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柳听着霍刀举出的一件件事例,眼中的震撼久久未消:“她,她一个农女,怎么会有这泼天的本事?说是老天爷的亲闺女也不为过吧!” 霍刀苦笑:“所以你现在明白了吗?余年的位置不是咱们能轻易取代的,要是她所有的计划都能实现,即便她不回京,也是促进咱们公子拥有美好未来的大恩人。” 两人一起成长多年,是最忠诚合格的合作伙伴,霍柳并未怀疑霍刀话里话外的真实性,更何况,有些事也是她亲眼见过的。 她深呼吸一口气,目光转为深水悠长:“要是她能跟着公子,公子以后想做什么事一定事半功倍。” “是啊,怕是公子心中也是这般想的吧,可据我这段时间的观察,那余姑娘软硬不吃,只依心而行,她要是对咱们公子没有别的感情,怕是难以迈出那一步。”霍刀愁眉苦脸:“我倒是想助攻一些什么,可我身份不便。” “放心,此事就交给我吧!”霍柳拍拍胸腹。 霍刀眼神怀疑,只差把不信写在脸上。 她冷哼一声,神色傲娇:“真正喜欢一个人并非一定要拥有,见着他变得越来越好,也是值得的。” “我一直都知道,我配不上他,他也不喜欢我,可却坚持一次又一次的飞蛾扑火,因为我以为,只要我足够努力,就一定能够打动他,但今日我突然明白了,很多事情不仅需要努力,也需要一点运气。” 她无声笑了笑,双眸悲伤:“既然无法得偿所愿,那就算了吧,我努力过了,没有遗憾了。” 霍刀见她突然想开,拍了拍她的肩膀:“放心,你也不差,终有一个人会找到自己的幸福!” “是吗?”她轻笑一声,深邃的瞳孔好像一条冗长的隧道,深不见底,转瞬喃喃:“你说这话我都不信,你自己信吗?” 霍刀不明所以时,她转身离开,往后摇了摇手:“要是有一天我突然消失在了这个世界上,不必为我担忧和难过,我是知足的。” 因为她死在了她喜欢了很多年的人的手上。 霍柳回想起谢容珩那一个刀人眼神时,心中就深切的明白了:他猜到了,或是知道了一切,今日没有动手,可能是给她机会,也有可能是等待更好的时机。 霍刀追上前去,向来敏锐的他发出了询问:“你是不是做了什么对不起公子的事?” 她摇头,并未承认,也并未否认,只自顾自的往前走着 另一头,安宁郡主一直看着余年手中拿着个电线等物,忍了一路,终于忍不住询问:“余年,你手中的这东西从何而来?我能否也购买一些用来自保?” 这些非古代的东西不能大范围的现于人前,而且这也是她偶然间在空间所得的,量不大,只能够用四五次,就连使用说明也是凭空而来的,用完了就消失了。 余年收回眼中的思索,淡然解释:“这是我爷爷托梦给我,告诉我的,他称只能我们保护我们村子三四次,让我带着大家尽快变强,若是给了郡主,村子怕是没法躲过歹人的进攻,恕我无法做到……” 安宁郡主眼中划过暗芒和怀疑,但只是轻轻颔首,并未过多追问,一直等到夜深人静,这才找到谢容珩:“余年那个东西的来历你清楚吗?她会不会有什么秘密?你要是能知晓,并且凭借它去拿捏她,对于后续你回到京城的一系列事情,都有百利而无一害。” 余年这人,只有她心甘情愿被拿捏,人才能拿捏她,要是她不愿,其余人所做的任何事都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谢容珩深喑这一点,面色淡淡:“你少管闲事,不要随意探测旁人的秘密,少知道一些,你就安全一些。” 提点的话到此,安宁郡主再蠢也明白:余年这是对她起了戒备,她要想好好的待在余河村中,就必须谨言慎行,只认真的做好自己的本职之事就好。 她颔首表示明了:“我知道了,以后不该问的事情我绝对不多问。” 这是为了他们所有人的安全考虑,毕竟余年这个农女看起来一点也不像普通的农女,她既然能凭借一己之力打退蛮夷,想来解决他们几人,也不成问题。 余年一直外放着精神力偷听着他们的讨论,知晓安宁郡主的态度后,也收敛起对他的杀意。 翌日一早,天朗气清,惠风和畅,余年解决了学堂开学的相关事宜,身心爽利。 “人之初,性本善,性相近,习相远……”伴随着朗朗读书声,她一步步去到了后山中。 经过一段时间灵泉水的滋润,这些灵果树已经适应了外面的普通泥土,并且长出了新的枝叶,她随意挖起了一颗中等的,直接扛到山下去。 路过家门口,她看着余诚挑着担子准备去抬水时,吆喝一声:“大哥,让所有男人到大树底下集合!” 余诚看到她扛着的东西,眼底惊喜泛滥,忙不迭的应了一声“哎”,就放下水桶,屁颠屁颠的去忙活了。 等大部分的男村民都到了树底下时,余年满脸喜意地摸了摸自己搬回来的灵果树的果子道:“刚才我上山去查找药草,突然看到了很多这个果子,我循迹而找,没想到进入了深山里,正好看到了一片果子林。” “这个果我们大部分人都见过,就是躲避蛮夷时,我摘的那个大果,我想把那果子林全都迁移下来,可是我家人手不够。”她昂起头来,目光落在了众人的身上。 “深山老林十分危险,有愿意与我一起去迁树的,一棵树二两银子,若不愿意,可以先行离开了。” 普通人家举全家之力一年也就赚个四五两银子,可是进深山一趟,最少就有二两名字…… 不少人起了搏一搏的心思,而这时,一道不同寻常的声音响起。 “后山危险重重,若是我们出了什么意外呢?余年你会负责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