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家,豪门,以及你们陈家,还有所有人的命运,全部都在叶寒的手里,谁也逃不过。”
陈家不是那么好惹的。
陈老爷子留下了一批能打的人,属于武道中级,很快将来者全部包围。
来闹事者趁机刺杀陈少。
人群中,隐州之使使用暗镖,此人中镖倒下,口吐鲜血。
众人惊呼,被吓的连连倒退。
而后全场寂静。
再一看,地上躺着的人一动不动。
那只镖的把手镶刻着图案,精致,特殊,有人已经认出镖的主人。
“此镖,此镖是隐州之使的拥有物。”
“雕刻古式图案,此镖确实是隐秘之使的。”
隐州之使并非恶人,但也是一位传奇人物。
司如凡来到跟前看了一眼冷镖,而后就开始寻找隐秘之使的影子。
“他就在附近。”
人群中,并没有发现像隐秘之使的人物。
“无所谓,他若是想要见人总能出现,我们没有必要去强求,还是算了吧。”
说到这,叶寒转身离开。
“好可惜,今天竟没有见到他。”司如凡轻叹了口气。
门口。
一个青年人站在那里,“跪见叶战王。”
“你是?”
“我就是传说中的隐州之使。”
“刚才是你救的陈家吧。”叶寒能看出来。
“正是在下。”
“路见不平拔刀相助,却从来不露面,被人奉为锦州大侠,今日一见确实不同凡响,确实是个好苗子。”
可叶寒并不了解他,也不敢轻易纳他在身边。
“不过一个名号而已,我就是喜欢游荡在各个地方,这天下便就是我的家。”
叶寒能从他的眼中看到他坚定的内心。
“这天下又有几人能做到,当真让我佩服。”
此人与众不同,虽然只是头一次见到。
“叶战王今日就在此别过吧,今后我们一定还会再见面的,卑职就先退下了。”说完,隐州之使即刻消失不见。
“倒真是一个神秘人。”
他能露面,就已经很不错了。
“怎么就走了呢,连张合影都没有要到呢。”司如凡又可惜起来。
叶寒怀疑她是隐州之使的粉丝。
“我们也走吧。”
回到内宫。
叶寒去休息,来到浴室准备泡澡。
却发现一排人等着服侍他。
“你们都下去吧,我一个人就好。”
“是,圣上。”
不多时,这些人全部撤走。
叶寒才放心进去。
此时,伊雪影来到内宫。
叶寒泡完澡出来,头发只是半干,连上衣都没有穿,也不知道有人来了,或许是自己把人都叫走的原因吧。
伊雪影无意撞见,脸颊通红,“外界的事我都已经办好了,我就知道只有你最合适。”
“边境动乱,我玉龙国还不算强势,只能不断的扩充,不断的镇压他们,玉龙国才算安全。”叶寒边披衣服边说道。
“你说的没错,若想百姓久安,那便要去冒险,不管怎样我都支持你,因为我也有这个责任,毕竟当初是我放你出来的。”伊雪影认真的说道。
“谢了。”
叶寒坐回桌子旁,继续看地图。
“我记得明天是内宫一年一度进贡的日子,也就是那些豪门世家一同来内宫,所以你要提前准备一下。”
伊雪影来找他,就是说这件事情来的。
叶寒知道这件事,到也没有什么可准备的。
“嗯我知道。”
“那没什么事的话,我就先走了。”
“等等。”
“明天你也要出席。”
虽然只是领了证,他不得不承认伊雪影是自己的妻子。
那么,哪有夫人不出席的道理呢。
“我?”
“难道你忘记婚约一事了?”叶寒问道。
“外界没有多少人知道的,还是不用了。” “既然你已经是我的妻子,即使只是领了证,那么就没有什么好隐瞒的,当时要不是你,我就不会知道我还有一个女儿。 我要是晚去一步,彤彤很有可能会有生命危险,你本可以不用告诉我这些的,你应该也是担心她会出事,所以才来找我的吧。”
说着,叶寒站起来走到伊雪影的面前。
“纵使我之前是一枚棋子,但是你若是不帮我,我也没有办法,所以你是彤彤的救命恩人。”
一开始叶寒也从怀疑过伊雪影,彤彤的事跟她有关系,最后他才调查清楚,伊雪影不知道彤彤的事,也是被人给利用了。
“彤彤还太小,我也不能看着她眼睁睁的被人给害死。”
“明天一起吧,今天晚上就不要走了。”
伊雪影怔了一瞬,不走?这是在留她?虽然他们还没有夫妻之实,可她现在也并不想要尽快坐实,一时之间竟陷入纠结之中。
“偏宫大的很,你去隔壁吧。”
呼~
伊雪影呼了一口气,这到不用拒绝。
“好吧。”
“那夫人早点休息。”叶寒内心平静的说道。
……
次日。
豪门世家等相继而来。
以往大家都会趁着这个机会来拉拢关系,相谈甚欢,能来内宫的家族可不一般。
而今天却不同,玉龙国巨变,曾经的战王成为玉龙国的统领,好比是强势回归复仇成功坐稳宝座的意味。
让人心惊担颤,都说新官上任三把火,这火会不会烧到他们头上可不好说。
这哪是去赴宴,简直就是一场鸿门宴。
指不定赴完宴会就会没命了。
偏偏这样的聚会都会有名单的,谁要是没有来,那就是对圣上的不尊重。
所以每一个到场的人,神色都是沉重的。
“我出了一脑门的冷汗,今天早上出家门我感觉步子都很沉重。”
“一样,心不在焉的,在家一晚上都没有睡觉。”
“我把遗嘱已经立好,若是今天回不去,也没什么遗憾了,就求圣上能放过我的家人。”
“这个我怎么没有想到,真是大意,也不知道现在还来不来的及。”
“你们就不能想的积极一点吗。”
“想不来,这下真是完了,历来像这样的情况都不会有好下场的。”
“说来也是,咱们都是跟上任圣上交好的人,又怎么可能不受影响呢。”
有的人甚至连开口说话都不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