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妙锦虽然感到不适应,但是此时她又不得不配合萧让演戏。 “让哥哥,你说,我想听。” 萧让随口说出的,虽然是千古名篇,但是真要让他具体解释,萧让也要仔细回忆一番。 “准确地说,所谓商女不过是代指,并非具体朝代,是说那些卖唱为生的歌女,根本不知道亡国的痛苦,依旧在人前莺歌艳.舞。锦妹是不是觉得,此情此景很有代入感。” 徐妙锦动容。 “让哥哥的这形容,倒也恰当。想我大梁九州失陷,京都百姓却如此歌舞升平地庆祝,这情景还真是令人心寒。只是我不明白,京都百姓就真的不知道这些事情?” 萧让听后感慨无限。 “因为有人不想让百姓知道,更何况百姓们知道了,又有什么用,我大梁此时失陷的绝非九州之地。” 徐妙锦听了这番言论,开始愿意相信萧让真的变了。 “让哥哥,能有此言论,确实变了。以前的让哥哥,无论如何都不会说出这样的话,只是不知道让哥哥,要如何应对眼下的情形。” 萧让听后,语气有些无奈地答道:“眼下,我还没有想好,也许只能走一步看一步,先解决冯党的事情再说其他,不知锦妹可有良策?” 徐妙锦苦笑一声。 “实在抱歉,现在我恐怕也想不出更好的办法,容我回感业寺后,仔细想想。” 萧让一听这话,顿时脸上露出不开心的表情。 “怎么,锦妹这还想回去?” “当然,虽然让哥哥做出改变,但是还没有达到我提出的要求。” 此话一出,萧让瞬间起了一头黑线。 “锦妹,你当时说得不是气话吗?” 徐妙锦听后表情变得十分郑重,同时看了看左右,这时正好附近没人,徐妙锦才压低了声音。 “我身为陛下的皇后,陛下说话一言九鼎,君无戏言,我自然也要说话算话。” 萧让万没想到,徐妙锦此时用这种理由进行搪塞,他算是看出来了,徐妙锦心里面的那个结,此时还没有完全解开。 话虽如此,但是今天徐妙锦能陪同一起出来,就是良好的开端,至少此事尚有希望。 萧让鼓足内心信念。 “看来,朕还得努力才行,我们去那边摊上看看。” 萧让难得有机会和徐妙锦单独相处,不管这次她是否愿意跟着直接回宫,既然两人到了最热闹的万安街,萧让总归要送徐妙锦一些特别的小礼物。 有些事情,萧让希望可以在潜移默化间得到改观。 到了摊前,萧让一眼相中摊上的铜镜。 “锦妹可喜欢这个?” 说着萧让上前询问价格。 摊主一见来了买主热情招呼的同时,瞬间把徐妙锦惊为天人。 “先生还真是好眼光,这铜镜和这位小姐,还真是绝配。” 徐妙锦贵为一朝皇后,以前并不曾来过这种市地方,听摊主这样一说,难免一阵脸红。 像徐妙锦这种大家闺秀,以前过得都是大门不出二不不迈的日子。 但是萧让并不一样。 他从现代穿越而来,对于这种十分接地气的地方,很快就进入了状态。 “哈哈,还是老板会说话,也会做生意,害得我都不好意讲价了。” 老板这时候喜笑颜开。 “哈哈,这位客官还真是敞亮人,这样吧这副头钗就送与客官好了。” 萧让付过银两,亲手把头钗戴到徐妙锦头上。 这一举动,羡慕死了路人。 “还真是幸福的一对。” “现在就如此恩爱,想必将来也错不了。” 人群这一起哄,徐妙锦脸更红透,像树上的苹果一样,越是这样反而愈加衬托出她的明艳动人。 “让哥哥,我们还是走吧。” 这时的徐妙锦,只想快点离开,她真的不适应这种环境。 萧让拉着徐妙锦的手,在众人艳羡的目光中离开。 才走没两步,几个走路摇头晃脑的人,由远及近。 这几人才一出现,只见路边一些摆摊的人,都纷纷地开始忙着收摊。 “大家快跑,咱们这小本意,可经不过起这些人敲诈。” “市舶这些人,一个比一个黑,跑慢了不得被他们罚死啊。” 这时候几个身着官服的人,已经到了这边。 “都跑什么?你们以为跑了,就不用交税了。” “看来这是想逃避朝廷的税收啊,必须重罚,那就罚银一两好了,来人全部扣起来,什么时候交够银子,什么时候放人。” 说话之间,不知哪里突然蹿出一堆兵士。 光天化日,朗朗乾坤,萧让亲眼目睹这样的事情,岂能坐视。 他一个摆手的动作,范集和崔平的人纷纷现身。 “怎么回事?” 这些兵士一看范集和崔平手下装扮,当时就停了下来。 “不好,是宫里面的人。” 这些兵士吓得当场就要逃走,这时候那几个身着官服的人,却一副鼻孔朝天的样子走了过来。 “原来几位是宫里来的,失敬。” “这样吧,今日的事情,见者有份,还望几位高抬贵手。” 范集和崔平手下众人,此时就算真有此心,他们情知萧让就在当场,也没有这个胆量。 更何况这些人都是千挑万选出来的,根本不会动这种歪心思。 “少来这套!区区市舶,竟在天子脚下,也敢鱼肉乡里,你几人可知罪?” 这几个身着官服的市舶官员,当时就笑了。 “区区市舶官员,哈哈,我还说你们不过区区宫里的差人罢了,也敢拦我们,也不打听一下我们是谁的人。” “管你是谁的人,如此目无王法就是不行。” “王法,哈哈,我们就是这儿的王法,有本事你们现在就回宫报告当今陛下,看看陛下敢不敢过问此事!就算陛下降旨杀了冯况,但是也管不到我们头上,因为我们可是奉旨征税,就算陛下来了,他总不能自己降得旨意宣布做废吧!” 萧让此时鼻子都要歪了。 他怎么不记得自己下过这样的旨意,事情显而易见,一定是又有人用了空白圣旨,大做文章。 萧让呼地一下站出。 “既然有陛下旨意,你等可敢将圣旨请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