昌发就是这种形象,大腹便便的老板模样,笑容和煦,不会让人生出厌恶的心理。 “京市距离咱们这里还是有些距离的,不过这并不影响Eva小姐,你在界内的大名鼎鼎,真是辛苦你特地跑这一趟了。”昌发笑着跟沈文笙打招呼。 沈文笙上次进入他们会所是进行过乔装的,也不担心会在他们面前露出破绽,闻言微笑:“您客气,我说到底也只是个普通的打工人,有人雇佣我做事,我自然要尽心竭力。” “关于死者的详细情况,作为老板的您恐怕知道的不多,但统管这些服务员的主管应该有所了解。” 昌发点头,他身后便站出来一个人:“小张在我们这里工作也有段时间了,为人一直很低调,而且性子不太张扬,平日里只是努力工作,说实话,这次他突然出事,我们也非常的正经,他看上去不像是会惹事的人。” 昌发闻言叹了口气:“我们做这种生意本就容易被怀疑,现在又出了命案,承蒙那些客人们还愿意相信我们,否则我都不知道该怎么办。” “对了Eva小姐,之前警方让我们配合调查的时候,也提到过一些内容,好像是说嫌疑犯是醉酒之后不小心导致小张致死的。” 沈文笙点头:“没错,关于这一点我也早就已经了解到了,不过我的当事人声称他虽然喝醉,但还没有喝到断片,他清楚的记得他在醉酒之前什么都没有发生过,醉酒之后也是直接睡过去了。” 昌发恍然点头:“原来如此。” 双方又聊了一会儿,沈文笙深知肯定是没办法从他们身上找到证据的,这一次也只是过来露个面,顺便亲眼看看这位神秘的老板是什么人物。 聊的差不多了,沈文笙提出离开。 她走后,昌发脸上的笑意以肉眼可见的冷下来:“还真是不死心,竟然把Eva都叫过来了!” “我们把痕迹清除的很干净,就算到时候那个冤大头被证实无罪,也没什么值得在意的,反正他们也查不到更多的东西了。” 昌发狠厉的双眼转过去:“如果不是你手脚还算干净,你现在也没办法站在这里跟我说话,明知道他只是一个普通的服务员,竟然还不小心让他看到了那么多东西!” “我告诉你,这种事仅此一次下不为例,否则……” 对方身体一颤,赶紧低下头:“是,对不起!” “等我盯着Eva的一举一动,自然我也知道她不至于神通广大到,能查出别人都查不到的东西,但她毕竟不是个普通人。” “我明白,刚才已经安排下去了!” “滚吧。” 后续的发展无非就是双方继续演戏,沈文笙当然不能表现出对他们的敌意与怀疑,装作相信他们是合法商人。 大概是他们相信了沈文笙表现出来的样子,意识到她确实什么都查不到了,也就更加放心大胆了一些,也有意想要跟她发展更友好的关系。 免费让沈文笙去了最好的包厢,还特地找来形象最佳的男模,把沈文笙捧在手心里。 他们见过太多男男女女了,深知该用什么样的方式讨他们欢心。 沈文笙看着这些盘靓条顺的小模特们眯了眯眼睛,手里随意晃动着一杯酒。 一般人恐怕还真的会被他们讨好到。 轻轻摇了一下头,沈文笙借着要去一下卫生间的借口,暂且脱离了人群,并且继续打探整个会所的情况。 没过多久就有人找过来了,沈文笙只好假装不小心喝醉了,所以找错了地方,被她半扶着离开,却不知道两人的照片被人拍了下来。 拍下这张照片的则是陆庭。 陆庭满脸八卦的看着手机屏幕上的内容,看热闹不嫌事大的,把这张照片发给了陆峋,在吧台上喝了两口酒,陆峋的电话随之而来。 “在国外折腾了这么久,一回来就给我发这种照片,看样子应该让你一直留在国外,而不是跑回来惹是生非。” “啧啧啧。”陆庭轻轻摇头:“这声音都要冻死人了,咱们好歹是发小的关系,你竟然为了一个女人这么对我,更何况我那有图有真相,怎么能算是惹是生非呢?” “你以为我看不出来他们俩到底是什么情况?” 陆庭笑出声,慢悠悠晃动着酒杯,随后不知想起了什么,声音中满是不甘:“你娶了个这么漂亮的老婆,竟然还一直遮遮掩掩,你这冷冰冰的,一看就不知道不会谈恋爱,人家到底图你什么!” “呵!” 一声轻飘飘的能冷笑,陆庭觉得他是在挑衅自己。 他气得够呛:“行,是我倒霉,竟然摊上了你这样的朋友。不过我这张照片也的确不是为了挑拨离间,而是为了告诉你,你老婆来了什么危险的地方,天景是个什么性质,你应该也知道吧?” 陆峋那边没了声音,陆庭也没再说什么,挂了电话。 他一直在国外处理各种事情,前两天准备回国的时候,就和陆峋联系了一下,谁是陆峋就告诉了他一个重磅炸弹。 也不知道他这位发小到底踩了什么狗屎运,整得他心里都有点不平衡了,还是找个人安慰一下自己吧。 一无所知的沈文笙,很快就回去休息了,由于当天多喝了点酒,所以睡眠质量有点太好了,根本不知道当天晚上有人潜入进来,直接上了她的床。 或许也不能说是毫不知情,在有动静响起的时候,她就已经有了反应,只是没有醒过来而已。 俯身靠过来的人,带来了熟悉的气息,安心使她没有睁开双眼,一夜无梦,直接到了第二天。 双眼有了焦距,入目的竟然是衣领敞开着的一具男性身体,她一下都没反应过来自己身置何处,伸手搭了上去。 男人微哑的声音伴随而来:“醒了?” 刚刚醒来的声音,低哑性感,也非常熟悉,那个时候闭着眼睛翻身,埋头在他怀里,含糊的应身,没有察觉到丝毫不对劲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