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过了多久,一旁的手机终于响起! 何靳沉声道:“陆总,我这边查到了,我现在把地址发给您!” “好。” 男人应了一声,扫了一眼何靳发来的地址,他加快了速度。 “你把消息告诉许颂。”陆峋握着方向盘的指节微微泛白,喉头因急躁梗塞发哑。 Eva已经因为这个案子遇到过一次危险,这一次…… 他也一定不能让她有事! “好。”何靳应完便挂断了电话。 许颂得到消息后,连忙也带着一帮人赶了过去。 ………… 另一边。 沈文笙被绑的四肢僵痛,她咬牙挣扎着看向不远处的女人,“你现在把我放了还来得及!不然最后就算你得到了钱,文颂也一定会告的你倾家荡产!” “闭嘴!” 女人闻言有些恼怒,随后拿出手机看了一眼时间,嗤笑道:“还以为你在文颂的地位有多高呢,看来你们老板最终还是放弃了你这个金牌律师啊。” 她不甘的磨了磨后槽牙。 “既然这样的话,我留你也没什么用了!” 说着,女人发狠般扯过沈文笙的头发,拽着捆住她的椅子直接将整个人都推到了海边。 海浪拍岸的巨响让沈文笙一整颗心都悬了起来! 满是脏料的废海黑沉的可怕,即便在阳光的映射下却也泛着丝丝寒光,令人背脊发凉. “你要干什么?你还要和你老公一样杀人吗!”沈文笙有些慌,背后被汗水浸湿的衣服粘腻的粘在身上。 “没有钱我和我儿子也一样活不成!” 女人嘶吼着,随后推着沈文笙的椅子缓缓走向无际的深海,“人总要为自己做的事付出代价的,就算是要死,也得是你这个贱人死在我们母子的前面!” “住手!” 就在她突然加速要把沈文笙推进大海时,身后倏的响起一阵急音! “啊——” 沈文笙忍不住的惊叫,随后回头看向风尘仆仆的陆峋。 又是他…… 陆峋大口喘着粗气,缓缓靠近,安抚道:“陈太太,你把Eva放了,你想要什么我给你……” “站住!”梁秀文低吼医生,拉着沈文笙又后退了两步,“你当我傻吗!你们要是真想给钱早就给我打过来了,至于还费劲的找过来?” “你们报警了是不是?警察就在周围是不是!” 梁秀文说着紧张的四下探看,“我就知道你们没一个好东西,都是一群把人往绝路上逼的坏人!你们都该死!” “陈太太你冷静,你……” “啊——” 陆峋话音未落,便见梁秀文一个俯冲把沈文笙推进了海里,而她自己则是趁着陆峋飞奔跳海救人之时,快速跑到了废工厂后的面包车前,开车离开! …… 沉浸在深海之中,猝不及防间,口腔和鼻腔内部都灌进不少冷水。 沈文笙被迫闭上双眼,身体下沉的同时,心也跟着沉入海底。 在她彻底昏迷之前,隐约间似乎感受到一只有力的手臂圈过自己的腰身,但她已经无力睁开双眼。 是陆峋吧…… 将沈文笙带上岸,陆峋手脚不停,用力将沈文笙身上的麻绳撕扯开,发现她从头到尾双目紧闭。 他重重吐出一口气,捏住她的下巴,没有丝毫迟疑的覆上她的双唇。 许颂带着人赶到了,隐隐看到海边有两个是人影,快步跑过去,又在即将靠近前刹住了车,眼珠子都要瞪出来了:“……卧槽!” 他没看错的话,陆峋就把他们老大按在地上亲。 有老婆有情人,竟然还有脸亲他们老大! 许颂一张脸顿时皱成一团,心情极度微妙的走过去。 躺在地上的沈文笙猛烈的咳嗽了两声,呛出几口水来,缓慢睁开双眼,面上发白,平日里艳丽并极具攻击性的面容,此刻多了两分脆弱。 陆峋愣神间被许颂推开,许颂半蹲下来像是死了亲娘一样,一把抱住沈文笙哭嚎:“老大,你终于醒了,吓死我了!” 沈文笙又呛了一下,生无可恋的拽着他的耳朵,虚弱出声:“我没淹死也要被你勒死了,我死了对你有什么好处?好继承我的财产吗?” “我是关心你!” 虽然依旧是不着调的态度,但眼中的担忧很浓重。 沈文笙摆摆手,看到了站立在一旁的陆峋,浑身已经湿透了,只是静静的看着她,黑沉的双目放松了些许。 竟然真的是他救了她? “咳咳,老大,我刚才带着人过来的时候,正好看到跑掉的陈河老婆,已经安排人去摘了,她跑不掉的。” “刚才是陆总把你救上来的,还那什么……给你做了个人工呼吸。” 许颂压低声音,小眼神乱飘,沈文笙一口气又差点没喘上来。 一看就知道他又在胡思乱想。 “放开我,滚蛋!”沈文笙低呵,随后有些别捏的看了一眼陆峋,道:“那什么……谢 。” 许颂赶紧松手退到一边。 没跳下河,只是骂了他,还跟陆峋道谢了,啧啧…… 陆峋也有些意外,毕竟自从跟她认识,她这张嘴是从来不饶人的。 看她挣扎着要自己站起来,便伸手扶了一下。 沈文笙像是被烫到了一样,手指收缩,而后暗暗唾弃了自己一句,跟着他往车边走。 看沈文笙上车后,许颂站在车边也跟陆峋道了谢:“今天真的是麻烦陆总了,如果不是你,我们老大估计就危险了,也替我谢谢乔小姐的通知。” “通知?” 许颂歪头疑惑:“对啊,怎么了吗?今天我给你打电话是乔小姐接的。” “没事。” 陆峋唇角轻抿,眉间蹙起,片刻后揉了揉眉心:“先去医院吧。” 沈文笙被送去检查,陆峋通知何靳送了一套衣服过来。 走进病房,护士正在给沈文笙手上的勒伤上药,白如雪的皮肤,几乎出血的痕迹触目惊心。 陆峋眉间皱了一下,抬步走过去。 沈文笙正疼着,听到动静抬头,眉头皱得死死的,非常不客气的迁怒:“给陆总打官司的代价可真是大,那六千万指不定有命赚没命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