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如果今天你出不去呢?” “你敢吗?” 他哼笑出声,拿出一条粗壮的麻绳:“只要将你的死制造成意外,就不会有任何问题,所有的麻烦都会由杜总来解决。” 沈文笙的呼吸跟着放轻了一些,她四下打量这个房间,企图寻找能够从这里逃脱的办法,但她孤身一人的力量实在有限,身侧已经有保镖冲出来抓住她的胳膊。 她挣扎无果,咬紧牙关看向正在靠近的人,呼吸跟着急促了好几分。 千钧一发之际,他们身后的门被用力踹开巨大的声响,让人精神一振。 沈文笙无法回头去看突然出现的人是谁,但通过对面人表现出的慌张,他只能够猜测到几分。 她忽然有些说不出的挫败。 她今天的行动也很仓促,原本打算做好更严密的安排之后,再来找这个负责人,但陆峋的人穷追不舍,她需要有一个说得过去的理由来证明她不是沈文笙。 而现在,她因为这种仓促的计划深陷危机,来救她的人,竟然是她今天想要避开的人。 陆峋的出现猝不及防,在他们慌乱之际,陆峋已经来到沈文笙身边将她拉到身后,而他的人强势的将对面那些人困住。 局面在这一刹那发生逆转。 被带到陆峋的车上,周边一个人都没有,沉默在他们直接蔓延,不仅仅只有沉默,还有一股无法忽略的压迫感。 沈文笙莫名的心虚和心慌,但转念一想,自己应该没什么可担惊受怕的,正想要打破这种安静时,陆峋的声音响起:“你给乔艾做无罪辩护的时候,的确三番两次深陷危机,但仔细想想,似乎有一些是因为你过于莽撞的缘故,跟我没什么太大的关系。” 沈文笙快速抬眸:“那难道不是因为你的人惹出的麻烦太大,刚好招惹了一些法外狂徒吗?” “那你现在呢?只能说是自己运气太差,也刚好招惹了一些法外狂徒?” 有段时间没见,说话倒是挺噎人的。 沈文笙别开脸不说话。 下颚突然被捏住,不容拒绝的力道迫使她转过头去,一下撞进深如大海得双眸:“你今天到底是碰巧出现了危机,还是有有意在躲谁,才让你在慌张之下这么做的?” 沈文笙眉心紧皱,想要挣扎无果,冷笑着讽刺:“麻烦陆总大发慈悲说些人话。” “你知道我的妻子今天和我爷爷以及他的朋友们在一起吃饭吗,而且她还要露面澄清我们的婚姻关系非常稳定,也从来不存在任何小三。” “碰巧的是,他们吃饭的地方距离这里不远,只隔了两条街,而我的人在他们吃饭附近就看到了你的车。” 陆峋的逼迫令人喘不过气来,可他对面的人是沈文笙。 沈文笙颜色毫无变化,甚至略带挑衅的扬了一下眉:“所以呢,陆总又开始觉得我是你的妻子了,那你觉得你是我丈夫吗?那个蠢笨如猪,脑满肠肥的男人。” 陆峋脸色黑了黑:“你给我解释一下这些巧合,我就相信你。” “巧合从来都是不需要解释的,否则完全不能称之为巧合,陆总,我理解你很迫切的想要找到你的太太,他麻烦你不要总来招惹我,我会很困扰的。” 沈文笙笑容越发轻松,也带着嘲弄:“我们之间的绯闻,虽然最终受到巨大影响的人是你,但我作为一个已婚妇女,难免也会有一些麻烦。” “你……” 陆峋呼吸有些难平,捏着沈文笙下颚的手指越发用力。 胶着的氛围粘稠又紧张,沈文笙好整以暇的姿态让陆峋气得够呛,而此时,突然而起的手机铃声格外突兀。 陆峋瞬间被惊醒,皱着不悦的眉接听,而后听到了一个熟悉的声音:“没想到陆总竟然也会玩那些小把戏,明面上答应不会跟我见面,实际上还派了人在周围巡查我的行踪。” “知道的我们是夫妻,而且还是合法领了证的那种,不知道的还以为我是什么通缉犯呢,值得你用这种方式追查我。” 陆峋快速去看身边人,她无辜耸肩。 可这个声音,的确是在陆老爷子身边出现的那个。 难道他真的猜错了? “你自己说我们是协议夫妻,三年之后就各奔东西的,保持这样不见面减免了到时候离婚的麻烦,你看,我也不介意你在外面玩的有多花,必要时候还出来帮你解决麻烦,你应该没有那么恩将仇报吧。” 即便不是Eva,这个声音也气得陆峋额间一阵一阵的跳:“我和乔艾不是那种关系!” “反正咱们之间就这样了,我也早就已经跟陆爷爷说清楚了,你要是还揪着我不放,影响到了我的正常生活,小心我不客气!” 他陆峋竟然有朝一日会被人威胁。 像是被气笑了,他喉间滚出一点低沉的声音:“你打算做什么?” “陆总花费那么多心思都没有查到,我的下落应该也猜出来了,我可不是你想象中那个大学刚刚毕业,什么都不会的小女生,想知道我会做什么,如果我的话你听不进去,你就会知道了。” 电话被挂断,陆峋再次打电话过去就被告知是个空号了,他第一时间将号码转发给何靳调查。 等他做完一系列的事,一转头就和不掩嘲弄的双眼对上,勾缀着漂亮的眼线,让她的张扬更加突出:“也不知道我今天听到了这些,会不会被陆总杀人灭口?” “总觉得我是个外人,所以不太好插嘴,不然我刚才都想告诉贵夫人,陆总找她都找的有些魔怔了,竟然会觉得一个毫不相干的人是她。” 陆峋反复深呼吸,直接拉住她的胳膊,把她推下车。 沈文笙:“???” 果然是个大渣男! 还好她有后招! 想找到她,做梦去吧! 甩手准备离开,前路又被何靳挡住,他恭敬有礼道:“陆总让我送您回去,以防万一。” “刚才那里面的人我们已经抓住了,并且警告过他们,绝对不能在杜思明面前露出破绽,您不用担心,他们不敢跟我们虚以委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