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环山庄院子内,秦飞扬表情似笑非笑,法劫双手合十头低低。 法劫的武境绝对不弱,否则也不会片雨不沾身,所以秦飞扬可没之前那么轻松。 轰隆隆! 暴雨中传出震耳欲聋的雷鸣,气氛更为肃杀。 看来一场罕见的厮杀在所难免了。 屋子里。 高颖君透过窗户缝隙偷看,此刻心都提到嗓子眼,手死死抓住门窗边。 就在气氛即将达到顶点,法劫突然抬头目光柔和望着秦飞扬,道:“贫僧不如秦施主。” 此言一出,雷声止风雨渐小。 秦飞扬看出法劫真的没打算出手,便收回无形的力量,绷紧脸颊夹肉放松,微笑道:“大师,我很委屈啊。” “今日,贫僧欠秦施主一次人情。”法劫说道。 “是能掀翻军部乃至八大望族的那种程度吗?”秦飞扬问道。 法劫回道:“想来秦施主不会为难贫僧。” “你个贼和尚…不过无所谓了,我也非是魔头杀人成瘾,用不着你帮我杀人。”秦飞扬突然觉得眼前野和尚有趣,也就不为难了。 “谢过秦施主,有缘再见。”法劫拜别。 秦飞扬饶有兴趣目送。 其实法劫的人影消失在院子也不过三秒。 这时,天空霞光刺破即将散去的乌云,散落大地。 “秦先生,那和尚什么来头?”高颖君来到秦飞扬身后望着大门问道。 “实力忽高忽低但精神饱满,怪得很,我都没见过。”秦飞扬语气带有惊喜。 高颖君不知有好戏,为秦飞扬没受伤感到高兴,毕竟刚才她感觉泰山压顶,呼吸都不顺畅。 “秦帅!” 邹文清上气不接下气从大门冲进来,先查看秦飞扬是否受伤。 高颖君汇报过程。 呼呼! 邹文清大大松口气,转述到龙都军部拜访的过程,老将军们没说同意或不同意,只是笑容十分异常,他害怕谷、霍倾巢而出,才连夜赶回来。 “他们都把我当成军部养的一条狗,能派出一千天罡卫是破原则,所以怎么可能把真正厉害喊过来。” 秦飞扬猜测龙都最近发生什么事,才导致谷家那么劳师动众。 “望族联盟……” “别管他们。”秦飞扬打断邹文清道,“谷、霍两家不会把丢脸的事传出去,事到此为止,明天我也要离开临州了。” 邹文清没想到秦飞扬那么快离开,惊愕之余问道:“秦帅下一步有什么打算?” “去洛川会会老朋友。”秦飞扬说道。 邹文清、高颖君闻言一怔,前脚把宋家主理给打了,后脚就到人家大本营,会不会太莽撞了。 秦飞扬知二人心中所想,回头道:“不要多想,我和宋家没有愁怨也无交情。” 二人不敢多言。 “我想请高总继续跟着秦帅。”邹文清说道。 “环天集团龙国分部事也不少,掌舵人不在业务还怎么展开。”秦飞扬摇头道。 高颖君立即道:“我可以辞职,只服务秦先生。” 邹文清一样的想法。 “工作得交接,短时间也不好搞定,到时候再去找我吧。”秦飞扬说道。 邹文清二人同意,毕竟这段时间,秦飞扬在临州所作所为得扫尾。 随后,秦飞扬去见江倩。 由于对方知道他在找妈妈,所以他直接表明要去洛川。 江倩直觉再见不知何时,所以很是舍不得,提出让女儿贺思媛跟过去。 就贺家做的那些破事,如今还能存活,全是看在江倩面子上,所以秦飞扬果断拒绝。 江倩知道强扭瓜不甜,就抱着他依依不舍地哭着。 半天后,他返回山庄。 临州没人知道他离开,所以他安静在山庄内最后一次静坐。 …… 龙都古家大厅,谷伯钧坐在椅子上阴沉脸。 地上有无数碎裂古董瓷器片。 几个谷家干部站成一排,大气不敢出。 大家长谷彬从门口进来,让人退下后坐下,道:“消息封锁了,不会有人知道的。” “区区一条军部的狗,凭什么击败我上千天罡卫!”谷伯钧说话时,牙都快崩碎了。 谷彬不想刺激谷伯钧。 刚才军部那边传来消息,几个老将军也同步得到临州那边的消息,都笑成一团。 他抿一口茶,眯眼道:“那个弃子去临州救场,乃是那位秘书的杰作。” 谷伯钧闻言眉头微微一抖,狐疑道:“他为什么要帮我们?” “谁?” “大哥知道我的意思。” “我猜程易可能是想亲手为程泰报仇,才请那弃子出手阻止。”谷彬说道。 谷伯钧冷笑道:“我谷家的天才,岂是一软弱书生有资格挑战。” “谨慎。”谷彬闭上眼说道。 不管是谷十三还是霍麒霄,在武道一途的天赋都算罕见奇才,结果还是被秦飞扬轻松拿下,何况还有天罡卫配合,所以谷彬怀疑军部有能人。 “大哥想太多了。”谷伯钧不认可,猜测是那名弃子暗中干预,否则秦飞扬没可能胜利。 他也不是光靠猜测的,毕竟弃子和军部关系道不明说不清。 “不管如何,在联盟大会前,这事暂时放下。”谷彬猛然张开眼,透出不可质疑的威严光明。 谷伯钧心里不舒坦也不敢反对,毕竟大会事关重大。 …… 第二日清晨八点,秦飞扬独自乘坐飞机到达洛川。 洛川号称神都,还是最早的龙国,而今却是个小城市,机场也小得可怜。 秦飞扬下飞机一阵唏嘘,而后大厅打了个车子,直奔北面十公里外的孟县。 …… 孟县最高建筑田海集团总裁办公室,秦宁背手站在玻璃前眺望黄河,眉头拧成川字。 最近一段时间,临州那边几家合作公司管理层变动的厉害,导致集团业务受损,去调查的人员都还没回来。 这时,秘书通报有客人来访。 “没看到我烦着吗?”他头也不回。 “访客说自己叫秦扬。”秘书恭敬道。 秦宁心里一震,难道是那家伙?不可能,十八年前应该就死在临州才对。 是不是,见了就知道了。 他让秘书把客人带过来。 不多时,秘书推开门,访客面带淡笑走进来。 来人便是秦飞扬,见秦宁面窗背对没转过来意思,便主动开口:“好多年不见了,五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