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姐,请问您有什么不满意的地方吗?” 沈文笙收回视线,维持着漫不经心的傲慢:“我听说你们这个地方格外的与众不同,可我来了之后只觉得这里比别的地方要漂亮一些,除此以外我看不到任何特殊,你们这是虚假广告啊。” 侍者低下头:“我们这里当然与众不同,否则外界对我们的评价不会那么高,我可以先带您去包厢坐下,让您好好感受一下我们的服务。” “呵。”沈文笙笑得冷淡:“不管多顶级的服务我都体验过,你以为我像你这种低贱的人吗,如果你们这里只有服务有意思,就只能换个地方消遣了,顺便我也会告诉我的那些朋友们,你们这里根本什么都不是!” “这位小姐,我们手底下的人不懂事,让您生气了,真是不好意思。” 一道含笑的声音传来,沈文笙懒洋洋掀了一下眼皮:“你又是谁?” 来人揭穿狗男女,脸上勾着恰到好处的笑容,周身更是没有丝毫攻击性,看起来是个极其好相处的人。 “我是这里的经理,碰巧听说您对我们不满意,自然要出来给您好好道个歉,不过您说的没错,我们这里最特殊最有意思的地方还没来得及带您去体验一下。” 侍者已经将那张入场券拿出来了,他仔细查看过后,微微弯下腰:“这位小姐,我带您去地下一层好好体验一下我们的特殊。” 沈文笙眯着漂亮的眼角:“确定足够特殊吗?” “当然!” 再一次上了电梯,之后沈文笙发现这个电梯实则有一些小机关,只有触碰那个小机关才能够不在一楼停下,而是直接去往地下一走。 电梯门被打开,沈文笙眼前出现了一条幽暗的长廊,只有几盏壁灯,不至于让人迷失方向,但也无法看清这条路的全貌,甚至会让人觉得一眼望不到尽头。 “所以你们这里的特殊服务是鬼屋?”沈文笙故意问道。 经理呵呵笑了两声:“我们这里的特殊服务是不管你有什么要求,我们都能办到。” 沈文笙眉心一跳,故作狐疑的问:“你这话听起来有点太绝对了吧,如果遇到非常苛刻的要求和条件呢?” 经理脸上笑容更大:“只要符合身份标准,只要能拿得出足够的报酬来,想做什么都可以。” “哦?要一条人命也可以?” 经理笑而不语,只是走出电梯,冲沈文笙做了个请的姿势。 长廊非常安静,走过去之后沈文笙才看清,长廊两边分别有很多房间,她直觉这些房间应该有人在使用,但是听不到一丝一毫的东西。 “为了保证客人们使用的舒适程度,我们这里的隔音效果是最佳的,不管你在房间里面做什么,外面都听不到一点点动静,在那个房间里的一切都是最私、密的。” “那还不错。”沈文笙随意的打量周围。 被送进一个空着的房间,打开灯光开关,沈文笙看到了整个房间的全貌,房间看上去还是很普通的,并没有什么特殊的地方,特殊的果然在于他们的服务。 “小姐,我们这里的大致情况刚才已经给您介绍过了,您可以在这里稍微休息片刻,有任何需求都可以再叫我们,按一下桌面上的那个铃铛就可以了。” “等等。”沈文笙扬着眉眼看他:“你说你们什么都能做得到,那我该怎么信任你们呢?再者,如果我想做的事很危险,你们能保证成功率吗?如果失败了,我会不会也受到牵连?” 他思考了一下,反问:“那您觉得怎么样才能信任我们呢?” 当然是亲眼看一下,他给其他客人提供特殊服务是什么样子了。 不过这些话肯定是不能明确说出来的,否则肯定会让对方起疑,而且他们胆敢做这种事,那就表示他们不可能随意让别人知道太多。 沈文笙故作不满:“你们做这种生意应该很久了吧,难道就没有人提出像我这样的疑问?更何况你们这种服务未免也太差了吧,甚至没有办法给出一个让客户满意的方案。” “因为不相信我们的人是不会来这里的。” 在他说出这句话的一瞬间,沈文笙就感觉有点不对劲,像是话里有话。 而他依旧保持着礼貌恭敬的微笑,就好像她刚才感觉到的都只是错觉。 不,肯定不是错觉! 这中间恐怕哪里出了纰漏! 心跳开始变快,沈文笙压着乱糟糟的心,继续演戏:“这个说法好,我还挺喜欢,那我考虑一下吧。” “好,您慢慢考虑,我去给您上酒。” 门被关上,并没有听到上锁的声音,但沈文笙紧绷的神经也没有就此放松,反而觉得这个房间更加诡异了。 楚识的声音这才传来:“Queen,我了解了一下以往的情况,就算是能被带到地下一层,也绝对不是初次去的客人,这个人太轻易答应你了!” “我知道!”沈文笙按压着耳垂:“路线你能确保没问题吗?” “没问题。” 不管如何,她现在肯定不能继续待下去了,就算是可能打草惊蛇,也要保证自己能够安全离开! 站在房间门口,沈文笙试着推动,果然,门锁是被人动过手脚的。 好在她也做过溜门撬锁这种事,直接将耳朵上的耳钉摘下来,在确保走廊没人的时候,快速开锁,并且第一时间跑向电梯。 按照刚才看到过的样子,沈文笙触碰小机关,电梯内很快想起报警器的声音,电梯内更是闪烁着令人惊惧的红光。 沈文笙慌乱中,按下第三层,一开门便往外跑去,刚刚跑过一个拐角,迎面和一个人撞了上去,对上身上酒精的温度和轻蔑的气息夹杂在一起。 沈文笙有一瞬间的失神,抬头撞进一片深海。 “Eva。”呼出这个名字的人,呼吸都是烫的。 “陆峋,你怎么在这里?”沈文笙震惊。 然而陆峋却不知是不是没听到这句话,只是扯开领口的束缚,身体有意跟她靠得更近,好像想要汲取她身上的温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