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六十八章 全军覆没

书名:携宝逃荒后不小心权倾天下了! 作者:情丝 字数:608618 更新时间:2023-09-24

  “你说说你,都多大个人了,还像个孩子心性一样,人家洞房花烛夜是你能乱听的嘛!”余奶奶数落余年一句,又压低声音问:“你和谢容珩的亲事,要不办一次?” 对上余年不明所以的眼神,她心虚的低了声音:“你这一辈子,总要做一次新娘子的嘛!奶奶不想你留遗憾。” 余年坚定摇头:“奶奶,这些虚礼与我而言可有可无,我并不在乎,两个人待一起,最主要的是那个状态,更何况,我和谢容珩是没有未来的,不必拘泥于这些。” 一句话表态,余奶奶虽然失落,但是也没有勉强,此时的两人压根不知,一墙之隔,谢容珩把她们的对话全都听了去。 因着余诚大婚,余家院子里摆着各色各样的酒,谢容珩失魂落魄坐在一旁,一壶一壶喝着,没多久,身旁就堆满了各种各样的酒壶。 陈老爷陈晋鹏应邀而来,见他借酒消愁,关切问:“容珩,你怎么了?需不需要舅舅陪着你?” 谢容珩抬头,看着陈晋鹏近在咫尺的脸,脑海里恍惚中划过另一个女人的笑颜,不过稍纵即逝,快到令人分不清真假。 他喃喃自语:“我娘长得很像您吧?” 陈晋鹏愣了一下,没想到他会如此问,沉默一响,淡然道:“是有点相像的,怎么?你想起你母妃长什么样子了?” 陈晋鹏目光疑惑,带着丝丝缕缕似有若无的惆怅。 谢容珩摇头:“不过一个恍惚,却是看得不真切。” 陈晋鹏长吁短叹:“想不起来也不要紧,你母妃她不会怪罪你的;这么些年让你流落在外吃尽苦头,终究是我们陈家做事不够周到。” “当年之事的一切明明可以规避,可我们却过于信任他人,导致了这样无法挽回的结果,不过好在人还活着,只要人在,想要的正义虽迟必到。” 他意有所指的话语落下,旋即又轻声道:“天子把我调离此地,往后山高水远,恐难以再见,容珩,你要好好的。” 大手重重落在谢容珩肩头那刻,似乎无声之中交代和托付着一些什么。 谢容珩张张嘴,一脸复杂,最终不痛不痒问:“你要去哪里?” “塞北,最北方,也是和蛮夷的交界处,不过听闻那儿长期和平无战乱,我带你舅母过去,会注意安全的,你尽管放心!”陈晋鹏回话:“陈敖我给你留着,有他在,你做点什么事也方便些。” 谢容珩摇头拒绝:“陈管家是舅舅您身边的老人了,我怎好夺您所爱?更何况我身边的人手足够,舅舅您还是留着人近身伺候会好些。” 陈晋鹏抬手想要摸摸他的脑袋,又因想到两人如今的关系,自如的收回,低头叹息:“我心中有数的,给你你就收着吧。” 说完正事,又提私事。 陈晋鹏认真看向谢容珩,眼底带着些许希冀:“余诚成亲,余姑娘忙上忙下的,看得出来很是认真,你有没有想过……” “没有。”谢容珩还没等他说完,就直言否认:“我和余年这辈子都不可能的。” 余年那儿已经单方面多次决定了不会和自己有任何瓜葛,自己也绝不会再有任何心思泛滥,往后和余年之间就只有合作关系,旁的事不在于他们的考虑范围之内! 坚决的语气一如既往,但人的神色已经发生改变,诚如:在无声斗气。 陈晋鹏心知肚明,有些事情急不得,于是淡然起身,拍拍谢容珩的肩膀:“行,那这件事你看着来,别置气,因为有些人一旦没抓住,就会如风消逝。” “我们的队伍后日出发,可以的话你明日带着余年回家见见你舅母吧!她一直念叨着你们呢,如今她的身子骨爽朗了一些,醒的时间较长了,能够见客了。” 谢容珩猛地抬起头来,又心思复杂的低下头道:“我知道了。” 心中的天平逐渐趋向摇摆,眉目紧拧。 此时的他尚且不知,情最不可控,越想控制,偏生越不会如意。 陈晋鹏提点结束,和余家人告别后,拿着回礼上了马车。 陈敖敛目低眉:“老爷,陈敖跟在您身边几十载……” 陈晋鹏叹息一声,看他的目光郑重且认真:“陈敖,就是因为你跟了我十几年,我才把你留下来,也算是为了你周全,我此行离开,前路会遇见什么都未可知,你能避着就最好不过,而且谢容珩这孩子太苦了,有你在,我放心些。” 一句话将陈敖没说完的话全都堵在喉咙里,他撩开窗帘,看着风景在不断倒退,心中明白:这样能够共处的日子里往后怕是少之又少了。 幽幽叹息一声后,他抬眸道:“那您和夫人多保重,就算不为了自己,也为了腹中的孩子考虑,少爷小姐们已经去了,他们……一定也是希望您能好好的。” 话落,陈晋鹏眼底强撑的情绪尽数崩溃,捂着脸,肩膀颤抖着。 人这一生,最痛苦的莫过于白发人送黑发人,而且一下子送走的,还是两儿两女,全军覆没,连带儿女的大小家庭,无一活口,这么明显的针对,若说没有任何问题,谁信? 可是明有猜测,知结果,平日在夫人面前,他却不能有任何的情绪表现,避免再次影响夫人腹中胎儿,一尸两命。 陈敖叹息一声,抱住他的脑袋,想起他前半生的骄傲和优秀,好半响才干巴巴挤出一句话:“总会过去的,老爷,您就放心吧,少爷小姐们在天有灵,一定会保佑您和殿下尽快翻案,并给他们查明真相,让他们不平白无故的牺牲。” 陈晋鹏没回话,发泄了半路,这才整理情绪,生怕露出任何的异样,让自家夫人窥到不同寻常。 陈敖见状,叹息一声,和他一起在城门口下了马车,在长街上晃悠几圈,见他眼底红意彻底褪去,才再上了马车归家。 “老爷,这件事未来有机会的话,还是和夫人说一声吧,老奴窥夫人神色,觉得她应当是猜到了一些什么。” “未来的事未来再说吧,先把当下的难关过了。” 绵远叹息声在长街空巷响起,转瞬又归于虚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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