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让听了疑问,一脸自信。 “你们一定不知道吧,这也是皇后答应回宫的条件,所以冯老贼的这份大礼,朕当然要收下,更何况这一次主动权在朕。” 听了这话,几人一脸糊涂。 “主动权在陛下这儿?” 萧让依旧自信满满的表情。 “当然,因为冯老贼答应朕的条件时,就已经彻底失去了主动权,想要恢复我朝中兴时的国力,何须半年,无数朝代经验告诉朕,只要杀个把贪官污吏,足矣。不知道几位大人,可听过某个朝代,只因皇帝斩杀一名巨贪,就让他在位期间,都衣食无忧,另外你们一定不知道民间商人的力量,曾经有一个朝代,一位民间富商,凭一己之力竟能修缮长城。” 邢国远听后站出。 “天下还有这么富有的商人,如果真是这样,陛下给末将一道旨意,把这富商抓来便是,不过区区商人,又不从事生产,他凭什么就这么富有?” 萧让摆手。 “不,若是我大梁真有这样的典型,不但不能抓,还得鼓励才是!只有商业高度发达的社会,才是文明社会,农工固然要重视,但是商业也不能一味打压!” 邢国远一脸不解,萧让也懒得进一步解释,因为一些现代的思想和理念,想让彼时的人们接受,确实有些困难。 只有让人们看到发展商业带来的实实在在的好处,才会让大家相信。 这时,刘统站出。 “陛下方才提到长城,可否示下,恕微臣寡闻孤见,未曾听说哪个朝代修建过此等建筑。” 对于刘统的疑问,萧让表示理解。 因为穿越之初,萧让就知道他生活的这个时代,前朝就无秦皇汉武这样的帝王人物。 世无英雄,使竖子成名。 正是因为历朝历代,上无这般铁血帝王,下无蒙恬、李广、卫青这般世之名将,才使得匈奴等部日渐猖獗。 萧让脸露一丝微笑。 “你们一个不知道的时代,在这个风去跌宕的大时代,使胡人不敢南下牧马,士不敢弯弓而怒!开疆拓土,却匈奴并百越,及至后世又建立的朝代,更是万邦来贺,各邦各域的人们,皆称当时的天子为天可汗。” 讲到这里,萧让语气愈加激动。 “前有这样的时代,你们觉得朕之梁,还要靠割地、和亲来苟延残喘,纵有朝一日,朕哪怕效法前人,天子守国门,君王死社稷,亦独往矣。” 萧让一番话出口,楚文才、邢国远众人,脸露动容。 “臣等亦愿!” “末将亦愿!” 刘统一边跪倒,发出幽幽感叹。 “我大梁以前,虽无此等血性年代,但是臣等愿在陛下带领下,建立一个属于大梁的大时代!” 在刘统看来,萧让分明借这样一个不存在的时代,表明态度。 萧让口中所说的这个热血时代,让人心向往之! …… 是夜,右相府。 冯无极星夜召集心腹。 联平喜、李宇、黄夹以及余吉等人,纷至沓来。 冯无极看了一眼到来众人。 “各位大人,往后行事多有不便,本相交代的事情,还望各位大人,今夜便交代下去,这废帝以为就此可以切断我等与外界联系,怎知又不是正中下怀,本相与各位大人,既然每日皆在朝堂之上,不管发生什么,又与我等何干。” 到来众人,无不大喜。 “相国所言极是,这废帝想与相国大人斗法,他还是嫩了些,他以为这样就可以困住我等,还真是天真。” “不错,我等便这便连夜心腹执行此事,给他来一个四面开花!” 几人暗中安排下去,一方面授意手下,联系坊间一些不法的商人,将官盐变成私盐,任由他们加价,同时更将各处漕运以及陆运的经营权,也想法设法地变成私人经营。 冯无极冷笑一声。 “这废帝想短时间恢复国力,本相偏偏要这时候,民怨四起,这些远远不够,你等现在就放出风声,说匈奴人要来了,再烧上一把火。” 几人领命,各依冯无极的计划施行。 …… 锦衣卫,都指挥府。 走马上任的崔平,此时感觉如同做梦一样。 “我现在就是锦衣卫的统领了吗?我现在既然走马上任,就要对起陛下托付。” 崔平唤过手下。 “现在各方面人员,都就位了吗,冯老贼一党若有风吹草动,务第一时间汇报,不得有误。” 锦衣卫众人诺诺领命。 “回大人,我们准备好了,我等深受皇恩,冯老贼和其党羽若有异动,绝不轻饶。” 崔平安排完毕,准身回宫。 “陛下,臣有有一事不明,既然陛下已令百官,都于永安殿办公,不得归家,为何还要命臣派出锦衣卫人员。” 萧让听后微微一笑的表情。 “崔平啊,你不妨想想,如果换成是你,做一些不好的事情,会亲自抛头露面去执行吗?” 崔平这人为人太过于正直,他当然不知道这里面的弯弯绕,被萧让这样一说中,他才恍然大悟。 “臣好像懂了。” 萧让摆了摆手。 “既然懂了,就先下去吧。” 一边说完,萧让叫过了何安。 “安排一下,今日朕要李昭仪侍寝。” “陛下,今日不翻牌子了?” 萧让听后大笑。 “何安啊,你这点小心思,还想瞒朕,翻牌子不过是一个障眼法,看起来符合祖制罢了,朕就问你这些牌子上面,哪个没有记号?” 何安诺诺。 “陛下明察秋毫,老奴这便安排。” 事实上这种在牌子上面做记号的行为,还是那个张妃的发明,为了独得宠幸,她暗中怂勇宫中太监,每块牌子背面都有不一样的记号,并且不断暗示萧让哪一张才是她的。 何安虽然是被狱中放出以后,才重新服侍萧让,但是这点小伎俩,他一眼看出,无非就是揣着聪明装糊涂,他甚至也觉得一些前朝的祖制并不人性化。 何安一边安排李昭仪侍寝,轻声叨咕着。 “陛下可是男人中的男人,为何要受祖制约束,前面历代先王倒是依祖制行事,也没听人说哪个不好.色的,倒了陛下这儿,为何就独落一个好.色的名声。” 他猛一抬头,正好撞到了王千语。 “老奴参见语妃娘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