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愿意了,我和你爸认识那么多年了,我们的友谊也挺深厚的,我帮他这点忙,算不了什么,更何况这本来就是属于他的。”陈凡无所谓说道。 “你……” 沈佳冰听此,脸上瞬间浮现出浓烈的愧疚颜色。 她欲言又止地张张嘴巴,想说什么,但是却欲言又止,最后,她把手上的银行卡还回给陈凡。 “陈凡,你拿回去,我知道你家境贫寒,你能把钱借给我,我很感激你。但我不能要你的钱,你还是拿回去吧。” “沈佳冰,你这说的什么话?我是那种贪慕虚荣的人吗?”陈凡板着脸道。 旋即,他故意摆出一副生气的模样,再道:“我今天就把话跟你说明白了吧,我之所以同意借你这些钱,不是图你什么报答,也不是图你什么感谢……” 说罢,他没有让沈佳冰继续说下去的意思,直接伸手将其手中的银行卡抢过来。 紧接着,他把银行卡丢在沙发上,说道:“沈佳冰,我不管你信不信,反正这是我借你的,我不收回了,希望你以后都记得,你的命是我救的,不论我提什么条件,你都要答应,不然,我就把你给杀了,让你死无葬身之地!” 说罢,他双拳紧捏,做出一幅随时都有可能暴怒攻击沈佳冰的架势。 而,被他如此威胁,沈佳冰先是一怔,紧接着,她的脸上除了浓郁的羞愤、委屈颜色,还多出了一股感激颜色。 她没有任何耽搁,连忙捡起银行卡。 随即,她强迫自己冷静下来,问道:“陈凡,你究竟怎么了,突然说这样的话,而且还说出这样的话来威胁我……” 陈凡没有忙着回答她,而是转移话题道:“哦,对了,我忘记问你了,你弟弟沈云飞的病怎么样了?” 沈佳冰说道:“前几天已经做了骨髓配型,匹配成功了,医生说,三天之内就可以安排手术。” “呵呵,恭喜恭喜。”陈凡咧嘴笑道。 紧接着,他又问道:“对了沈佳冰,你爸欠了别人二百万巨额债务,你们准备怎么还这笔钱?” 沈佳冰闻言,表情愣了愣,稍后叹息说道:“唉,具体是哪家银行,我也不是很清楚。” “那你知道对方的名字么?” “嗯,我知道。”沈佳冰点点脑袋,继续说道:“他是我们华鼎集团的客户,是华鼎集团的一个副董事长。” “华鼎集团?” 陈凡皱起眉头。 沈佳冰没注意到这点,继续说道:“陈凡,虽然我知道你现在混得不错,但这二百万,恐怕不是一笔小数目,我们沈氏集团根本拿不出来,你还是早作打算吧,免得到时候……” 她的话未曾说完,便被陈凡给打断了:“放心吧,我不会拿我朋友的钱开玩笑,我既然敢借钱给你,自然就有办法弄到钱,我有我的办法。” 说完这句,他再度从兜里掏出银行卡,交给沈佳冰,说道:“钱在这里,你拿着吧,不够的话,再告诉我。” 他没有要求沈佳冰一定要还钱给他的意思,毕竟他不缺这点钱,如果沈佳冰非要把钱还给他,那么陈凡宁愿不要这二百万了,这也太侮辱他了。 于是乎,他把钱交给沈佳冰以后,便转身离开了。 沈佳冰看着他背影消失在自己的视线范围,整个人站在原地呆了呆,好半响方才回过神来。 “这个陈凡……”她喃喃一句,不禁摇了摇脑袋。 紧接着,她拿着银行卡,往自己卧室方向走去。 …… 陈凡回到酒店,洗漱睡觉,躺床上,翻来覆去,辗转反侧,难以入眠。 他想的全部都是昨天的事情,他怎么也没有想到,他昨天晚上不仅碰巧撞见了那个女人,对方还是沈佳冰的母亲。 这样的情况下,他越想越觉得蹊跷和不可思议。 不过,想归想,陈凡终究是睡着了。 第二天早上,吃过饭后,陈凡依旧和平常一样,该干嘛干嘛,他甚至都没有给沈佳冰打过一通电话,更没有去找对方了。 他相信对方不会赖账的,只要钱收到手了,肯定会第一时间打电话还给他。 而沈佳冰也没有主动联系过他。 两人各自忙各自的事情,直到傍晚五六点钟,陈凡才停止了手上的工作,准备回家休息,顺带着去接陈荣祥和谭月秋,准备回老家祭祖。 他在酒店外买了辆车子,开车驶向自家村子。 路途比较远,陈凡足足花费近两个小时,方才把车子开到村里。 因为今天是周末的缘故,加上距离上次陈凡回老家祭祖,又隔了差不多快两个月时间。 因此,这次他回来,村子里的乡亲看见他,纷纷热情招呼他,与他打招呼问好。 尤其是,由于村子里有不少青壮年男性,每天都需要上山砍柴打猎,或者采药卖换取生活用品。 陈凡的运动能力超群,在附近的几个村镇,乃至是城市,都颇受欢迎,村民们自然对他充满了好奇。 “陈凡,这段时间,你干啥去了,怎么一点音讯都没有了?” “你是不是出国留学去了?” “你这孩子,真是的,都出国了也不给我们打个电话。” “陈凡,你什么时候再来我们村啊!” 村民们围住陈凡,问东问西,热情极了。 使得陈凡面对大伙的关心和询问,他都不知道如何回答,幸好有村长刘桂梅过来帮他解围了,并告诉众人,陈凡出差去了,并不是出国,是去南洋省谈生意去了。 村民们听见这样的回答,方才放弃追问他,并且还纷纷羡慕的称赞起他来。 “哈哈,你小子这是要发达了呀!” “对对对,我刚刚还在想着,等下回去就跟邻居吹嘘,咱们桃源村的大傻子变成大富翁了呢!” 陈凡和刘桂梅一边走,刘桂梅一边与他聊着。 而陈凡和刘桂梅的对话,引得旁边有村民听见了,立马凑上来,询问陈凡什么情况。 一时间,两人一路走着,都不停的有人询问陈凡什么情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