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到其中一个女子的身旁。 苏竹衣敏锐的上上下下打量着这个女子。 这女子仿佛也发现了苏竹衣的目光。 转头虚伪的笑了一下子。 “苏捕快,你为什么这么看着我?” 苏竹衣微不可闻的笑了笑。 “槐花很是香甜,想必你常去槐花树下坐着。” 那女子听了这话。 微微一愣。 随后笑着说。 “苏捕快很是心思细腻,连这个都注意到了,现在正是槐树开花的季节,我时常去收集槐树叶,把这槐树叶放在家里面,很长时间都能保持香味。” 苏竹衣微微点头。 言语之中全是晦暗不明的试探。 “你倒是有情调,在这种环境之下还能收集槐花。” 话音一落。 突然有一个人大声吼了起来。 “这里有线索,这里有线索。” 大家全部都朝着那个人叫喊的地方跑了过去。 仔细一看。 这土地之上。 细细碎碎的脚步印子从这里走过。 上官嵘立刻蹲了下来。 用手捏了一把土放在自己的鼻尖闻了闻。 “前几日下过雪,按理来说这里的土本应该是湿、、润的,而这脚印又这么深,想必一定是下过雪之后才被踩上来的。” 苏竹衣微微点头。 “你说的对,而且上边的纹路如此清晰的踩在了泥土之上,一看就是最新踩上来的,也并非故意为之,一步深一步浅,就是为了掩盖自己的真实脚印。” 上官嵘猛然之间站了起来。 随后看着那些人民百姓冷冷一笑。 “大家伙儿的,也不想你们这群人之中混进来一个杀人犯吧,如果想要保护自身的安全,那么就按照我说的来做,把你们的鞋都脱下来,对比一下这个脚印。” “还有,不要妄想逃脱,你们身后站的全部都是官兵,他们吃着国家的粮饷,自然是有一番本事在身,还是乖乖的拖鞋吧。” 听了这话。 那些老百姓乖乖的脱下了自己的鞋,全都在这里一一做对比。 其中一个男子脚上的鞋子的纹路就是这个样子的。 那官兵回头看了一眼上官嵘。 上官嵘冷冷一笑。 “看我干什么,你倒是继续呀。” 随后那个官兵又开始继续了自己的工作,果不其然,又从这好几个人之中挑出了穿这个花纹鞋的人。 随后。 整个空气都陷入了一片寂静之中。 那几个老百姓相继跪在了地上。 “大人,此事绝不是我所做的,我的家离他的家是最远的,我要是想要这么做的话,怎么能够在第一时间逃脱呢?” 另一个人也是一副可怜巴巴的样子。 “说的是,我们都是邻居,平日里相互照料已经习惯了,怎么会做出这么残忍的事情呢?” “更何况,这铃铛已经放在了门口,不管是我们行走之间有可能会触碰得到,就算是开门那一刹那,风吹进来铃铛也会响动,其实真的不是我做的。” 上官嵘微微一笑。 “你们每个人说的都有道理,没有证据,我是不会平白无故抓人的,只是,你们作为犯罪嫌疑人,应该陪着我们回去调查。” 说完这话。 上官嵘就不分青红皂白的将这些人全都拉入了官府之中。 他们的妻儿子女不住的在他们的身后哭喊,叫嚷。 苏竹衣走到其中的大娘身后。 “大娘,你无需在这里担心,县令有自己的思考法子,他要做什么,我们只需要配合就行了,官府绝不会错,抓一个人也不会错杀一个人,希望您能够配合。” 苏竹衣拍了拍这个大娘的手。 那个大娘泪眼朦胧的冲着他点了点头。 在回去的路上。 苏竹衣转头看了一眼旁边的上官嵘。 此刻他的眼底一片清明。 那凌厉之色染上眉梢,此刻让人有了不寒而栗之感。 上官嵘早已发现苏竹衣在偷偷打量着他。 此刻坐也不是,站也不是,整个人如同热锅上的蚂蚁一样。 随后。 转过头来忽然说了一句话。 “这么看着我干什么,想问什么就问吧。” 苏竹衣这才像是一语惊醒梦中人一样。 一下子回过了神儿。 “我想问你,你今天究竟为什么要这么做,明知道证据不确凿,更何况没有什么能够证明那鞋印就是杀人犯留下的。” 听了这话。 上官嵘微微一笑。 随后拿手指亲昵的点了点苏竹衣的鼻头。 “你呀,聪明一世,糊涂一时,平日里如此精明,怎么到了关键时刻此事还需要问我呢。” 苏竹衣皱着眉头想了想。 猛然之间惊讶的说。 “我明白了,你是在声东击西,想要让杀人犯主动露出尾巴。” 上官嵘微微点头。 朝着他露出一个赞赏的眼神。 “果然聪明。” “现如今我们在明处,那杀人凶手在暗处不管他想做什么我们自然是无法及时应对的。” “更何况,我早已在那村庄的周围做了埋伏,究竟是什么人才能够在悄无声息之下完成了这么一场杀人案?” “那墙上已经干涸的血手印儿究竟是怎么弄上去的?” 苏竹衣无奈的摇了摇头。 眼神之中是满满的疲惫之感。 “说的就是,如果是提前过去踩点儿弄上去的血手印的话也能做得通,只是,为何要花费这么大代价,去做一件有可能要暴露自己的事情?” 上官嵘淡淡的分析。 “依我所见,这个杀人凶手是想要故意引导我们朝着另一条方向发展下去,如若我们设了这么多埋伏,都没有将他抓住的话,那么这个人不是对我们特别了解,就是在我们背后推动此事之人,他掌握全局,知道我们想要干什么。” 听到这里。 苏竹衣有了一丝不寒而栗的感觉。 仿佛有一只眼睛在无形之中注视着他们,露出血淋淋的微笑,看着他们往圈套里跳。 “只是,我们如此大费周章的抓走了这么几个人,已经引起了民愤,万一那个人知道我们的想法,非要不露出马脚,那我们又该怎么做?” 上官嵘一切尽在掌控之中的模样让苏竹衣放下了自己心中的一切疑虑,安心了一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