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刀神色愧疚:“殿下,对不起,是我没有及时告诉您,暗卫口中都藏有毒囔,才会让您失去了这次的大好机会。” 谢容珩摇头,轻描淡写安慰:“不要紧,之后还会有别的机会可以求证这背后之人的身份的。” 话落,他才抬头看向霍刀:“我有没有陈姓的亲戚?” 霍刀低下头,目光微闪:“您的母妃姓陈,舅舅是护国大将军,不过自被诬陷事后,他就自请离京,女儿悉数嫁去外地,两个儿子也被贬到偏远城镇做县令,只剩下他孤身一人带着重病妻子四处游历寻医问药。” 这些信息和他所了解到的基本一致,即:云水镇中的陈老爷可能就是他的舅舅,不过时隔多年,如今这个这个舅舅是真是假,是好是坏谁都不知道,等有机会再去查探一下,若是情况属实,成功认亲,对他恢复记忆百利而无一害。 谢容珩思索时,霍刀也轻声问:“殿下是找到陈将军的下落了吗?当年他甚是疼爱您,要是您们相遇的话,他一定可以第一时间认出您的!” 他的右手有一下没一下的敲击着桌面,淡声道:“是找到了一个陈姓的人,但是不是我舅舅还有待商榷,过段时间等我们都痊愈了,再一起去看看。” 霍刀眼前一亮,连连点头:“好!要是真找到了陈将军,您后半生即便不回京城,也能幸福无忧,毕竟当年皇贵妃……” 他说到这儿,话语又戛然而止。 谢容珩微微侧目拧眉,眼神凌厉:“有事说事,别吞吞吐吐的。” 霍刀低下头来,神色紧张:“当年皇贵妃本不愿让您掺和进皇权争夺的事情里去,您也不喜欢勾心斗角,但是后面却被推着走上那一步路,要是能够放下过去,在这小村镇中安稳健康度过一生,也很好。” 谢容珩微微掀眉,把手背在身后,走出洞口:“过去之事,我全无印象,等记忆恢复之后再说吧!” 他并非贪恋权势之人,只是若是过往有人用这些东西来伤害他,让他失去了很多东西,甚至一再逼迫,想要取他性命,那有些路他是必须得往前走的。 霍刀对他如今的性情未有多少了解,不敢多言什么,把该说的话说完就默默的跟在他的身后不发一言。 谢容珩走到悬崖边,淡声道:“你跟着我跳下去吧,底下有别的出路,对方若是反应过来,追踪我们,也只会是跑了个空。” 霍刀点头,回过神时人已在半空中,四周的风很是猛烈,吹得他头痛欲裂,眼睛都睁不开,手突然被抓住那刻,谢容珩干冷的声音也在耳畔传来:“闭上眼睛,我带你下去。” 他听话照做,不知道过去多久,总算感觉到了踩地的踏实,双眸睁开时,四周百花齐放如春至。 谢容珩指引着他道:“往前走,很快就会有出路了。” 霍刀满脸戒备紧随其后,两人行至一处密|林时,却齐齐失去了意识,倒地不起。 一道轻笑声在林中响起:“没想到时隔多年,居然有货物愿意自己下悬崖送死呢。” 一阵妖风吹过,地板上的两人瞬间消失于无形,无人知晓。 余年精力充沛的跑上了后山,从空间里拿出了几只野鸡野兔充当刚打来的,就兴致勃勃的跑下山去,整个人都沉浸在又有肉吃的喜悦之中,压根不知她离开之后悬崖边发生了那么多事。 不过她刚下到山脚下,远远的就看到了孙老汉的闺女孙小草和自家大哥在说着一些什么,到最后甚至还……主动解开了扣子! “孙小草,你这是想做什么!”她隔着老远就愤怒河东狮吼,整个人都处在暴怒之中。 这些人当真是没完没了了!明知道她大哥不喜欢她,还硬要胡来! 孙小草听到余年的声音时,全身一震,身体发软,可是她却谨记着孙老汉的话,在余诚推开她时,主动蹭了上去!余诚的手背不自觉擦过她月匈前那团柔|软,耳根红透。 “孙小草,人不要脸天下无敌,你脸皮挺厚的,不然让你爹别出去干活了吧,以后哪儿有糊墙的活儿,你直接过去糊两下,保管啊百年不倒,还顺势赚了个盆满钵满!” 冷嘲热讽的声音中透露着冷意,令人退避三舍。 孙小草见余诚已经被余年拎着衣裳退后,离她好几步远,那双精明的眼睛咕噜咕噜转动几下,可怜兮兮的望向余诚:“余大哥,我,我在年年心里那么坏,那么不堪,你不会喜欢我了吧?” “村中人娶妻本就不便,我如果是她,一定不阻碍你四处交朋友,不随意影响你的正缘和婚约,甚至会倾我所能,给你盖一栋房子,让你们夫妻俩能够好好生活。” 孙小草茶言茶语,以退为进,余诚像根木头,不解其意:“我本就不喜欢你,无关年年的态度,但年年不喜欢你,我们之间就毫无可能,我未来的媳妇她可以不喜欢我,但是必须尊敬疼爱我的妹妹!” 孙小草被他这么一番话震惊吧当场,还没回话,余诚口中更过分的话紧随其后而出。 “所以你不是她,我永远为拥有年年做我的妹妹而骄傲自豪,因为她事事为我考虑,件件对我走心,而你这样自私自利的人,是不配拥有钱财和朋友的!孙小草,不要再向吸血鬼一样蹭着我了,我们是绝无可能的!” 解释的话落下后,他就拉着余年的衣裳道:“年年,走吧,我们回家,娘亲她该等急了。” 余年应了声好后,率先往前走去,余诚跟在她的身侧,像护花使者,兄妹俩人站在一起,无形之中成了一道最靓丽的风景线。 一直到兄妹两人的身影消失在视野中,孙小草才不甘心的跺了跺脚,扬长而去,在路过余河村晒稻谷的大操场时,她看到了一个瘦瘦高高白白看着很年轻的男孩正在做支撑运动,那八块腹肌在阳光的照射下发散着金光,她一时看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