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艾眼眸逐渐睁大,甚至想要打断这些冷酷残忍的话,但她并没有成功。 “我们之间是不可能的,那只是一场意外,精神物质上的赔偿你都可以随便提。” 乔艾握紧自己的手,毫不在意掌心已经被掐出渗着血色的痕迹,颤着嗓音开口:“原来那天的人是你吗,我都不知道……” “关于那时的事,我会再继续调查,不过现在看来,我们应该就是这场意外的主角,我很抱歉。” 乔艾眼眶发红,哽咽的好几下才说出完整的字眼:“我还一直以为是别人,在那天之后我都在竭力让自己不要总是想起那一天,还好那个人是你。” “不过你不用担心,我知道那只是一场意外,就算我流产了也不是什么大事,我知道我们之间是不可能的,我也已经在努力的把你放下了。” 她抬头,像是想给陆峋一个让他安心的笑容,却怎么都没有办法摆出一张笑脸,然后挫败的低下头双肩抖动:“对不起,我刚才说的真的都是真心话,你千万不要有负担,哥哥昏迷至今你帮了我太多,忙了我还做了那么多错事,我不配让你赔偿我什么。” “这些事不能都混为一谈,而且我也该给你一个交代,日后不管有任何需求,你都可以跟我提,我会尽可能的满足你,一些其他的补偿,我已经让何靳在安排了。” 他的语气态度实在是太平静了,乔艾也不知道用什么样的方式会更好一些,但她知道现在肯定是没办法继续纠缠了。 那就只能通过时间让他改变心意。 或者是干脆一不做二不休,真的找个机会再次怀上他的孩子,反正只要有这一次的事件在,陆峋就不可能再像之前那样屡屡将她拒之门外,她总能在未来的某一天找到合适的时机! 想通了之后,乔艾的心情也跟着放松下来,她点了点头,还是特地加了一句:“如果你觉得这样你能够好受一点,那就按你说的办,不过也不用太大费周章。” 两人的对话到此结束了,陆峋已经离开了。 他临走前说,已经点好了菜,等下服务员就会上菜,而且他已经买好单了。 乔艾在原地坐了一会儿,果然看到一顿丰盛的晚餐摆在面前,可她一点都不饿,有意想要吃两口,但就像是硬生生把某些东西塞进胃里一样,很快就出现了反胃的感觉,她便先回房间休息了。 许明州的身体状况逐渐好转,过两天他就可以准备出院了。 就算要回到剧组继续拍戏,也最起码要等到能够行动自如的时候,所以他们一些人就没必要在这里继续耽搁了。 电梯门打开,陆峋的声音率先传了出来,沈文笙一跨步走出去,看到他正在给谁打电话。 “我要的那条项链大概什么时候能够送过来?我知道是独家定制,所以我已经给了你们很多时间了,但我的时间不是用来让你们一直浪费的,好,我希望明天我能看到那条项链。” 他说着,身体已经走过一个拐角,沈文笙也没有他要放在心上,转身回了自己房间。 第二天是许明州可以出院的日子了,沈文笙去医院帮忙收拾。 剧组的大家也都跟着过来祝贺许明州出院,乔艾混迹在人群里,又突然从人群中退了出来,站在沈文笙身边,提了一下衣领,将脖子上那条项链更清晰的显露出来。 只要不是自己的东西,面前放着再怎么闪闪发光的宝石,沈文笙都不会多看一眼,但她无意中瞥到这条项链时,想到昨天无意听陆峋打过的电话。 所以他特地找人定制了一条项链,就是为了送给乔艾的? 他真的相信了她的鬼话?! 他到底是有多蠢才会真的相信这些?他不是一直以来都在怀疑她…… “哎呀,你是在看我脖子上的这条项链吗?我也觉得这条项链特别漂亮,而且据说是限量款,以我的能力都买不起呢,也不知道阿峋怎么想着买来送给我了。” 乔艾装作不好意思的笑,实则毫不掩饰自己的炫耀。 这种低劣并且令人恶心的手段让沈文笙直翻白眼,她根本不想理会,直接转身往外走。 乔艾一拳头打进棉花里了,狠狠跺了跺脚,但转念一想,Eva刚才肯定是不爽的表现,只要能让她不高兴,并且让她知道,她现在和陆峋暧昧不明的关系就足够了! 前脚刚刚见过讨人厌的玩意儿,后脚又看到陆峋走过来了。 沈文笙恨不得把他们俩打包找个地方扔了,免得他们时不时的过来给她找麻烦! 陆峋眼看着沈文笙露出明显的不爽,接着就只给他留下一个背影。 他加快了步子,握住她的手腕,声音无奈:“看到我转头就走,我又哪里招惹你了?” 沈文笙用力想要甩掉他的手却没能成功,锐利的眼角转向他:“在大庭广众之下能不能麻烦你不要动手动脚,我跟你什么关系?” 陆峋眉梢微动:“我们之间是什么关系,难道不是你说了算的吗?” “你少在这里跟我玩文字游戏,放开我!”沈文笙声音冷沉了许多。 陆峋察觉到确切的问题了,脸上一肃,看她还想要逃离便直接伸手将她抱紧,低眸看她:“说说你到底为什么生气,不说清楚,我不会让你离开。” 沈文笙被气笑:“你这是在威胁我?” 肆意张扬的人有时候太过于尖锐,陆峋眉心满是无奈,声音缓和了些许:“我总要弄清楚是为什么,否则我这样不明不白的放你走,那接下来我们还有见面的机会吗?” “你确定你还需要我们有见面的机会吗,你……” 沈文笙还想要嘲讽两句,身体依旧在挣扎,当初碰见隐约感觉有某个硬、物…… 她瞪大了眼睛:“流氓,渣男!” 陆峋更加困惑,一时不察被她推了开来,又听到她骂了一句:“变态!” 陆峋被气得低低笑了好几声:“现在骂过瘾了吗,打算什么时候好好说说缘由?” “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