达巴鲁诺诺。 “大王莫要忘了,我们培养这么多年,安排在冯无极府上的那枚棋子,现在是时候派上用场了。用大梁人的说法,不战以屈人之兵,方为上策,要是有冯无极给咱们前面带路,只要派出极少兵力,就可不出数日,直取大梁王城。” 匈奴王闻听大喜。 “不错,时隔这么久,那枚培养的棋子竟无一点消息传回,达巴鲁大人若是不说,本王竟忘了当年布下的暗棋。” …… 此时,京城郊外。 李淳宇负责经营的秘密钱庄。 这会儿,冯无极已经听说李淳宇出了事情。 “这废帝,还真是逼人太甚,竟然抄了李淳宇的家?” 这时跟来的管家钱伍,转动眼珠。 “相爷息怒,李淳宇但凡识时务,一定不会供出这里。只要他不招认,相爷自有机会,把人救出,相信此点李淳宇亦心知肚名。至于李淳宇家中被抄,这点损失,比起钱庄尚在,算不得什么。” 冯无极双拳紧握。 “话虽如此,但是本相咽不下这口气。” 钱伍站出相劝。 “相爷需知,能屈能伸方为大丈夫。” 钱伍一边相劝,却并未告诉冯无极,他的真实身份,心中却一阵窃喜。 “现在冯无极终于要被逼急了,我只需要接下来,进一步因势利导,此人必能为大王所用。” …… 大理寺。 萧让亲自升堂问案,朝中要员皆在一边旁听。 此时朝中百官,与冯无极有关的大臣,人人自危。 萧让表面是在审郑野这个不起眼的京都府尹,但是却与当堂审问这些人,并无区别。 就在这些冯党成员,都心怀忐忑地等着审讯结果时,崔平万分慌张地跑进来汇报。 “陛下,大事不好,郑野在狱中发起了疯癫,恐怕不能前来问审。” 萧让假意一奇。 “竟有此等事情?也罢,既然此人疯了,此事暂缓,退堂吧。” 无人想到,事情竟如此草草收场。 冯党众人此时,一边离开,却心思各异。 “郑野他真的疯了不成?” “我看未必吧,这郑野怕不是想用这种方式,逃避惩罚吧,亏他想得出来。” “他这胆子还真是够大的,这要是查出来的话,必是满门抄斩的罪过。” 但是萧让一副佯作不知的样子,让这些冯党的人,都猜不透萧让这一次葫芦里面,卖得什么药。 “陛下,当真没有看出,还是另有所图?” “接下来,我等也只能静观其变了。” 一边离开大理寺,这些人并没有因为事情结束,悬着的心就跟着放下。 不多时,百官随着萧让回到永安殿。 “众卿听令,现在郑野一案暂时了结,府尹一职空了下来。朕当话复前言,让有能力者担当此职。另外,刑部余吉此时亦在牢中伏法,而韩佐亦为朕流放千里之外,所以刑部的职务亦有空缺,朕决定一并将此事办了。” 萧让当殿颁布王命,即将举办一场公开的考核,并由楚文才和刘统二人负责报名事宜。 王命下达完毕,萧让叫过了邢国远和尚家兄弟,单独到偏殿议事,余下百官继续留在永安殿办公。 这一举动,让百官猜测纷纷。 “陛下单独叫他们三个武将,到偏殿议事,看来与匈奴之战,就在眼前了。” “也不知道陛下,将要如何调兵遣将。” 一边猜测着萧让这必是出兵前,与三个武将间的私.密会谈,百官更是充满了担心。 “以大梁军队现在的战力,当真可以收复九州失地?哪怕有新式武器,恐怕也未必能赢吧。” 新研究出来的武器,固然威力非比寻常,但是目前为止,也仅仅拥有两台罢了。 百官甚至想着,这仅有的两台新式武器,更多的作用,怕还是拱卫京师,而无法投入到了真正的边关战场。 这些大臣们又怎知,萧让秘令郑新出使,给了他一项特别的任务,发动已经安顿到回讫、夫余、楼兰等各部的原九州百姓,秘密培养人才,并悄悄地研发武器。 同时,萧让还让郑新与这些部落首领许诺,一但这些武器研发成果,每满千部,各部可得其二三,并永久拥有。 换言之,替大梁打造武器,他们这些部落的人,自身也有好处。 前番回讫使者出使大梁归国以后,把这种新式武器的威力,早就暗中传遍每个角落。 各部首领对于得到大梁这种先进武器,并且永久性地拥有一到两部,趋之若鹜! 萧让的这些谋划,是一个长远的计划,而非现在就能实现。 现在萧让最要紧的,就是要快速建立起一支具备强悍战斗力的王者之师。 到了偏殿,萧让显得语重心长。 “邢老将军,你多久没带兵了,对于现在我大梁军队的战力水平,了解多少?” 这直截了当的话,把邢国远问懵了。 “回陛下,末将有几十年未曾带过兵了,虽然依旧挂职武将,但是每日上朝所做的事情,基本全是文官勾当,莫说打仗,末将身上的兵权自被架空以来,连练兵都未有过,因为竟无兵士,可让末将操练。” 萧让嗯了一声。 “这与朕所掌握的情形差不多,所以朕现在打算弃用官军,或者以官军队伍做为疑兵,而从民间抽调兵力,组建一只新军,正想与三位爱卿商量细节。” 尚青山听后,上前一步。 “陛下,对于各州县民间武将力量,末将与父亲隐居尚园时,便听说一二,这些武将力量的战斗力,确实强胜眼下大梁官倍。” 话才说完,尚青河站出。 “话虽如此,但是这些武将力量,分散于各州各县,而且各自为政,只对各地门阀、豪强势力负责,就怕以朝廷的力量,无法调动他们。” 尚青山当即点头。 “不错,你说得这些,的确是事实,但是事在人为,要是此时能得平王和青平府那边振臂一呼,此事可成。而说来也巧,青平府的上官大,与父亲私交甚好,所以青平府方面,我二人可说通父亲,修书一封言明情况,至于平王大人那边,怕是只有陛下出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