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多时,徐妙锦三人,到了坤宁宫。 眼前的一幕,让徐妙锦当时身形倒退。 “看来臣妾回来的不是时候。” 萧让也未料到,徐妙锦突然回来,他时时赤着上身,趴伏于床上,正享受着褚嫣然的按摩。 王千语和李昭仪等一众嫔妃,以及春兰秋月,她们就在边上看着。 此情此景,想想都知道,到来的徐妙锦是何反应。 她没有当场咆哮,已经足够隐忍。 不管怎样,徐妙锦现在依旧还是是一国之后,她已经足够保持隐忍。 王千语和一众妃嫔,这时都过来行礼。 “参见皇后娘娘。” 褚嫣然更是吓得花容失色。 “皇后娘娘,事情并非您想得那样?” 褚嫣然不开口还好,这一开口,让徐妙锦已经压不住心中火气。 “你就是新人褚妃吧,不错,长得倒颇有几分姿色,难怪陛下竟为你神魂颠倒,做出如此荒唐孟浪之事。” 说完,徐妙锦看向萧让。 “陛下,臣妾此番回来,本是想着天香楼一事,是臣妾多有误会,但是今日臣妾新眼所见之事,不知陛下做何解释?自古君王宠幸妃子本是常情,但是陛下今日违背人伦,竟聚众……” 徐妙锦说到这里突然一顿,后面的话,实在羞于出口,随后只听发出一声长叹。 “所以,臣妾对此,已经无话可说。” 说完,她看了一眼身边的兰馨,又看了看前面她安排留下的春兰和秋月。 “本宫这便回感业寺了,你等若想留下,本宫也不相拦。” 说完,伤心至极的徐妙锦转身就要离开。 在场的每个人,都已经猜到,徐妙锦想要说得是什么。 萧让此时一脸无辜。 他自然不愿意被扣这么大一顶帽子。 “皇后且慢,此事皇后且听朕与你解释。” 徐妙锦幽然一声。 “不必了,本宫亲眼所见,不想听任何解释。往后陛下的事情,皆与臣妾无关。” 王千语等人,见到这一情形,当时急了。 “皇后留步,此事另有隐情,还望皇后给陛下一个解释的机会。” 徐妙锦转身侧目,看了一眼。 “语妃,事到如今,你竟然还想替这昏君澄清,太让本宫失望了。” 徐妙锦此时,根本听不进任何人相劝,说完转身神色黯然地离开了皇宫。 刘嫣眼见此景急了。 “陛下,你为什么不追?” 萧让苦笑一声。 “你认为以皇后的性格,朕能追得回来吗?” 刘嫣想了想也是。 “确实,以后我皇后姐姐的了解,此时陛下去追,还真怕适得其反,真是未想到,事情竟会如此。陛下你实话跟我说,这到底怎么回事,待后面皇后消了气,我好亲自去一趟感业寺与皇后言明实情。但是方才臣妹也是亲眼所见,别说是皇后,就算是臣妹,也难免生气。” 萧让无语。 “唉,只怪朕的运气太差,未想到皇后这时回来。” 萧让随后解释起了原因。 刘嫣知晓了前因后果,眨了眨眼睛。 “唉,这事情闹得还真是让人意想不到,原来陛下竟是为了迷惑冯贼。” 萧让摊开两手。 “不然呢,嫣妹你不会也认为朕是不折不扣的昏君吧?” 刘嫣略作思忖。 “陛下想听实话?” 萧让嗯了一声。 “当然,朕现在最希望听到的就是实话。” 刘嫣点头。 “好,那臣妹就斗胆说了。如果是换成以前的陛下,确实是不折不扣的昏君。但是现在臣妹不好妄加评论,虽然陛下决意改变,但是想要改变臣妹对陛下心中想法,需要时间,我想此时的皇后的心情也是如此。” 刘嫣和徐妙锦相认的姐妹,她对于有些事情,更有发言权。 萧让听后脸露动容。 “多谢,朕正是想听这样的实情!绝不可像以前一样,是一个聋子和瞎了。嫣妹有所不知,这次朕微服天香楼,受到的触动很大,未想到一座皇宫紫禁,竟把朕困得死死的。” 刘嫣听罢,不禁一阵感叹。 “陛下此话,臣妹感同深受,若非府上下人无意间发现冯贼去处,臣妹竟不知冯贼此番去了李淳宇的赌坊。臣妹本想汇报此事,却未想宫门外遇到了皇后。” 萧让听完刘嫣所说,双目如炬。 “这冯贼果然阳奉阴违,朕命他前往边关打听消息,他竟去联系李淳宇。既然这样,朕必还以颜色。正好朕的大梁国库需要充实,你觉得这次朕查抄了这个京城首富,能收获多少银两?朕可是与冯贼立下赌约,不去查抄李淳宇,让朕如何能赢了这场对赌。” 刘嫣听罢一阵摇头。 “这个臣妹不敢妄下定论,但是京城坊间都在盛传,这个李淳宇的财富,富可敌国。若陛下真查抄了此人,臣妹相信,在梁出征匈奴的一切军需,必不在话下。” 刘嫣才说完,萧让叹息一声。 “朕当然想早日发兵,但是事情远非嫣妹想得那样简单。” 刘嫣听后一奇。 “此话怎讲,难道此番出征匈奴,除了缺钱以外,还有其他令陛下为难之事?” 事到如今,萧让也只好实话实说。 “当然,比起缺钱更可怕的,是恐怕我朝暂无可以出征之军。若不是朕去了一趟天香楼,许多事情,竟还蒙在鼓里面。我大梁的军队,可说毫无战斗力的可言。” 随着萧让一番讲述,刘嫣听得触目惊心。 “竟有此等事情?既然这样,陛下何不将目光投向民间的武将力量。” 萧让听了此言,竟有种眼前一亮的感觉。 “将目光投向民间,你的意是让朕于民间招募乡勇?” 刘嫣摆了摆手。 “不,陛下有所不知,据臣妹所知,不管是皇室成员,还有地方门阀势力,他们都有属于自己的私人武将。特别是一些地方豪强以及门阀势力,他们的武装力量还很强大。那会儿我听父亲说,朝廷的军队平定一些山野匪患十分无力,才使得这些地方豪强势力,只好自己招募私人武装,以维护自身利益。那会儿我并未多想,现在才知,原来竟是朝廷的军队,连山中流寇都无力消灭。” 刘嫣的一番建议,瞬间让萧让打开了思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