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证物证具在,狡辩无用!”安宁郡主长剑一挥,众人只觉得一阵血光飘过,回头时,余八叔已经人头落地。 “此人吃喝嫖赌,买卖人口,入室盗窃,杀人越货,无恶不作,本殿今日将其就地正法,以儆效尤,望诸位往后谨言慎行,遵纪守法!” 在众人诧异目光下,她逡巡的目光划过四周,补充道:“明知故犯为蠢货,愿诸位都坐一个识趣识相的人,珍爱生命!” 孙小草被吵闹声吵醒,起身看到余年家火光冲天,兴致勃勃过来看热闹,可刚进门就目睹:她的新婚丈夫被人一剑毙命,她丧偶了。 离得近的村民低头和身旁邻居交头接耳。 “哎,余八叔他媳妇来了。” “也是可怜哦,新婚这才几天呀,就要守活寡了,也不知道她上辈子造了什么孽啊。” 另一人见着她们大大喇喇的议论,把手放在嘴巴旁,做了个噤声动作。 “嘘,这话你可得轻点说,你见过咱们附近村子有谁有十抬嫁妆的?她就算丧偶,凭借着那点钱,后半辈子估计也能过得不错。” “噗嗤”一下,有人笑出声来,回应道:“你们觉得按照余八叔的性子,那么多的嫁妆,他能忍着不花?我看啊,如今怕是早就被他败得所剩无几了。” 揶揄的话语配合着似笑非笑的神色,令人莫名心慌。 孙小草把所有人的话都听进了耳朵里,心中猜测频生,她扭头回家,用备用钥匙打开了仓库,刚进门就被眼前的场景给吓了一跳。 “怎么,怎么会……”她全身发抖的喃喃着,眼底痛苦,不敢相信余八叔私自挪用了她的嫁妆,而且挥霍得丝毫不剩! 怪不得他这段时间总是怂恿她一起回家,原来是没钱了,想从她家里再抠一些出来。 孙小草的心拔凉拔凉的,脑海里跑出各种可能性,并且四处发酵着,袭击着她的脑海和思绪。 “老八家的,你在家啊?”突然而起的男音打破了她的思绪。 孙小草抬头,看到了几个余八叔本家的男人正缓步靠近,她心中咯噔一下,一股无名的恐慌席卷了她的周身,她疾步出门,颤抖着手想要把仓库门关上。 “呀,这么着急干嘛?听说你的嫁妆颇丰,叔叔们也只是想看看而已。”一中年男人走到她的面前,用力把门一推。 她眼睁睁看着自己尽力想要关上的房门被打开,所有的秘密都大喇喇的显现人前,一股落差感席卷她心。 “啧啧啧,老八也真的是不懂得疼人啊,这才新婚几天啊,就把所有的东西都挥霍完了。”为首的男人轻笑一声,随意把玩着剩下的物品,喃喃道:“可真是暴殄天物呢。” 其它人听见他的话,相视一眼,纷纷附和。 “老三你是最会疼人的,不如直接接手了孙小草吧,这样她有人关心,老八在九泉之下也能安息。” “是啊,三哥,孙小草长得不错,目测本事也不赖,若是您把人带回去好好呵护,没准以后啊,会比村中的所有男人都幸福。” 他眼底亮了亮,一副心动模样道:“孙小草既然嫁入了我们余家本家,就生是我们余家的人,死是我们余家的鬼,她所拥有的一切亦然,依我看,老八没了,他名下的房子和土地也应该重新分配,孙小草一个妇人作不了主,也干不了什么活,这些苦就让我们分担吧!” 孙小草听着他们不要脸的各种议论,眼底恨意汹涌攀升,余八叔未经她的允许乱动她的嫁妆,花光了她所有积蓄,但那是她男人,她乐意给,可余下这些人怎么回事?这脸皮厚到都能糊墙了吧! 孙小草快步走到厨房里,拿出崭新的菜刀,一边对着几人霍霍一边道:“天杀的,让你们算计我,都去地府去吧!让我男人好好照顾你们!” 几个大男人被吓了一大跳,踉跄后退几步,相视一眼后,都看到了对方眼底的意思,他们分散到四周,又一起朝着孙小草包围而去。 怎料,孙小草如有所预料似的,又伸手掏到了后背中,直接拿着另一把菜刀,两把一前一后的四处挥霍着,口中振振有词:“我男人还在门口那呢,你们没发现吗?他正在看着你们!他尸体未寒你们就想着欺负我,就不怕他半夜三更去找你们吗!” 狰狞冷笑配合着手中动作,令人一时之间竟不知该信还是不该信。 眨眼功夫,其中一人忽而低低发声:“我怎么觉得自己的后背好像有一阵凉意呢?就好像……真的有人在暗中盯着我一样。” 话落,余下人也变了脸色,纷纷警惕的看着四周。 孙小草在这时直接大刀朝上,陆续割破了他们的衣衫,声音尖锐锋利:“快滚!我要是有事,你们谁也别想好过!” 众人面露警惕,很快互相搀扶着连跑带跳的离开了,头也不敢回,生怕会看到什么不好的东西。 孙小草甩了甩脖子,上前踹了一脚头尾分离的余八叔,眼底的爱意已经消散不见,最后化为精明的算计。 既然死了,还花光了她所有的钱,那她拿着他这个幌子,去赚取更多的钱,不过分吧? 孙小草冷笑一声,拿着菜刀做出一副疯疯癫癫的模样,直接冲到了春花嫂子家门口:“余年,你个小女昌妇,还我男人命来!” 说着,锋利的菜刀直接指向两小只,带着一副不死人誓不罢休的模样。 安宁郡主本在树底下品茶,看到这一幕直接飞身而出,踹飞了两把菜刀,又给了她一脚:“是非不分枉为人,滚!别在本殿面前乱忽悠。” 孙小草身子像断线的风筝,重重砸在门外的地板上,口中血如泉涌,眼底恨意彻底遮掩不住:“你们,你们欺人太甚!杀了我男人还不停手,还想伤害我!” “自己狼子野心却又技不如人,怪得了谁?”安宁郡主不以为意,耸耸肩膀:“你男人死有余辜,你要是愿意陪葬,没有人会拦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