汽车渐远。
这里不是一家普通的幼儿园。
园长曾是十五位其一的疾风副将,现在已被贬谪,被贬谪后就经营起幼儿园。
若不是对方与自己熟悉,叶寒也不会放心把女儿交到这里来。
园长办公室。
“卑职跪见战王。”
行礼的人是乔冶。
“起来吧。”
“这里是锦州第一幼儿园,请战王放心,我一定护好小郡主。”
“本王当然放心。”
“战王一定很想夫人吧,恕卑职们无能,没能保护住夫人的安全,那一场浩劫,所有人都被抓走,谁成想,竟是灭门之灾,若当初知道是这样,我们誓死也要护住战王的家人。”
乔冶双眼微红,心里憎恨。
“此事与你们无关,倘若我能知晓,又怎么会是这样的结局。”
与其说怨天尤人,他更怨自己。
“卑职虽然已被贬,但并未忘记战王的苦楚,我从中也在调查,这件事不止一人参与。”
叶寒站在窗户前,眼睛眺望远处,“本王有料到,时隔多年,早已成为我的梦魇,谁都逃不掉,无论是谁,本王要让他们为叶家陪葬。”
天空巨变,雷雨交加!
“卑职愿永远跟随战王,至死不渝,卑职也会帮着找出那些人来的。”乔冶目光坚定的说道。
“我已经派人前去调查此事,你不便动身,彤彤已被我隐姓埋名,没有人能找到这里来。”
“卑职听从战王的安排。”
这里交代好以后,叶寒也便就离开了。
四大世家,高家,欧家,秦家,伊家。
高家,欧家让叶寒怀疑。
……
沿海渔村。
“战王,卑职已调查清楚,高家确实和五年前的事情有关系,是否去端了高家?请战王下命令,卑职在所不辞。”韩襄隆内心虔诚的说道。
叶寒为了不打草惊蛇,不到百分之百确定,他都不会轻举妄动。
“出发,今天就去高家。”
高家门口。
几十辆汽车停靠在门口。
管家见此,被吓的心脏咚咚直跳。
来者气势不小,下来一排又一排的人。
只见里面最高级的汽车,车门打开,叶寒从里面走出来。
高家陷入危机。
门口。
叶寒率领几十人站在一面。
高鸿熙正面迎击,毫不畏惧,“叶战王到此,为何不提前说一下,我也好留个准备的时间。”
“五年前,高少听从漠北狼族的教化,涉下圈套等我跳,可本王没有那么傻,你们只能间接上信,但这个也没能立罪。”
“漠北狼族,世家大族,高家,欧家……”
高鸿熙很是震惊,叶寒已经知道。
高家也藏不住了……
“你还知道些什么?兴许我还能让你再活两天。”
“战火燃起,锦州早已没有世家大族的地位,为了活命,大家才抱在一团。”
“高少可真会,把自己择的一干二净,为活命?我叶家几十个人就不是人命了?”
叶寒眼底生寒,瞬间移位到高鸿熙的面前。
高家不复存在。
欧家。
打算出逃。
却被韩襄隆等人拦住。
秦家。
想与漠北狼族通信,同样被叶寒的手下拦截。
一时之间,消息散出,锦州世家大族纷纷畏惧。
每个人都在害怕,下一个就是他们。
“可怕。”
“没有人能逃的掉。”
“除非你很干净。”
“五年前事态复杂,又有谁是干净的。”
关山。
幽林深处。
竹子桌前,一位长老安静入座。
闭眼,静听这林间的声音。
娴静,舒适。
五年,叶寒从魔狱出来,还有一女,这是他的羁绊。
如今锦州已是血雨腥风。
曾欠下的债,势必要还。
“该出山了,我徒儿已杀红了眼睛,是时候去见他,好让他了却恩怨重新开始,师父不愿让你带着仇意生活,就让那些恨放下去。”
长老轻叹一口气,杯中茶落进一个花瓣。
“为师已藏身数年,并非是怕什么,是为师心不静,无法在锦州平静生活,年轻的时候为师只想要徒儿尽快学会本领,在为师中年的时候,为师只想让你幸福生活,为师已是晚年,不能帮助你什么,但只想要让你放下仇怨,可能这就是为师一生的宿命吧。”
嘎吱一声响,院子的木门被轻轻的推开。
来者是伊雪影。
“师父到是清闲自在,血债血还,我到是知道的,可叶寒像是杀红了眼睛,我根本控制不住,师父若是还不现身,锦州恐怕是要完了。”
“怕什么,又有什么可怕的,为师已经死过一次了,现在才只是开始,你就算是拦住叶寒也拦不住他的心,那些人确实可恶,可恶到只有一条命是真实的,为师这就下山。”
玄玖跟随伊雪影下山。
……
某家大族,叶寒就要杀掉他们。
玄玖与伊雪影赶到。
“叶寒住手。”
声音很熟悉,叶寒还以为是幻听。
师父不是已经死了吗?
他腥红的眼睛逐渐平和下来,他慢慢回头看去。
师父赫然站在那里。
“师父。”
“徒儿。”
时光仿若回到二十年前。
几岁的小男孩脆声的喊着师父。
玄玖还很年轻,他点头应声并摸摸他的头。
“以后你就跟为师了,愿意吗?”
“我愿意!”
“以后会很吃苦,你能承受的住吗?”
几岁的叶寒点了点头,“我能!”
“好,那师父就将毕生所学传授给你。”
“嗯!”
他跟着师父一学就到了成年,成年以后,他便就要下山,师父含泪送别。
“走吧。”
他谨听师父教诲,征战沙场,杀敌无数,并成为玉龙国北境三大战王之首。
直到娶妻那一年,大宴,师父才被邀请而来。
师父只让他好好的生活,照顾好自己的家庭,从此以后再没有出现过。
记忆中,只有师父的背影。
思绪回到现在。
“为师不想让你带着仇意而活。”
“当年为师死里逃生,并没有出事。”
“师父,恕徒儿不孝,不知道你还活着,还曾给你立了碑。”
“无碍,碑就留着吧。”
师父的眼底和以前一样,没有任何的变化,永远是那么的慈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