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被拉出去的时候,脸上一片灰白,但这个结局对他来说已经是天大的恩赐了。 何靳猜到陆峋应该有其他的计划,因此并没有多问,只是问了另一个问题:“乔艾去了妇产科,只能往怀孕这个方向去猜,可是……” 只是谁都知道,何靳一心只往陆峋身上贴,对他的感情几乎成为了一种强烈的执念,她又会给谁怀孩子呢? “不用猜,直接去查。”陆峋眸子一转,声音笃定了许多:“先从乔艾身上的那些资源开始查,如果她真的有亲密关系的对象,对方身份可能不简单,应该会暗中给她提供助力。” 他很清楚乔艾的性格。 何靳点头,而后又听到他问:“Eva现在在做什么?” “她应该在律所工作。” 对,那天之后唯一产生的变化就是陆峋吩咐,他要时刻注意Eva的动向,不需要深、入到会窥探到Eva隐私的程度,只需要知道她的一些行踪就够了。 于是当天晚上,他亲眼看到陆峋下班之后,手里提着一个精致的礼盒,很大概率应该是去送给Eva的。 嘶—— 看样子他们陆总是铁了心的,要跟沈文笙彻底结婚,然后去追求真正的爱了。 真没想到,他们原来真的会有喜欢的人! 那个小礼盒很快就出现在了沈文笙的办公桌上,里面是一对很漂亮的耳钉,点缀着艳丽的红宝石。 沈文笙眼皮子狠狠跳了一下,陆峋却问:“不喜欢?” “喜不喜欢暂且不论,反正这对耳钉我肯定是不会收的,你赶紧拿回去吧。”沈文笙木着脸说。 “可这对耳钉是我特意为你定制的,而且这是女性的东西,我肯定没办法留下,就算随意送给别人恐怕也不太合适吧。” 沈文笙冷哼:“要实在没用,你就直接找个垃圾桶扔了呗,反正花的是你的钱,我不心疼。” “那好吧,不过在扔掉之前,我还是希望能够听到你的回答,你到底是因为不喜欢,还是单纯因为不想收我送你的东西?” 沈文笙眉心皱起,有点烦躁了:“我之前怎么没发现原来你这么执着,不过只是一对耳钉而已,不收就是不收,哪来那么多理由?” 陆峋眉目平静,伸手将那个小礼盒拿了回来,但并没有将礼盒关上,而是将里面的耳钉取了出来,修长的手指上,精致小巧的耳钉格外瞩目。 沈文笙漂亮的眸子闪动了一下,透出一些警惕来:“你还不走?” 陆峋勾了一下唇角,从侧面绕过办公桌,来到沈文笙身边,沈文笙有意往旁边退了一下,但陆峋已经伸出手将椅子固定。 很快,沈文笙便无处可逃了,她身后是椅子,身前是陆峋的胸膛。 他俯身,导致两人的距离骤然拉近,他还带着侵略性的双眼,近在咫尺,沈文笙感觉自己已经被他身上的气息包裹。 她的身体不仅无法逃离,连同视线也是。 她不过只是不小心对上了他的双眼,就被牵引着无法转移视线。 “你……” “我可以接受你不满意我的礼物,但只接受着一个回答。” 耳垂被温热的手指轻轻捏了一下,沈文笙身体一颤,瞳孔微微睁大,等到耳朵上被他戴上那对耳钉才慢慢反应过来。 “你……你是被什么人给夺舍了吗?” 陆峋直起身子,并没有你可离开,只是依靠着办公桌,浓墨一般的双目依旧望着她:“什么意思?” “我怎么觉得你之前好像不是这样的人?” “因为之前我们也不是这个关系。” “你少在这里胡说八道,我们之间可没有什么不同寻常的关系!”沈文笙一下又有点慌了。 陆峋唇边的弧度增加了一些,欣赏了一下沈文笙脸上的表情。 不知不觉中,两人的状态好像发生了巨大的转变,沈文笙以前在他面前可不会这么弱气。 然而这一对耳钉还仅仅只是一个开始之后,陆峋时常会特地过来,就算自己没时间也会安排何靳送些吃的。 不仅仅是她,连带律所的其他人也都有份。 或许是他还觉得现在还没有离婚,也或许是为了避免把事情闹得太大,到时候又有舆论传出来,所以他送东西过来并没有特地署名,这导致律所的大家只知道有人可能在追求沈文笙,但不知道是谁。 唯一猜到真相的许颂都要憋死了,他不仅想要找别人八卦,更想要找沈文笙八卦问问到底怎么回事,不过他更怕被打死。 时间就在这样的过程中慢慢流逝,针对乔艾的调查,何靳终于又有了一些消息。 他是查有人暗中给乔艾一些资源,甚至会在乔艾发生某些事的时候暗中动手压热搜,但对方都是偷偷行动,的确有点难以查明身份。 还有就是他去乔艾烧伤之后的医院做了调查,确定乔艾有流产的痕迹。 一切都非常明朗了,乔艾果然是跟某些人发生了亲密关系,两人私下说不定还有一些交易,导致她怀孕了,而她大概也不想要这个孩子,流产之后对此没有任何悲伤的情绪。 有了更确切的证据之后,陆峋并没有多说什么,他只是将那些资料暂且放了起来。 杜思明和乔艾当然不知道陆峋已经查到了什么,只是这天,杜思明无意中听说了一个让他非常惊喜的消息。 “这件事千真万确,陆峋之前跟公司老股东谈股权问题的当晚,有人在他酒里掺了东西,那天晚上大概率是发生了一些什么的。” “那天动手的人很快就被陆峋查出来了,我也已经找到那些人进行正式。” 杜思明低低笑了好几声,手指在那些资料上点动,脑子里更是闪过了好几个阴毒的想法,眼中势在必得的情绪越发浓重。 “你说你还查到,前段时间他的人又去过那家酒店了?” “是的,但接着就没动静了,不过我可以肯定,他们应该还没有找到那天晚上的女人。 杜思明甚至觉得,陆峋也不知道那天晚上到底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