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野惊慌失措,几乎跪爬着到了萧让面前。 跟来的天相卫众人,当场瞠目。 “啊?这人是当今圣上!这么说刚才卫明胆大包天,竟言语间轻浮了皇后娘娘。” 扑通一下。 几人纷纷跪倒。 “我等不知是陛下和皇后娘娘,请恕死罪。” 萧让冷语。 “现在知道怕了?你们刚才的威风,又去了何处?汝等不是口口声声,无人治得了天相卫之人?” 这几人叩头不止,如同小鸡啄米一般。 萧让看也不看这几名天相卫的人,几步间走到书案后面。 啪! 惊堂木拍得呼呼作响,韩野全身忍不住打了一个激灵。 “臣,罪该万死。” 萧让冷笑。 “韩大人何罪之有?正所谓不知者不怪,今日之事,朕只要韩大人秉公办理。” 韩野诺诺。 “陛下所言极是,京都百姓苦天相卫久矣,陛下今日诛杀恶贼,实是大快人心。” 萧让冷眼扫视堂下跪倒的韩野。 “哦?韩大人可亲眼见到是朕诛杀了这些恶贼。” 韩野一脸疑惑。 “这……” 萧让起身。 “杀恶贼卫明者,不过一坊间百姓,与朕无关。既然案件已了,退堂吧。” 萧让的一番,让韩野一阵糊涂。 这时,萧让身边一名护卫,走到韩野近前。 “韩大人如此聪明,怎会不明白陛下微服一事,事关重大,陛下不希望任何人走漏风声。至于如何结案,那就是韩大人自己的事情了。陛下今日没有追究韩大人的责任,已是格外开恩。” 韩野诺诺。 “臣谢陛下隆恩,此事定当按陛下旨意,妥善处理。来人,将这几人打入死牢,对外就说,这几人藐视朝廷命官并咆哮公堂,暂时收监,而当街行凶者,已经逃走!” 一夜之间,一位无名英雄当街斩杀天相卫的事迹,在京都大地迅速传开。 “这位英雄还真是够胆色啊。” “是啊,听府衙那边说,这位英雄已经成功逃走了。” “那是自然,这位少年英雄武功如此了得,区区府衙大牢,又怎能拦住他的去路。” 这些坊间的议论,萧让无缘听到,他此时正万分纠结,徐妙锦这时竟要回感业寺。 “锦妹,此等情况,你难道不陪朕共同面对?” 徐妙锦幽幽一声。 “我看陛下似一切尽在掌握,又何须臣妾留在身边添乱,陛下方才是为臣妾出头,让臣妾非常感动,但是冲冠一怒只为红颜,实非天子所为。” 萧让听到这样一番言论,内心无比郁闷。 “怎么皇后眼中,朕怎么做都不对?” 一边想着,萧让脱口而出地发出一番感慨。 “也许常言说得对,家就不是讲理的地方,尤其是和女人讲道理,输得最后总会是男人。” 徐妙锦被萧让这突然的感慨说得一愣。 “陛下何出此言,难道到现在陛下还不明白,家事与国事,不可混为一谈。似陛下这般,一心只想过普通人的生活,我大梁希望何在?还望陛下收回这些想法,到底陛下生在帝王之家,并成为一国之君,是无法改变的事实。” 萧让对于这话很不爱听。 “难道朕当了天子,就不能追求爱情?” 毕竟萧让此时,已经不是原来那个人,他的这些话,让徐妙锦听后,脸露茫然。 “爱情?陛下可是说反了,是指男女之间的情爱这事。” 徐妙锦说到这里,语带幽幽,兀自轻叹。 “未想到陛下此时,还挂念儿女情长之事,臣妾实在无话可说。” 萧让这才意识到,他生活的时代并不一样。 “锦妹,你早晚会明白,爱情和情爱两回事。” 徐妙锦听后,将身子别转过去。 “那是以后的事情,请恕臣妾现在不想听这些,陛下保重,臣妾自回感业寺了。” 萧让未想到,明明是良好的开端,因为种种变故,竟会是这样的一个收场。 “唉,朕今日微服虽然收获,但是效果实在不甚理想,也罢,朕早晚收获属于自己真正的爱情。” 萧让一边心中感慨,在护卫陪同下,折返回宫中。 才回到宫中,王千语和李昭仪两人急忙过来找萧让询问情况。 “陛下,今日可见到皇后了。” “皇后是否对陛下回心转意。” 听了两人先后发问萧让百感交集,他轻轻摆了摆手。 “朕有些乏累了,想早些休息。” 他虽未正面回答二人,但是两人当即听出,这一定是皇后那边依旧坚持,萧让收效甚微。 王千语上前。 “陛下,这种事情急不得,总要有一个过程。精诚所至,金石为开,皇后早晚会明白陛下一番苦心的。” 李昭仪亦道。 “臣妾虽不似语妃娘娘,是皇后身边的人,但是做为女人,臣妾亦深知皇后内心的这份坚持。” 萧让此时心情很糟糕,一方面是皇后并没有回来,一方面是今天微服出巡一次,发生种种,让萧让深知许多事情,还没有真正解决。 最头疼的是,冯老贼那边竟然掌握了匈奴方面的重要情报。 “该死的冯老贼,难道还里通外敌不成,不然怎会把此当成手中王牌。” 萧让一边想着心事,简单地敷衍两句就转身回了寝宫,还未到寝宫何安来了。 “老奴看陛下今日郁郁不乐,不知可要翻牌子?请恕老奴多嘴,此时陛下身边若有人陪侍,或许心情会好些。” 萧让此时根本没有这个心情,他看了一眼何安。 “希望如你所言,那朕就随便翻一个好了。” 是夜,侍寝的妃子极尽献媚,但是萧让心中有事,有种在应付的感觉。 “陛下为何心事重重,是臣妾服侍不周吗?” 萧让摇头。 “并非如此,你服侍得很好,只是朕今日确实有些乏累。” 这妃子听后,眸子闪动间凑到萧让面前。 “哦?原来陛下是身体乏累,那臣妾学过的一些按摩手法,倒是有了用武之地,陛下快些躺好,就让臣妾展现一番,以解陛下身心疲惫。” 萧让缓缓地平躺下去。 这名妃子,十分小心地轻抬玉腕,顺着萧让周身,不断按压。 “陛下,现在的力度,可还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