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都,刘府。 刘统设了家宴,请萧让过来。 他和别的大臣不一样,因为刘嫣除了被赐封号德阳君以外,还被皇后认为义妹,所以刘统有这次资格,以私人身份宴请萧让。 萧让前往刘府赴宴的路上,崔平来了。 “陛下,请借一步说话。” 萧让见崔平如此神必,不由得愣了一下。 “崔平你怎么回事,让你盯紧大理寺那边,你跑来找朕做什么?” 崔平听后,看了看左右,显得紧兮兮的样子,一再确认周围没人,才敢开口。 “陛下,微臣这几天在大牢那边,虽未发现其他异状,却意外发现一个新情况,说起来这事儿还得感谢我以前的一个犯了事情的同僚。” 萧让被崔平说得糊涂了。 “你慢一些,把事情说清楚。” 崔平这才跟萧让解释前因后果,这几天他奉萧让的命令,严密监视大牢那边的情况。 有一个里面关着的人,却点了名要见崔平,说是有重要情况汇报。 “陛下,这人叫陈猛,我现在才知道,他是因为不肯当冯无极的眼线,才被关起来的。陈猛还说以前他不敢说,现在是看我都能被陛下提拔为近卫,才鼓起勇气跟我说了实话。冯无极竟然秘密培养了一批人,以各种不同身份,混入朝中百官府上做事,暗行监控之事。这样凡有对其不利者,收到秘报,就会被他提早铲除。” 萧让听后,脸色无比愤怒。 “竟有此等事情?那个叫陈猛的,还说了些什么?” 崔平当即答道。 “回陛下,别的他倒没说,只告诉我冯无极网罗的这批人,已经形成一个分工明确的组织,叫做天相卫。有人负责潜伏于百官家中,有人专门栽赃嫁祸方便冯无极在朝堂上斗倒不听话的百官,更有人直接用非常手段,执行暗杀任务,可以说天相卫,无处不在!” 萧让听到这里,却突然笑了。 “无处不在的天相卫?哈哈,有点意思,冯无极倒是让朕打开了思路啊,他想这样玩的话,朕倒乐于奉陪到底,你觉得朕现在就成立锦衣卫如何?等这个组织成立,朕任命你为统领。” 崔平当场怔住。 “陛下,你不会想着,效法冯无极一样用同样方法,管理百官吧,请陛下收回成命!崔平一介武夫,虽不懂如何管理这些官员,但是陛下这一做法,似乎有些不尽人情。” 萧让听后,用不容质疑的语气告诉崔平。 “朕意已决,不必说了,当此非常时期,朕必须为大梁开一味猛药才行!若无他事,继续盯紧大理寺方面的动向如何,朕希望那个关押的周印,尽快认清形势,不要妄想一个人就能扛下所有。” 周印身为礼部尚书,又是冯无极党羽,手中必有冯无极的证据。 如果没有崔平的汇报,萧让还想不通,为何周印被下了大牢,还这么嘴硬,现在想想,这一定是冯无极用了什么手段,让周印不敢轻易开口。 越是这样,效法前人成立锦衣卫,同时清除掉冯无极的天相卫势力,才更加势在心行。 崔平此时领命,动身返回。 “陛下,为防刘大人府上,亦被冯无极安插了天相卫眼线,还请陛下到了以后小心慎言,以免走漏风声,让奸相对陛下行动,有所防备。” …… 刘府。 刘嫣此时穿着隆重的礼服,要好好感谢萧让。 “如果没有陛下的话,嫣儿此时恐怕已在和亲的路上,我敬陛下。” 萧让接过酒杯,一饮而尽。 “嫣儿妹妹,实在太客气了,朕说过的话,从来都是算数的。” 说着萧让放下了酒杯。 这时,刘统站出身形。 “陛下,今日臣设家宴,除了表达感谢,还有一事要跟您请示,就是前几日老臣与陛下商议好的……” 话未说完,萧让直接打断 “刘大人,朕今日来你这儿,只想喝洒,不相议论他事。” 说着,萧让举起酒杯。 “来来来,朕敬刘大人一杯,感谢刘大人的热情款待。” 说着,萧让一饮而尽。 “好酒,还真是好酒,有美酒佳人相伴,真是人生一大乐事,来来来,各位再饮一杯,今日朕与诸位,只谈美酒和风月。” 参加宴请的这些人都懵了。 “陛下今天这是怎么了?” 正在诧异的时候,萧让几步到了刘嫣面前。 “嫣儿,今日朕这酒,并不尽兴,你可愿与朕回宫小住几日,每日与朕把酒言欢?不过接嫣儿回宫前,朕突然诗兴大发,想要留下几个字,刘大人可否陪我去一趟书房。” 刘统还未回过神,萧让已经龙骧虎步地离席。 “谁能告诉朕,刘大人家的书房在哪儿,前面带路。” 一边说着萧让假意露出一副醉步踉跄的姿态。 刘统吓得当即过来搀扶。 “陛下喝多了。” 萧让一把推开,声音高吭。 “朕才没有喝多,朕今日就想求醉,甚至长醉不醒更好。” 说着萧让依旧假意寻找书房。 刘统无奈,只好后面跟随。 “陛下,这边!来人,吩咐厨房,马上备醒酒汤!” 一路到了书房,萧让直奔几岸方向,背对众人提笔而书。 “除了刘大人留下服侍,余下人等退下,待朕写好之后,你等自可进入观看。” 待众人关门退出,萧让转过身形。 “刘大人却看一下,朕几个字写得如何?” 刘统见后,大惊失色。 “陛下,这……” 随后刘统高声称赞。 “陛下真迹,当真龙飞凤舞,好字,不只字好,这诗也写得好!” 而萧让在纸上写得,是八个大字。 隔墙有耳,小心慎言! 萧让眼见刘统会意,随即取过纸笔,胡乱写了几行字交到刘统手中,并将已经写好的这张纸揉成一团藏于袖中。 做完这些,刘统才敢让众人进门。 “大家可以进来观瞻了陛下墨宝了!” 萧让这几天因为不断批阅奏章,那些大臣们言之无物,又透着胭指的文字,信手拈来,以此掩人耳目。 进来的众人,虽然看出文章不妥,更不相信,这些话竟出自前几日还意气风发的萧让笔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