金额多寡。” “说得好听,那当时你们为什么撕票!”周通说道。 陈耿追问是谁。 “少废话,今日,你们都得死!”周通收紧锁住莉莉脖子的九节鞭。 不要! 女孩子不敢看捂着眼,男孩眼神惊恐万分。 陈耿想着打不过,只要能一命换一命把莉莉救下来,就算事后还是被斩杀,但对得起工作也就可以了,于是强行提体内能量,举着软剑攻击。 武道铂金境之后,每一小阶比白银和铂金差距都打,可以试着想象差五阶得是什么程度了。 陈耿刚迈出一步,就被周通身上散发无形能量给击飞,连撞三棵树才停下来,内伤严重嘴角挂血,本应该坐下调息,为了职责还是站起来了。 宋远清都有些不忍,喊道:“陈队长已经尽力,可以了。” “陈耿乃中原队副队长,只要发生在中原武师伤无辜者,必然要管!”陈耿扶着断树干挣扎站起来,右手软剑指向周通嘶吼。 “逃兵无能喊叫,只是笑话。”十几米外对面周通再次收紧九节软鞭,莉莉脖子瞬间鲜血横流。 跟莉莉斗嘴过的张青青,绝望哭道:“无冤无仇的,为什么你要那么狠。” “杀人不要理由,不是你们经常干的吗?”周通冷冷道。 相貌清秀,来自西南的李大员,眼神是几个同学中最为冷静的,闻言道:“我们都是学生,杀鸡都不懂,更别提杀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