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伯,客人们差不多都已经来了,咱们这边的宴会要开始了吗?” 一个年轻人迈步走了,过来看长相和冀仁继倒是有几分相似。 这是他弟弟的儿子冀西鹤,他弟弟一共生了两个儿子,是双胞胎。 一个叫冀西鹤,另一个叫冀西筑,这两个人性格也很不一样。 自从自己儿子指望不上之后,既冀仁继就把希望,寄托在了他们两个人身上。 除了这两个人之外,他还有一个妹妹生了一男一女。 只不过他妹妹平时并不经常回来,住在自己家,那两个孩子和冀仁继的关系,也没有多亲厚。 说白了还是经常住在一起,关系才会好,如今隔这么远的距离,当然亲情会淡薄一些,他和自己的儿子也是这样的。 “既然客人已经到齐了,那宴会就可以准备开始了,你去安排吧!” 尽管发生这件事情,此时还不知道谁是罪魁祸首,可是冀仁继也没有把身边所有人都怀疑上。 毕竟事情究竟是怎么样,真相现在还未曾可知。 很快宴会就开始了,整个冀家热闹非凡,大家觥筹交错,来来往往的大部分人,都在谈着生意上面的事情。 伊明誉这里也围了不少的人,毕竟你家也是四大世家之一,还是有很多人想来巴结他的。 正当大家都热闹的时候,忽然听见不远处传来了一阵嘈杂声。 叶寒他们顺着声音看了过去,只见冀西鹤正在远处和一个男人拉扯着。 客人们都纷纷朝着那边看了过去,这是一个长相和冀西鹤一模一样的人,也迈步走了过去。 “西筑,今天是大伯的生日,你在这里闹什么?赶紧给我回房间去!” 冀西鹤眉头紧皱,开口呵斥了一句,他们这才知道闹事的那个年轻人,是他的弟弟冀西筑。 根据当下的情形来看,这兄弟二人不仅性格不一样,就连处事风格也不相同。 冀西鹤虽然年纪也不是很大,可是为人稳重老成,他的弟弟则是看起来不像是个好人。 虽然两个人都穿着一样的西装,可是冀西筑的打扮就显得有几分轻浮。 听到冀西鹤的话,他心里有几分不服气,“你是我大哥,怎么一过来了就呵斥我,也不问问这是怎么回事?” “还是说你心底里默认,这次在这闹事的人就是我,或者说巴不得,我在大庭广众之下出丑?” “给我闭嘴!是不是非要等大伯过来你才甘心?” 冀西鹤呵斥了他一句,看到这情景伊雪影摇头。 “真是家家有本难念的经,今天在宴会上这两兄弟就这样闹,冀叔叔多尴尬。” 她微微皱起眉头看向了那两兄弟,“我记得以前西筑和西鹤小的时候,都不是这样的性格,他们两个人关系很好的。” 由于他们家和冀家关系不错,也是打小的情谊,小时候他经常来冀家玩,自然也认识冀西筑和冀西鹤。 正当他们在这里争执之时,冀仁继也听到了这里的动静,很快便迈步走了过来。 “这是在干什么呢?这么多的客人,你们闹来闹去的,让人家看咱们自己家的笑话。” 冀西筑抬起头看向了冀仁继,“大伯,不管你相不相信,这次不是我主动闹事儿的。” “是这个男人,在这儿非礼咱们家的服务商,所以我才生气和他打了起来,难道这也是我的错吗?” 他这话说完,挨打的那个男人立马不依了。 “冀三少,说话可是要讲究真凭实据的,我这样的身份和地位,什么样的女人得不到,会非礼你嫁一个下人?” 冀仁继打量了一番,看到那个服务生此时也一副惶恐不安的样子,红着眼睛。 “西鹤,你去安抚客人的情绪,我跟他们进房间里处理一下这件事情。” 冀西鹤一边点头,一边看了冀西筑一眼。 “大伯,那个年轻人是赵家的公子,和咱们一直都有业务往来。” 他这话也就是在告诉冀仁继,在处理这个年轻人之前,也要考虑一下他们之间的合作。 虽然一直以来冀西鹤都是如此,可此时,却因为他这个行为生出了一丝不悦。 自己都已经这么大年纪了,难道处理这样的一件事情还没分寸吗? 更何况自己才是冀家的家主,他这话说的,倒好像自己都要听他的命令做事儿。 本来冀仁继因为之前的事情,此时就在观望他们几个人。 他没有再多说什么,很快便带着这几个人进了房间,顺便还把伊雪影他们也叫了进来。 毕竟这件事情发生的时候,他们也在旁边,算是目击证人,应该知道的比自己多。 这种事情,最好还是知道的人少比较好,他把伊雪影和叶寒叫进来,也是出于对他们的信任。 “雪影,你们刚才就在旁边,应该看到这是怎么回事了。” 伊雪影为难道:“我们过去的时候,西筑已经跟这个人打起来了,具体到底是什么前因后果,我们还真不了解。” 冀仁继微微皱起了眉头,思索一番之后,他看向那个服务员说道:“你是这件事情的当事人,还是你来说吧!” “如果真的有人在我家欺负我自己家的人,我当然不会放过他,只是这件事情,你也不能撒谎。” 这服务生抬起头看了冀西筑一眼,这个举动,倒是让叶寒心头生出了一丝疑惑。 虽然刚才冀西筑帮了她,可人家毕竟也是这里的三少爷,总归不会为了她一个服务生,就得罪自己的大伯。 更何况依着当下这个情形来看,眼前的冀仁继,才是能够帮到她的人,她又何须向冀西筑求什么建议? 虽然心头是有几分疑惑,可是叶寒还是没多说什么,毕竟这是冀家的家事儿。 自己要是多插嘴,那可就有些不好了。 更何况这件事儿跟他也没有什么关系,如果不是跟着伊雪影进来了,叶寒压根就不会管这些事儿。 服务生很快深吸了一口气,便将刚才现场的全部过程说了一遍。 她这话音才不过刚刚落下,被指责的那位少爷可就不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