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无极正想心事,钱伍回来汇报。 “相爷,根据现场留下痕迹判断,我等一路追踪,恐怕公子这次……” 讲到这里,钱伍却突然停住了,这让冯无极万分焦急。 “恐怕什么,你倒是说话啊。” 钱伍缓了半天。 “相爷,这次根据情况判断,恐怕公子是被带去了锦衣卫的都指挥所。” 冯无极听后,不由身形倒退数步,险些摔倒。 “什么,你们是怀疑,现在况儿被带去了锦衣卫。” 冯无极当即目紫红欲裂,握紧了双拳。 “马上安排一下,随本相这便去找崔平问明情况,这废帝竟然指使崔平,绑了我况儿,这是非逼本相出手不可了!” 钱伍见此,当即上前阻止。 “相爷息怒,现在公子到底是不被抓去了锦衣卫,尚不得而知,不如属下派可靠的人打探清楚再说。” 冯无极连连摆手。 “不必说了,本相这次非要亲自问个明白不可。” 钱伍听后,再次苦言相劝。 “相爷千万不可冲动啊,若是相爷这样去了,万一公子没在那边,反倒授人以柄。依属下之见,既然相爷明日要接受陛下宴请,何不借借此机会,向陛下旁敲侧击以证此事真假。若真是陛下授意崔平抓了公子,那时再作计较也不迟。” 冯无极想了想,缓缓松开了拳头。 “也罢,本相就依你之言。” …… 皇宫,崔平简单一番交代后,飞也似地过来找萧让。 “陛下,臣奉命监视那个出入相府的神秘人,未想手下兄弟一时冲动,把人抓了。据此人自己所说,竟是冯贼的义子旷元,因其行事极为狂妄,臣本想加以惩戒,但是又恐他真为冯贼义子的话,被冯贼抓了把柄反对陛下不利,不敢擅作主张。” 萧让听完,一阵头疼。 “唉,确实这次你的人冲动了,朕只让你们监视,你的人竟把人给抓了起来,你说一下当时具体情况吧,不然朕一时间也难以想出好的对策。既然人都抓了,若是这样放了,往后锦衣卫威信何存!所以,这人是一定不能轻易放回去的,更何况此时,已经打草惊蛇,把人放了也于事无补。” 崔平听后,把事发的经过详细地说了一番,萧让听后,却突然笑了。 “哦,原来如此!那这人更加不能放回去了,除非是冯老贼亲自来求。” 崔平见萧让一副胸有成竹的样子,十分不解。 “陛下要等冯老贼亲自来求?” 萧让脸露微笑。 “当然,既然你们是在相府后门附近抓到此人,此人又这般可疑,九门提督安排的巡逻兵士,碰巧遇到又将其抓捕归案,此事天经地义,余下事情,朕明日宴会时自会处理,下去安排吧。” 崔平领命,脸露大喜。 “陛下果然妙计,臣这便去李德大人府上,让他安排后面的事情。” 崔平领命离开,回到都指挥所,当即下令手下。 “来人,去把李德大人请来,抓想要行窃的毛贼,这事儿可不归咱们锦衣卫管。” 不多时李德到来。 李德也没想到,锦衣卫的人竟抓了冯无极的义子。 “崔大人你可真行!捅了如此大的篓子,却让我来替你收拾残局,既然是陛下的意思,我照办就是。” 李德带上人,把冯况从牢中提出,直接押进提督府的牢中。 “带走,此人胆子果然不小,不但想进相府行窃,还敢冒充相国大人的义子,不严加惩戒怕是不行了。” 冯况此时,一脸泄气的表情,对着李德一阵大呼小叫。 “没想到,连九门提督,竟也是颠倒黑白之人,还真是可笑!” 李德冷语。 “哦?说本官颠倒黑白,那冯贼以前这样的事情,却也没少做,你若真是冯贼义子,此番也是自作自受!就让你尝一下,被人无故冤枉是何滋味。” 冯况彻底无语。 “这么说,你是情知我是相国义子,也非抓我不可喽?” 李德依旧冷语。 “本官只是照章办事,你说你是相国义子,拿出证据来!放心,本官会贴出告示,让城中百姓都知道,抓了你这样一个人,若你真是相国义子,相信相国大人,自会领你回去。” 冯况眼见李德如此绝决,当即还以颜色。 “你是铁了心要押本公子回去?待父亲亲临,就是你人头落地之时。” 李德全然无惧。 “你在恐吓本官?本官只是履行职责,并且这九门提督乃是陛下亲封,相国大人纵为百官之首,也无权利下令诛杀本官,所以你还是想想到了牢里面要怎么过吧。” 李德不再搭理冯况,一路押冯回来,当即将其下入大狱。 …… 相府。 钱伍二次带人回来。 “相国大人,现在已经确认,公子确实被人抓了。但是抓去的地方并非锦衣卫都指挥府,而是九门提督那边,现在各城门都贴了告示,说是巡逻兵士无意间在相府后门处,发现行迹可疑之人,疑似想要入府行窃,才出手将人抓了。” 冯无极听了汇报,当即咬牙切齿。 “来人,马上去九门提督府,与本相亲自去要人。” 话才说完,钱伍再次上前阻止。 “相爷且慢,这人咱们一定会要,但是与其向李德要人,不若相国明日当众向陛下要人,李德区区一个九门提督,若无陛下授意怎么敢私自扣押公子,所以相爷既然打算出手,也要蛇打七寸。李德这种小角色,怎配相爷亲自出面,不若派属下前去交涉,固然李德未必放人,但是这个过场,咱们依然要走。” 冯无极想了想,钱伍这提议,同样也有道理。 若是这次他出面找李德,李德自然不敢强行扣押。 但是如此一来,就达不到打压萧让的目的,冯无极现在最要对付的人,可是萧让。 打定主意,冯无极交代钱伍。 “好,此去李德那边,你不必过多交涉,一切全等明天。” 钱伍诺诺领命,到了李德府上。 “听说李大人手下,抓了一个贼人,此人自称相国义子,不知能否让老夫见一见此人,以正视听。” 李德面露难色。 “钱先生你这让本官,很为难啊,这告示都贴出去了,这会儿你让本官翻案不成?不若风声稍过,若是证明此人确实是相国义子无疑,本官悄悄将人暗中释放,钱先生觉得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