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明初面色肃杀站在门口,凌冽的视线落在两人身上。
丁兰吸了一口气,像瘫软的泥倒在地上,手捂着胸口哀嚎着,“哎呦。我心脏疼,喘不上气了。”
她一声比一声喊的凄厉。
仿佛刚才挨揍的那个人是她。
傅宜年身体蜷缩着,她扯着衣服将自己包裹的严严实实。 皎洁的小脸惨白,毫无血色,眼睛泛红。
路明初眸底一闪即逝的晦暗,脱下外套罩在她身上。
她身体瑟缩,像是受了委屈的兔子。
“明初,你快点把她给开了,我看见她就浑身难受。你不想我死的话,赶紧让她走人。” 丁兰看路明初心疼傅宜年,眼睛都气红了,撒泼打滚威胁着。
路明初面部线条紧绷着,傅宜年紧攥着拳头,声音嘶哑却足以让丁兰听的真切,“你平白无故的殴打我,诋毁我,我可以报警。”
丁兰嗤笑一声,“我打你也活该,谁让你不要脸做小三。”
“你懂法吗?”傅宜年凝眸盯着她,“你对我造成的人身伤害,足够你拘留的。”
丁兰目光有些飘忽,“你不用在这吓唬我,小三就是过街老鼠,挨打也是活该。”
她嘴上这样说,底气还是有些不足。
此刻心里有些怨苏雨柔了,都怪听了苏雨柔的话,她气哼哼的来找傅宜年算账。
早知道她先问问律师再动手啊。
“路阿姨,这么大的年纪怎么还动上手了?你这身体可动不得气。”徐子昂听见动静过来,他扶着丁兰起来。
丁兰借坡下驴,哎呦哎呦喊着搀着徐子昂的手就离开了。
会客室里只剩下傅宜年和路明初两人,路明初面色凝重,沉声问,“你想要什么补偿?”
傅宜年喉咙里好像堵了一根针。
吞咽口水疼的眼泪都要掉下来了。
路明初冷淡的语气,似是在无声的问,想要多少钱。
傅宜年咬着后槽牙,嘴巴里都是血腥的味道,“你想给我什么补偿?”
她明知故问。
即便心里知道答案,却还是不死心。
路明初眸光闪烁,“十万够吗?”
轻飘飘的语气似是施舍。
傅宜年笑了,笑的廉价。
没想到她在路明初心里不值什么钱,丁兰打她几耳光,她就变得值钱了。
“我要的不是钱。”傅宜年收紧手指,平静开口。
路明初剑眉紧蹙,语气阴凉,“若是报警,顺便彻查昨晚的事,你若是有十足的把握把自己摘的干干净净,那就试试看谁会坐穿牢底。”
傅宜年瞳孔骤敛,看来路明初还是不相信昨晚的事和她无关。
“我要你。”傅宜年环着路明初的脖颈,主动送上红唇。
她脸颊红肿,眼睛泛红。
踮着脚尖亲吻着路明初的薄唇,唇瓣相贴,她呢喃道,“以身抵债,这事就算了。”
她想要的从头至尾都不是钱,她要的只不过是一个孩子罢了。
路明初面无表情看她,任由傅宜年上下其手,毫无反应。
幽深的眸盯着她,沉声问,“傅宜年,你迫不及待的怀着我的孩子,是打算用孩子拴住男人的心,还是想要带着你不值钱的儿子来和我认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