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得不说，群众的眼睛是雪亮的，他们一眼就看出了差别所在。 这套系列服装也的确不是沈文笙亲手制作的，是她指导艾尔做出来的。 所有面向大众的产品都会在上市之前进行预热，所以沈文笙提前给艾尔打了招呼，如果出现了这一环节，并且发现外界的大家都在怀疑这套衣服出自谁之手的时候，她就可以站出来说明情况了。 @艾尔：大家的猜测没错，这套系列服装可以说是出自我之手，但我只是提供了一个想法和灵感，真正帮助我能够完成这个作品的是我的老师，也就是大家所熟知的S。 我原本对这套衣服很不自信，可老师觉得我都已经花费那么大的精力设计了出来，而且也一直都在鼓励我，觉得我这套服装的设计其实没有那么糟糕，我也才代替我出声的，但我们从来都没有想过要欺骗任何人，如果让大家产生误会了，我很抱歉。 —— S果然是一个非常温柔的人！ ——艾尔别这么说，大家也没有责怪你呀，只是一开始都在疑惑，这套衣服到底是谁做的。 ——艾尔超棒，你毕竟还只是设计圈的新人，能够做出这样的服装已经很不错了！ 艾尔挑选了几个粉丝进行回答，表示更多的细节还是S帮忙完善的，所以希望大家不要把功劳都推给她。 这件事好像从一开始就没有造成任何危害，大家也很快接受了，这套服装到底出自谁的手。 当然，预热之后的效果肯定会比曾经的预期差一些，不过愿意买账的人还是不少的，最起码不会让杜思明亏损。 不过杜思明就没有那么轻易接受了，他在知道所有一切之后，愤怒几乎扭曲了他的脸，他缓了一会儿之后才给S打电话。 “这套衣服是你的学生做的，为什么你从一开始没有告诉我，而且一直以来都是你在跟我们接洽，你虽然没有直白的说，但你等同于是在告诉我们这套衣服是你做的！” 杜思明很努力的在遏制怒火了，他也不想跟S闹得太难看，可他觉得自己像是被耍了一样，很难心平气和的去说这些话。 沈文笙平静开口：“关于这件事我的确很抱歉，当时跟你合作时没有立刻说实话，但我并不是有意想要隐瞒，而是我很清楚，我的学生不管把这套衣服设计得多么优秀，只要不是出自我之手，你们不会有任何人答应合作。” “所以我只能将这件事进行隐瞒，不过我很清楚我学生这套服装的成绩如何，事实上我的学生也做到了，杜先生想要的效果，也差不多达成了。” 当初在签合同的时候，他就发现S的要求有点太少了，他那个时候就会该提出质疑的！ “杜先生，你是商人，要的无非就是口碑和收益，我的学生都已经给到了，难道你还有别的要求吗？”沈文笙又道。 杜思明单独深呼吸后才再次开口：“你既然知道我本意是想要跟你合作，那就应该明白我如果还有其他的要求，只会是想要跟你合作，如果可以的话，我希望能够长期合作。” “说出来也不怕你笑话，我的品牌中，几乎没有哪一个产品的效果能达到这一次的高度，我其实一直都很想找一个专业的设计师过来坐镇，不知道你有没有那个想法。” 重点来了！ 沈文笙勾了一下唇角：“你能给出的条件，还是像之前所说的那样吗？” “当然。” “那如果我拒绝呢？” “那我只能表达遗憾了。” 这声音听起来可不像仅仅只有遗憾。 沈文笙暗暗冷笑了一声，面上声音依旧平稳：“我这个人自由惯了，从来没有打算跟任何公司签约，所以只能让杜先生你遗憾了，以后如果还有合作，我会来找你的，很感激你没有追究我的责任。” “好，下次再见。” 通话到此结束。 沈文笙清了清嗓子，便有一杯温水出现在她面前。 她喝下去之后，声音放松的吐槽：“这种说话方式真是太难受了，不得不佩服一下那些配音演员，可以用声音去演绎那么多不同性格的角色，我已经不行了。” 陆峋一伸手，她就主动靠了过去：“你觉得杜思明接下来会做什么？” “他答应得有点太轻松了，想想也知道，他接下来肯定有其他的打算，不是从我这里下手，就是从艾尔那里下手，我只需要等着就好。” 陆峋点了一下头：“他公司的大致情况，我后来也去了解了一下，他想要扩大公司的规模，想让公司有更多盈利的生意，但是现在他现在掌控着的所有生意已经达到了，他能够做到的最高高度，所以只能往其他方面发展。” “就是不知道他为什么执着于品牌，难道是因为眼红那些大品牌的高奢产品，觉得这些产品的收入很高，所以才想要这么做的？” 沈文笙思考这些可能性的时候转头看着陆峋，眼中带着一些嘲笑：“作用国内高奢品牌的老板，不如给我解答一下，每年的净收入真的像外面谣传的那么夸张吗？” 陆峋轻笑：“你自己也是设计师，应该很清楚做出一个成功的产品到底要投入多少东西，最后的收获肯定是很多的，只能说投入和收获成正比，但也不会像他所想的那么简单，否则也不至于连一个品牌都做不出来。” 杜家毕竟不是小门小户，也不是忽然有钱的暴发户，他们家族还是有一些底蕴的，却连一个品牌都做不好，已经能够说明问题了。 “对了，昨天爷爷是不是给你打电话了，说如果这两天得空就回去一趟，刚好我这边的事暂告一段落，不如明天陪你回去吧。” 沈文笙随口提起这件事，没有刻意关注陆峋的眼神，没有注意到他表情有细微的变化。 “爷爷让我回去是公事，你就不用陪我了，如果手头上没什么事了，就在家里好好休息。” 沈文笙这才抬头，狐疑的盯着他：“你没什么事瞒着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