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文笙想给自己脑门一下,于是打算蒙混过关,眨了眨无辜的眼睛看着陆峋:“你不能总是这样吃醋的,更何况我们之前熬夜加班,你都是陪在我身边的,你总不能因为这样的言论就生气吧?” “在你说话之前,我的确没有那么生气。” 沈文笙:“……” 片刻后,陆峋叹了口气:“我不是在让你解释你和薛睿之间的关系,我是想知道你打算什么时候公开你的身份。” 他感觉和沈文笙说开之后,不知不觉好像吃了几次醋了,如果他们夫妻关系一直都不公开,以后这种情况还不知道会发生多少次。 沈文笙顿了顿,笑容多了一点讨好:“我们双方家长不是都已经说好了吗?现在咱们俩就只是谈恋爱的关系,先把夫妻这回事撇开。” “如果是谈恋爱的话,咱们现在在一起的时间也不太久,我想等稳定一点之后再说。” 果然是这个答案。 陆峋心里虽然有一点点不满,但也不想强求。 沈文笙怕他不高兴,又道:“我不是要把咱们的是藏着掖着,也不是说不许你公开,只是咱们可以循序渐进慢慢的来,更何况我舅舅还对你有点不太满意呢。” 啧! 陆峋烦躁得脸上阴云密布。 二十几年来,他第一次感受到了什么叫做自作孽不可活。 沈文笙也更加无奈了。 她第一次发现自己其实压根就不太会说话,短短几段对话就好像把陆峋惹生气两次了。 她只好把自己塞进他怀里,抱着他,无声的给他安慰。 看她故意装可怜的眼神,陆峋静静看着她,双眸很快柔和起来,轻轻捏了一下她的脸。 只是一些绯闻舆论而已,更何况沈文笙和薛睿之间又的确什么都没有,所以他们完全没有要避嫌的意思,这也导致CP的人越来越多。 两人都没有把这件事放在心上,沈文笙也没意识到自己不知不觉中又火了一把。 这天,沈文笙突然接到了杨甜甜的电话,她声音听起来还特别不好意思:“Eva姐,你这两天有没有空呀?有时间的话我请你吃个饭吧,咱们也好久都没见了。” 一听就知道杨甜甜肯定有事找她,沈文笙没有拒绝,第二天下午就跟她在一家咖啡厅见了一面。 杨甜甜看到她脸就垮下来了:“Eva姐,之前好多导演制片人来找我想要联系你,他们给出的所有条件我都扛住了,但这一次有个对我特别好,而且对我有恩的导演来找我,我真的没有办法拒绝,对不起呀。” 沈文笙笑出声,捏住她皱巴巴的脸:“我猜到是这个原因,所以才答应过来见你的,说说情况吧。” 杨甜甜眼睛你一下变得闪闪发光,抓着沈文笙的手,好像看着救命恩人一样:“Eva姐,你都是我的再生父母了,我太爱你了!” “是这样的,这位导演最近要拍一个职场剧,主演同样也是律师,他对剧情以及拍摄的效果要求都很严格,之前拍职场剧都会请专业的人去现场指导做顾问,所以这一次也想要请你过去。” 她一边说着,一边把联系方式推给沈文笙:“导演说如果你愿意跟他谈谈的话,就去找他聊一聊,他也说过不会强求的,知道你做律师肯定会很忙,所以时间和片酬都可以商量。” 沈文笙挑了一下眉:“如果只是请我当顾问,不可能对我这么宽容,说白了还是想用我的名头做点噱头吧?” 毕竟是流量至上的时代娱乐圈就更不用说了,因此杨甜甜也没有遮遮掩掩直接点头:“你最近的人气又高了不少,粉丝一直都没有流失,而且越来越多,都已经直逼咱们娱乐圈的一些顶流了。” “你是不知道,我有时候上节目或者拍戏,经常会听到他们议论纷纷,知道我跟你有些交情,还总是跑到我面前说,你不进娱乐圈有多可惜多可惜。” 杨甜甜盯了沈文笙一会儿,忍不住加了一句:“虽然我也觉得!” 沈文笙笑着垂眸:“大概是无心插柳柳成荫吧,不过我也的确没有进入游乐圈的打算,否则早就跟我舅舅混了。” 两人只是简单聊着天,不知道为什么,杨甜甜觉得胸口被人插了一刀。 “是啊,条条大路通罗马,但你生来就在罗马。”她生无可恋道。 沈文笙被逗得笑了好几声:“行了,你最近混的风生水起,也比不少人强很多了,知足吧!” 杨甜甜嘿嘿笑了两声。 谈完工作两个人就开始胡乱闲聊,吃完饭才分开。 回到律所,沈文笙给导演打了电话,对方详细介绍了他们那部剧的情况以及大致剧情,剧情设计起来还是非常严谨的,而且看得出来这位导演关于律法方面也有一些了解。 “杨甜甜应该已经跟你说过了,时间和片酬我们都可以再谈,而且我这边的想法是如果可以的话,希望你能客串一个角色,你之前在大电影里的表现我看过,虽然没有系统的学习过,但这种客串的角色还是没问题的,应该能给整部影片增彩不少。” 沈文笙手指在桌面上不规则的点动,垂眸思索后还是答应了下来:“我对你们这部剧还是有些兴趣的,那就定下来吧。” 导演笑了一下:“我还以为没办法请到你呢,你能答应真是太好了,这两天什么时候有空过来把合同签了吧。” “好。” 正好,现在薛睿来了律所,如果她手头上有其他事,刚好可以把工作交给薛睿去处理,完美! 沈文笙笑得开心无比。 他们剧组已经筹备的差不多了,沈文笙去签了合同之后,就和大家一起熟悉剧情,并且给主演上课,时不时的指导他们一下。 一个月之后就开拍了,导演的意思是,希望在一些大剧情的时候让沈文笙跟组。 刚刚开拍,沈文笙就去这个剧组感受了一下,她能够很明显感觉到这个剧组捧高踩低的态度,几乎所有人都这样,而且习以为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