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上前随意翻了两翻就发现:这是一本重在提高速度,身体硬度和柔|软性,打造刀枪不入的身躯的武功秘籍!和余年如今的手法和身形极度相似,若是练到极致,想来会有她一半的速度!这完全是放在外面的世面上一定会引人哄抢的存在。 他一边往下翻看一边喃喃:“余年,这东西你是故意落下的呢?还是无意?” 即便心有狐疑不得解,甚至明白若是贸然修炼可能会走火入魔,他仍旧不管不顾的坐直,按照上方的指导方法开始了修炼,因为他深刻的明白:只有足够强大才能改变他目前的境遇!找回记忆,复仇! 他深呼吸一口气平复了自己的心境开始了修炼,此时的他丝毫不知,余年正在悬崖边上用精神力探测着他的练习感受着他的状态,直到一个时辰后确定了他没有走火入魔和不舒服后才离开回家。 一道黝黑肥胖的身影在厨房中左右晃动,那双黑黝黝的眼睛中带着不符合年纪的迷茫,再往下,是一双无从安放的小手正在抚摸着自己圆滚滚的肚子……好像无声的传达着一些什么。 余年精神力查探到这一幕时无声的笑了笑,在墙角处往自己的身上倒了一点高浓度的酒,做出了一副醉得不浅的模样,左手拿着一坛酒右手拎着一只烧鸡摇摇晃晃的撞着院门走了进来,口中呢喃着:“举杯消愁愁更愁,愁更愁啊……” 话落,酒坛就“咚”的一下被摔碎在地,满院子瞬间传遍了桂花酒的清香,而她手中的烤鸡也被随意的砸在石桌上,人……竟然直直的回屋里去了,澡不洗鞋子不脱就跑到了炕上呼呼大睡。 小胖子悄然的探出脑袋看到了这一幕后,紧张的目光落在了烤鸡的身上,吞吞两下口水,还是心善的替她把门关上最后才坐在了石凳上大快朵颐。 肥美的烤鸡散发着热气腾腾的香味令人垂涎三尺,不过一盏茶的时间他就吃得干干净净丝毫不剩。 余年用精神力探测正面看到了他的皮肤状态心有怀疑喃喃:“这可是胎毒,按理来说应该活不过三岁才对,可看他如今的状态应该十几有余了,不过纵然比寻常人多活了十年他也没几个月活头了,真是可怜可惜啊。” 她摇了摇头,虽然动了一点点恻隐之心,但因为对方是敌人并没有把这件事过多放在心上,反倒悠悠的闭眼就睡。 彼时的她压根没有留意到,被她挂念着的小胖子吃饱喝足后眼睛闪闪发光,透露着不似寻常人的睿智,就好像早就看透了她的一切算计甚至能够听到她说的话! 一转眼天光大亮,余年睡醒过来时,余家众人已经吃过早饭,在隔壁忙着修葺房屋的余诚一看到她的身影,立刻闪身进厨房,把温热的饭菜端出来放在石桌上:“年年,别忘了吃早饭。” “好,大哥你先去忙吧!” 余年洗漱好后,擦了擦脸上的汗随口应答,同时悄然用精神力探测着四周,然而她并没有在附近发现任何异样,就好像昨晚的一切只是她的错觉一般。 她甩了甩脑袋,虽然心有狐疑但并未过多想,一心闷头吃饭后,打算晚点上山找找看有没有稀有药草再大赚一笔,给正在修葺的房子再添点物件。 云水镇上,一个小胖子站在人来人往的大街上摸了摸自己圆滚滚的肚子,听着内里传出来的咕噜咕噜声,捏着掌心中的最后几文钱陷入了沉思之中,好半响才像终于下定了决心似的道:“老板,拿几个肉包子。” 老板掂了掂手中的几文钱,又看了看他穿得破破烂烂的模样,随手装了两个肉包子道:“给你吧,一边吃着去,别影响我做生意。” 按理来说这几文钱最多只能买一肉一素包子,但对方却给了他两个肉包子,小胖子眼底感动接连低头道谢:“老板,好人一生平安,祝你幸福美满。” 各种祝福的话在他的口中而出,下一瞬间,他因为没有看路撞到了别人的身上,手中的两个肉包子也顺势滚落到地,被早高|峰的人来人往踩了一脚又一脚,随后落到了街口一直等着的乞丐的口中,他欲哭无泪,捧着自己的肚子不知所措。 “小孩,怎么又是你啊?”一道熟悉的声音在他的耳畔骤然响起。 小胖子抬起头,眨了眨眼睛,后知后觉的嘀咕:“陈,陈管家?” “哎!是我!”在陌生的他乡,最为令人惊喜的是:遇到故人,陈敖满脸堆笑,有一下没一下的拍着他的肩头。 “上次一别过后我们已经许久未见了,没想到如今又在水东镇重逢,我们俩之间缘分不浅啊!” 小胖子乐呵呵笑道:“是啊,之前我初到京城,被同伴孤立丢在街上,饿得前胸贴后背时是你主动向我伸出了援手,让我免于被饿死,这份恩情我会牢记一辈子的!” 陈敖失笑,目光落在了他不自觉摸肚子的手上:“所以你现在是又被饿到了?” “是,真不巧,每次都以这样的状态出现在你身边。”他低下头来有些不好意思的苦笑说道:“我用全身仅剩的几毛钱买了两个肉包子可还没吃到一口呢就落入小乞丐嘴里了。” “没事儿,相逢即是缘,正好我今日有点忙儿还没开始吃饭,一个人用饭总会觉得索然无味不然你陪陪我吧?多个人在身边呀总觉得吃东西都是香的!”陈敖笑眯眯的给他递台阶。 他眼前一亮,又讪讪笑着拒绝道:“可我什么都没有……” “我们是朋友嘛,不一定要事事都讲究有来有回的。”陈敖主动把他拉进了酒楼中,不经意问起:“水东镇距离京城十万八千里,你怎么会出现在这里啊?” 小胖子叹息一声:“是王爷……”
三字出口后,他如意识到什么一样紧张的转了个弯似的改口道:“是我想要到处走走,恰巧游历到这里,钱又被人顺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