褚妃见到萧让,面色无比激动。 “臣妾代父亲,谢过陛下。” 萧让微笑。 “褚妃言重了,这次的事情若是成了,朕和大梁百姓,要感谢褚翁才是。” 褚妃听罢,诚惶诚恐。 “陛下这样说,臣妾及父亲更加无地自容,且不说臣妾当初被冯贼收买,只说臣妾的父亲隐姓埋名,本身就是欺君之罪,陛下非但不怪罪,还委以重任,我父女二人,敢不为大梁鞠躬尽瘁。” 说完这些,褚妃眼含深情。 “陛下操劳一天,想必也累了,就让臣妾为陛下缓解身心疲惫。” 说话之间,褚妃肩头披一轻纱已然落在地上。 香肩半袒。 褚妃开口间,朱唇皓齿间,流动着一团氲氖之气。 “陛下你却躺好,臣妾这几日,一番琢磨,将这套手法已经形成体系,就请陛下.体验一番。” 萧让疑惑。 “褚妃是说形成了体系,那以前爱妃的手法,竟不成体系。” 褚妃当即点头。 “是,说起来,这亦是陛下的下令影印图书的结果,平王萧立送回的孤本书籍当中,除了兵书战策,其中还有不少医药理论。” 萧让更加奇怪。 “爱妃又是如何得到这些医学理论的书籍。” 褚妃这才向萧让解释原因。 “陛下还记得刘太医么?臣妾为了不打草惊蛇,并未跟刘太医提及早就归心陛下。” 萧让点头。 “爱妃确实说过,你这套手法,都是跟他学的,那时朕没有治他的罪,也是出于这样的心理,想要彻底斗倒冯贼,让他永远翻身机会,这个刘太医可是重要的人证,这样说来,爱妃得到这些医书,与刘太医有关?” 褚妃当场表示,正如萧让所说,负责抄写的官员发现其中竟有医书,竟私下多誊写了一份,送给了刘太医。 褚妃讲到了这里,无比气愤。 “臣妾万没想到,冯党余孽竟还贼心不死,他们竟想利用刘太医加害陛下,幸亏刘太医感觉此事棘手,转手间将这些医书交与臣妾保管。” 萧让听到这里,当即拉下了脸色。 “可恶,竟有此等事情,幸亏刘太医识时务。” 禇妃幽幽一声。 “确实如此,刘太医现在只想明哲保身,不想与冯党的人再有交集,至少冯贼出使回来以前,他必然安分守己。” 褚妃的言下之意很明显,现在冯无极没有回来,刘太医没了主心骨,不得不小心行事,但是有一天冯无极回到京都,他会做出什么样的选择就未必了。 萧让目光闪炼。 “爱妃觉得,朕若是把曾经冒名秋野的陈正清找回来,由他负责太医院事务如何?” 褚妃一番思忖。 “此事臣妾不敢妄加断言,但是陛下帮他报了大仇,并赦免死罪,当会心怀感恩之心,为陛下所用,只是臣妾以为,太医院事关重大,陛下当三思而行。” 萧让听后,却不错眼珠地盯着褚妃看,把褚妃看得满面通红。 “陛下,臣妾还未做好准备。” 萧让摇了摇头。 “褚妃误会,朕想说得并非此事,你是朕子妃子,朕如果想要随时都可以。” 萧让这般直截了当的话,说得褚妃脸红得更加厉害。 “陛下,莫要开臣妾玩笑了,臣妾能得陛下偶尔宠幸,已心满意足,更何况皇后回宫后,不知能不能容得下臣妾。” 萧让疑问。 “在你眼中,皇后竟如此没有风度?要知以前,她从未管过这些事情,朕相信她回宫后,必和从前一样,而且她也不至于为难一个宫中太医。” 萧让的话,把褚妃直接说愣了。 “陛下的话,臣妾怎么听不懂,臣妾是您的妃子啊,怎就变成了太医。” 萧让大笑。 “哈哈,既然爱妃方才说,朕重新启用陈正清,此事有待商榷,那么朕将你封为太医,并代朕掌握太医院,自然放心。” 褚妃听罢,更加一脸懵懂。 “陛下莫不是开玩笑的吧,臣妾怎有本事当一名太医,纵有本事,自古以来哪有女人当太医的。” 萧让态度坚决。 “爱妃现在固然没有这些本事,但是学了这些医书上知识以后呢,至于爱妃说的自古从未有过的先例,朕为大梁天子打破先例又如何?” 褚妃完全被萧让气势感染。 “既然如此,臣妾遵旨。” 说完这些,褚妃缓缓褪去衣衫。 “在这之前,还请陛下让臣妾好生服侍。” 一夜缱绻,数度春风! 褚妃学会了全新手法,萧让竟连战数次,尚不觉疲累。 倒时褚妃晨起之时,身上备感无力,甚至几尽虚脱。 “陛下,臣妾现在有些后悔了,未想这学来的方法,竟令得陛下勇猛异常,臣妾竟有些难以吃消,不如趁臣妾还有一丝力气,再为陛下调理一番,如此也好生龙活虎地前去早朝。” 萧让道了声好,将身子翻转过去,任由褚妃在背上揉按。 “还是褚妃知道朕的喜好,这力度刚刚好,朕现在就觉得神清气爽。” 晨曦划破窗外,萧让有些意犹未尽,带着几分留恋,萧让起身更衣。 …… 永安殿。 “陛下,现在有平王和瑞王两处,分别传书。” 萧让急问。 “他们都怎么说的,先说平王那边的事情。” 负责日常文书的官员,当即作答。 “陛下,平王来信,回讫、夫余、萧慎等部,已经同意与大梁建立贸易往来,只是平王那边表示,与几部进行交易的主要路口要道,匈奴兵马日益增多,恐交易之事会受到阻碍。” 萧让一奇。 “如此机密事情,匈奴人怎会这么快得到消息,此事平王怎么说?” “回陛下,对于此事平王传来的书信当,并未提及,但是依臣等看来,必是平王所部当中潜伏敌人细作。” “不不不,匈奴人一向只重武力,这种事情他们并不重视,依微臣之见,多半问题出于自身。” 关于匈奴方面这么快得知消息,大臣们对其背后原因,各执一词。 萧让思忖一番,觉得更大的可能会是后者。 如果不是自己内部出了问题,怎会使得匈奴五千余人,竟然轻松混入大梁军队后方。 想到这些,萧让询问瑞王那边怎么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