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寒摆了摆手,“无妨,这些事情我会想办法的,这几天你也累了,先去休息吧!”
此时,叶寒暂时无心去查什么世家豪门。
就算是秦家有实力,终究只是一个小小的家族罢了。
更何况普天之下莫非王土。
只要自己在圣上这个位置上坐一天,秦家就不可能越到他头上。
此时周围的战事虽已平定,可实则还动荡不断。
要想让玉龙国彻底安全,须得打铁自身硬,将本身实力提升起来。
想起之前的乐狼族,叶寒眼眸闪过了一丝寒意。
如果不是他们玉龙国实力不是过于强大,那些宵小之辈,又怎会随意在此处进出?
将边关这些战事安排好之后,叶寒便将眼神放在了国内经济上面。
回到了都城之后,他查找了一些资料。
之前的锦州几大家族,虽然都被他解决的差不多了,可是有一些后期之秀,也很值得培养。
只不过根据之前伊雪影的调查,当下锦州的龙头老大,还当属于秦家。
秦家在锦州,占据了一半的商业进出口,几乎控制了这个地方的经济命脉。
对于锦州一些后起之秀的家族来说,秦家是不可撼动的。
这件事情,自然有利有弊。
好处是秦家虽一家独大,但也掌握了绝对的实力。
坏处就是那些年轻人被秦家压着,压根冒不出头。
秦家实力庞大,也没有人敢惹上他们,更加没人敢传闲话。
叶寒觉得,得先从秦家入手。
他让七蛰帮他调查了一下,表面看起来,秦家没有任何的问题。
可有时候没问题,才是最大的问题。
他们的名声,也有些太完美了。
山高皇帝远这个道理,叶寒还是懂的。
就算他如今身为玉龙国的圣上,也不能时时刻刻的照顾到每一个地方。
很难担保,秦家不是表面平和,背地糜烂。
正好得知秦家老爷子要过大寿,叶寒化用了一个身份,打算亲自前去。
他倒是要去看看,这秦家是否表里如一?
得知叶寒要去参加秦家的寿宴,伊雪影自告奋勇,想跟着一起去。
对内她现在是叶寒的妻子,完全有资格跟他一起去。
对外伊雪影也是玉龙国四大家族之一的大小姐,她自然也是想扶持自己家族的。
当初嫁给叶寒,就是为了解决自己的危机。
如今危机已然解决,伊雪影却不会做过河拆桥的人。
最主要的原因是,在这段时间的相处之中,她对叶寒已然生出了一些其他的心思。
女人都是崇拜强者的,尤其是像伊雪影这样本身家世不差的人,更加喜欢比自己强的人。
何况放在整个玉龙国来看,叶寒也是人中龙凤,数一数二的。
伊雪影知道他心里,还有一个放不下的女人。
但对于这些她都不在意,反正现在陪在叶寒身边的人是自己。
“你要是想去,就跟着一起去吧!不过这次我是用假身份去的。”
伊雪影抿唇笑着道:“我知道,不过要是跟我一起去的话,你也用不着假身份。”
“我毕竟是四大家族之一的人,作为我的男伴出场,你又何须假身份?”
叶寒想了想,觉得伊雪影说的也有些道理。
“这次我是准备去打探一下,看看秦家到底是什么来路。”
叶寒并没有隐瞒自己的目的。
对于他的话,伊雪影并不意外,似乎早已有所预料。
“秦家实力不容小觑,这次也只能先送上拜帖,看他们是否会邀请咱们参加。”
作为四大世家之一,秦家毫无疑问是实力最为强悍的。
除了他们两家之外,其他的高家和欧家,都已经被叶寒打击的不成气数。
伊雪影心里也有属于自己的想法,她想成为叶寒的助力。
如果自己真的要作为站在他身旁的女人,那势必不能只做一个菟丝花。
做好计划之后,伊雪影就给秦家送上了拜帖。
她是以伊家的名义送的,想必秦家还是会卖这个面子的。
这边,叶寒却接到了学校的来电。
听到乔冶说的话,叶寒眉目间暴露出几分冷色,随即便站起了身。
“你要上哪儿去?”
“彤彤在幼儿园出了一些事儿,我过去看看。”
听到这话伊雪影道:“我跟你一起去吧!”
虽然后妈难当,可彤彤确实是个乖巧听话的孩子。
知道她过往的经历,伊雪影对她也很同情。
备车之后,叶寒一路疾驰,不过多时就已经到了幼儿园。
他风风火火地赶到了院长办公室,乔冶看到他面色带着几分愧疚。
不过叶寒之前就已经说了,不要让他对于他们之间的关系,表现的过于明显。
毕竟很多人都盯着他们,如果乔冶表现出是叶寒的人,只怕彤彤在这个幼儿园,会更加被针对。
“彤彤家长,彤彤刚才和其他的小朋友起了争执,打起来了。”
乔冶公事公办的说着。
主要是因为这次跟彤彤起争执的人,也不是什么好惹的。
否则乔冶自己就可以解决了,压根用不着叫叶寒过来。
彤彤低垂着头站在一旁,看起来有几分委屈。
叶寒上下打量了几眼,看到她没有受什么伤。
“彤彤,跟爸爸说,这是怎么回事儿?”
他女儿很是听话,别说是打架了,平时就算是跟人起争执都不会。
这次已经是发生了什么严重的事情,才导致彤彤会跟别的小朋友打架。
“呜呜呜!爸爸,彤彤没有做错,是他先骂我的!”
看到叶寒来了,彤彤本来就很委屈。
此时听到这话,直接扑到他的怀里哭了起来。
瞧见自己女儿泪眼盈盈,叶寒自然百般心疼,抬头看向乔冶,眸色冷了几分。
“和彤彤打架的人呢?既然是两个人起了争执,想必双方都有原因,为什么只把我叫了过来!”
叶寒话音刚落下,没等乔冶回答,办公室的门就被人一脚踢开了。
“是谁欺负我女儿,不要命了是吧?”
一个浓妆艳抹,打扮华贵的女人迈步走了进来,旁边还领着一个小女孩儿。
那小女孩脸上有一些伤口,虽然年纪不大,可是面上满是傲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