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然神情冷肃,随意的摆了摆手。 “送这位忠臣上路,对了,别忘了让他家人在路上陪着!” 老者还想开口求饶,然而,下一秒,士兵便堵上了他的嘴,如同拎着拖把,硬生生把其朝着门外拖去。 其间,此人挣扎不已,可他那干瘦的身躯有哪里是士兵的对手。 拉扯挣扎的过程之中,地面上染下一道思路的痕迹,腥臭的气息与此同时散发 。 对此,王然毫无动容。 此人,实在是把王然当成了傻子看了。 什么消息都没送,在面临危机的时候能让你果断派人前去送信,求救吗? 既然嘴这么硬,那就当成给猴看的那只鸡就得了。 旁边的几个人看着他凄惨的下场,心中都是颤抖不已,第二位开始,就实打实的交代起了消息。 “陛下,大唐给了我一些钱财,嗯大班已经花费,剩下的还有二十万两左右,都在府中湖边的一处地窖内。” 第二个人连忙开口,毫不打折的道。 “至于我做的事情…” 他犹豫了一瞬 ,最终却也只能闭上眼睛,咬牙嗡嗡开口。 “我按照要求,安排了一批唐朝的奸细上任,名单我一直记在脑海,现在就可给陛下默写…” 有些事情只要开了口,之后处理的难度就会降低很多了。 王然只会留下交代价值更高的前三人,第一人将所有的事情交代清楚之后,后面的人还想要活,只能争先恐后的交代出所有的秘密。 有的,是贪墨国财,将大量的金钱暗戳戳地送往了国外,在他国留下了足以安享晚年的金钱。 有的,则是用大离的资源,换取其后代在别国的仕途顺利。 更有不少没得到太多信任,只是借他们的手,安踏该国自己的人上位,有任何机密,全都靠其本身完成…… 一王然看着他们说的口干舌燥,自己的眼神却变得越来越冷。 这些个混账! 交代的罪行越多,只能说明他们背叛的程度越深。 如果不是另有打算,王然现在就可一人一杯毒酒送他们上路! “第三个问题……” 针对性的问了几处细节之后,王然开始选择分别审问,抛出一支笔,让所有的人开始默写他国的奸细,以及更多的罪行。 刘掌司赞叹着看着这一幕,学到了细节。 对于这种罪行性质相同,彼此之间没有实际往来的人,营造一个黑暗森林。 以多取少,让几人的心里都生出紧迫感。 之前交代的事情多少,其余几人心中都有杆秤。 价值内容不高的,心中自然会表现的极为慌乱,想要在书写中交代更多的事情。 而至于之前交代了很多的人,也会担心其他人书写多少,导致自己付出的所有全部白给,自然也只能毫无保留的上书。 除非是类似于谋划诛杀皇帝此类重大的事件,其他的,必然不敢有半点保留! 一炷香后,王然看着那几张写到了密密麻麻的纸,心中厌烦不已。 他没忘了自己的首要目标,仔细审阅了一番,上面自然没有找到关于几年前案件的事情。 王然有些失望,冷冷的看着六人追问。 “尔等谁知道六年前的黄金被劫,以及二十年前,先皇与其余国家联盟的事情?” 这几位,也全部都是宫中的老人了,担任过不少的要职,也该知晓点当年的秘密吧。 总不可能每个人都和李德标一样神经大条,浑浑噩噩。 然而,几人的回应,却让王然的心一点点下沉。 “黄金被劫?联盟?那是什么?” “我从未曾听闻有半点的风声……” 按理来讲,先前他们交代的事情,砍上一百次头都不嫌低,除非眼前的几人实打实的参与了黄金案,否则绝不可能为此包庇隐瞒。 王然眉头紧紧皱起,黄金案不知道也就算了,可二十年前的联盟,达成之后总该有所利益交换的吧? 单单只有皇帝和那一两个人知道,没有手下办事促进,又能做成什么? 只要做过事情总该留下痕迹的,为何自己却迟迟找不到相关的线索。 王然有些不甘的追问道。 “二十余年前,大离的外交颇为频繁活跃,着你们总该知晓吧?” “外交之中,可曾发现过什么反常之事?” “那时候,大离可谓是近百年来最为昌盛之时,我还曾经见到过,一些金发碧眼的女子曾经来过皇宫拜会。” 其中一个人皱着眉头,忽然想到了什么,连忙开口争功。 而其他几个人也据此记起了相关的事,争先恐后的诉说了起来。 “据说,那些人居住在大陆的最西边,和我国跨越万里,当时还引起了不小的骚动,让不少的年轻人都为其痴迷。” “只不过,那些人出现只是个偶然,前后露面也就三五次,之后便消失无踪,曾经还有一些人以为,那外域女子,是被一些心黑的人给掳掠,暗中调查行踪许久呢…” 几人你一言我一语,倒是把那女子的容貌都介绍了个相差不离。 王然扫了一眼刘掌司,眼神微厉。 刘掌司之前是内务总管,二十年前也在太监之中地位不低。 如果有这类特殊的女子曾经拜访,他岂会全然不知? 刘掌司额头生出一滴冷汗,急忙跪倒。 “陛下,当时宫中确实有谣言,说先皇被域外的女子蛊惑,回宫中宠幸妃子的次数都少了很多。” “但是,那只是小道消息而已,皇帝哪里能容得下有人如此编排,第二日就把说这种话的人埋进了井里。” “自那之后,所有人噤若寒蝉,不敢言谈半分!” “如果不是这几个人提了,我也想不起这件事啊。” 王然眉头舒展,轻轻点了点头。 “可还知道其他情况?” “陛下,这些年来,除了负责采买的公公,以及那些娘娘们的贴身侍婢以外,只有前些天您交代的任务后,才能给了我们出宫的权限,哪能知道外面的事情啊。” 刘掌司低头苦笑道。 “奴才甚至不知道什么金发一说,只听说过域外女子这四个字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