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别动,我来解决。”余年悄然低声和谢容珩交代后,偷偷从空间里拿出药粉,在男人到来时往前一洒。 男人脚步一顿,拿着画像对着两人一通比划,皱眉不悦道:“走走走,长得这么丑怎么好意思出来污人眼睛!” 谢容珩神色狐疑怔愣,手不自觉摸上面颊,却被余年突然默不作声的拽着往前,他脚步加快几分时,一阵怪异的风从身后吹来,吹来了几缕不知名的味道,令他冷不丁起了半身鸡皮疙瘩,眸中的余年也变成了满脸麻子的肥胖黑妞,等他恍惚回过神来时,人已经到了关卡前面。 几个吊儿郎当的守关卡人神色不屑,看两人的目光如看什么脏物:“走走走,怎么有人能长得这么丑啊!” “这是上辈子毁灭世界了吧,这长相,怪不得能配成夫妻呢!” “啧啧啧,等会结束了要回去洗洗眼睛,不然我怕今晚做噩梦,” 陆陆续续的嫌弃话语,配合着夸张的动作和不屑的神情,这一幕幕让谢容珩心底陡然升起了怀疑和猜测,可在看到余年平静的面色时,全都归为死寂。 他静默不语,跟在余年身后离开,等回到村中,进了房间才开口:“我现在已经不安全了,为了我们都好,得尽快离开,你那里有没有可以让我快速恢复记忆的方法?” 这段时间谢容珩看她的眼神总是略带怀疑,甚至多次觉得她不是真正的余年,如今又这样询问,十有八|九是想再试探她吧! 余年不紧不慢挑眉推辞道:“我又不是大夫,哪懂得什么恢复记忆的方法,之前我们去药铺的时候,那大夫不是说,你多看看过去的东西就能记起来了吗……” 谢容珩审视的目光直勾勾落下,甚至慢慢起身,半边身子支撑在她的身边,禁锢似的危险性十足:“余年,你偷偷做的那些小动作我全都看到了,你并不是真的余年,而是从别的地方来的吧?” 他并没有证据,只是依稀记得昏迷之前的他曾看过类似游记,写书者曾科普过自己遇到过的天外来客,他们无一不是拥有神奇的能力,甚至能够隔空抢人肉体魂魄…… 他双眸死死盯着余年,不放过余年面上任何一丝一毫的表情,虽然话语带着疑问语气,但神色中的肯定坚定不移,余年错愕一瞬,眉目很快染上厉色:“谢容珩,大下午的你发什么疯?别逼我打你啊!” “一天到晚疑神疑鬼的,要是吃撑了你可以多出去晒晒太阳,把脑子里的水都晒干净,免得老是一头脑|浆出来丢人现眼!” 说完她就起身想要直接离开,怎料谢容珩突然伸手拉住了她,她一个躲闪不及脚一歪整个人倒进了谢容珩的怀里。 薄唇划过喉结那刻,谢容珩脸色变得通红,而余年正好紧紧贴着他…… “流氓!”余年推了他的胸膛一下,顺势想要起身,可谢容珩拽得异常紧,她不得不老老实实待在谢容珩怀里。 “年年啊,你们刚出去的时候看到外面现在是什么样子的啊……”余奶奶见两人一回来就进了房间,声也不吭门也不关,正想进来询问查探,可却看到了这一幕。 她直接用双手遮住自己的眼睛,又动动指甲缝,一边偷窥一边道:“那啥,我什么都没看到,你们继续,继续。” 余年抽身离开,深呼吸一口气后,冷眸淬满寒意,指着门口道:“谢容珩,你出去!” 她本不想也不愿意掺和进皇室的事情中,只想着这辈子简简单单的守好在乎的人,过好自己的小日子,所以在谢容珩询问方法的时候故意装傻,可谁知后来发生了这样的意外。 但即便谢容珩位高权重,她也不会有任何动心,最多……多帮助他几下,让他成功想起过去,安稳离开,不拖累她和她的家里人,认主归宗后不找她们的麻烦。 余年思绪泛滥,谢容珩却是一个反手直接把她桎梏在怀里,莫名弯下腰凑到她的耳边:“余年,你的衣袖中怎么会平白无故落出水来?还能藏具有特异功能的弹弓?还收有各种奇奇怪怪的药粉?你该不会是有什么世俗无法接受的秘密吧?” 谢容珩列举出她的种种惊奇的能力后,又起身与她拉开距离,耳畔和身前的气息突然消失,余年心中莫名徒增失落感,她拧眉,打量的视线落在谢容珩身上,周身气势外扩,好像高高在上的统治者,带着大杀四方的气势:“这些事你和谁说过?” “除了我,无人知晓。”谢容珩平静回复:“你做得万无一失,但我可能运气爆棚,每次都在别人没留意到的角落留意到你的情况。” 话落,他也不多和余年客套,直言:“说吧,这个忙你到底帮不帮我?若是不帮,等我自己主动恢复记忆,到时候你和你的家人怕是……” 轻描淡写的威胁,就好像雨季的小冰雹,密密麻麻压在余年的心头,她磨了磨牙:“我这确实没有可以帮助你恢复记忆的东西,但是有滋补药丸,你要不要?” “有好东西,我自然是来者不拒。”谢容珩轻飘飘伸手回应:“希望你以后也这么识趣。” 这是把她当成专属百宝箱了? 余年黑眸暗了暗,想起自己的最终目标,把心中的情绪隐忍而下,一字一顿:“你答应我的可别忘了,或是出尔反尔。” 若是那样,即便追到天涯海角,自损八百伤敌一千她也是愿意的! 女子眼中迸发的强烈杀意就好像有千万支箭密密麻麻穿透他的心,同时也有一双大手在搅动着他的五脏六腑,谢容珩面色难看一瞬,应道:“好。” 两人四目相对良久,空气也似乎僵持住了,余年觉得氛围衬托得差不多后,收回视线往外面走去。 谢容珩目光紧锁着她,等她的身影彻底消失在视线中时,攥紧的双拳这才松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