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自己不成器,又何能怪得了他人?” “你大兄二兄四弟,全都由着无数人支持,可你呢?” “贪心享乐,不通文举。” “如果有人选择一方阵营站队 ,最好的方法就是与其他皇子全都割裂开。” “但问题是,其他几个人都有着自己的势力,手下的人也不敢代替主子擅自得罪旁人,只能维持着表面上的客气。” “可你呢?” 西风秋的面色极为难看,王然的一句句话,就如同钢针一样直接扎在了他的心底,让其久久无法释怀。 “好歹是作为一方皇子,手底下却没有半点势力,妥妥的一个孤家寡人!” “就凭你,又凭什么让别人看得起呢?” “够了!” 西风秋咬紧牙关,低声怒斥。 “本宫也想靠着自己起家,但是,压根没有半点可能!” “太子为嫡长子,皇后更是丞相的亲姐!有这么一股势力保驾护航,天然就有无数朝廷官员作为拥趸,维护着他的权益!” 西风秋喘着粗气道。 “二皇子的母家,和白家有着不小的干联,尽管白将军从未曾战队,但是那些军中的将领,却天然的亲近于此人!” “至于四皇子,他母亲是豪门家族的人,经过利益交换,也让不少的家族倒戈,支持着对方,文武皆有!” 西风秋一口气说了个通透,眼底则是变得通红如血。 “我母亲呢?” “她不过只是一个地位卑贱的侍女丫鬟!被凉皇酒后乱性,怀了我,才勉强被封了个贵人!” “我身后没有任何的帮手,势力,拿什么来跟他们去斗?靠酒后乱……” 啪啪! 一连两个巴掌,直接打断了西风秋后续的话语。 王然目光看过,眼神变得森然。 “我平生最厌恶的,就是那些自己不行,还要去怨恨父母出生的白痴!” “给你这条命,就已经是最大的恩惠,不知感念,只会怨天尤人,抱怨出身,蠢货无疑!” 西凤秋怒目回望,并不相理解。 “ Tnd就会说风凉话!换你在这个位置,你又能做什么?” “一个半月前,你站在朕的面前大呼小叫时,朕刚刚平叛,手下只能有不到万人的兵营嫡系!” “那时的朝堂百官,都是崔永山的人,只要他咳嗽一声,整个朝廷都要停摆,朕的权利被彻底架空,而在那时 由于你这个蠢货被崔永山派人刺杀危在旦夕,朕不得不面临着凉朝大军的威胁,随时都有可能亡国灭种,做最后一代帝王!” “这不比你那和平享乐,怨天尤人的皇子生活要来的危机重重?” 伴随着王然低沉的声音,西风秋渐渐陷入了沉默。 “杀贪官,抢军权,支商营,开科举,选人才…仅仅一个半月,所有的一切,都已经被朕夺了回来。” “但即便如此,朕依旧面临着数之不尽的危险!” “国内,不知有着多少的叛贼,粮食的危机,更是呀大离危如累卵!” “外部,更是出现了一股莫名的势力在一直盯着朕的朝廷,还亲手从朕的手底下抢走了崔永山!” “努力了一个半月,危机不见少,反倒越变越多,朕可有半句的怨言?” “可你呢?” 王然双目直视着西风秋,恨铁不成钢的道。 “凉皇派你作为外臣,出使别国,未必不是想要给你个机会,让你得到我大离的支持,多一张牌面,可是你呢?” “愚蠢至极,刚愎自用,非但没有完成两黄的预期目标,反倒是差点把自己搞死,顺带着逼迫凉朝不得不用兵,如果我是凉皇,早就一巴掌把你这个废物摁死重新投胎去了!” 西风秋听得直接蒙住了,不可置信的喃喃自语。 “父皇居然对我有如此希望?” 王然冷哼的一声,呵呵一笑。 “谁知道呢,反正你已经彻底搞砸了,听我的安排就是,反正,局面再怎么烂也不至于比你现在的处境更惨了!” “堂堂的一国皇子,居然被区区将领拒之门外,你还真是活成了皇子的笑话!” 说着,王然主动走下马车,大摇大摆的朝着对方走了过去。 “你…你要做什么?” 西风秋面容一紧,有些不知所以的看着王然。 “你凉朝见过镇的人,应该不多吧?” 一王然却只是回过头来,随意的问道。 西风秋下意识的回应。 “不到五指…” “那就妥了!” 王然嘴角翘起,露出了灿烂的笑容,脚步不停,继续走去。 “你是何人?” 看着走来的王然,凉兵的脸上浮现一抹警惕。 他尽管没有看到王然打了西风秋一个巴掌的一幕。 但是,也能够清晰的听到,双方之间有过一定的争吵。 这倒是一件稀奇事儿。 就连他们也只敢无视皇子,不好做些口舌,以免哪句话说岔了嘴冒犯了皇威,落得个凄惨下场。 眼前这个身材精壮的年轻人,胆敢如此嚣张作举,绝不是自己一个小小的大头兵能够应付的。 一王然看着对方,脚步未停,直接上千,一巴掌甩了过去。 他的手掌在凉兵的眼前放大,或者下意识的想要躲避,一脚反踢。 然而,那看似缓慢的速度,却让他压根反应不过神来,直接被一巴掌甩在脑壳上,重重的拍在了地上。 夸张的一幕,瞬间如同捅了马蜂窝一样 ,让一个个大头兵都齐齐涌了出来,大声呼喝。 “混账!你敢出手打兵?!” “叫人来!把这家伙扒皮斩首!” 西风秋看着这一幕,瞠目结舌。 离皇这是在干什么? 疯掉了? 一国皇帝,跑到边境线上,打凉朝的一个大头兵? 一旦这件事泄露,恐怕他当场就会被扒皮抽骨,脑袋砍下来挂在军旗之上祭天吧! 王然却丝毫不慌,宛如一个仗势欺人的纨绔,伸手指点着众人,声音反比对方还要更高! “一群混账!都是瞎了眼吗?” “堂堂大凉三皇子在此,竟敢见而不拜!” “尔等竟敢如此不敬皇威,回了朝政,老子尚书禀告陛下,参你们一个不敬之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