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卑职无能,没能找到崔永山的踪迹!” 一晃两日,刘掌司入了宫中,站在熟悉的书房里,对着王然开口禀报。 两日里,情报司用尽了一切手段,希望能够把当日掳走崔永山的人给挖出来。 然而,任凭他们如何追查 都没能够找到半点的痕迹。 毕竟,当下的帝国可没有什么现代化的便捷工具,想要事无巨细的将一切掌握手中,能够依靠的,全部都是人工。 哪怕只是想要将都城全部掌握在手中,需要耗费的人员数量恐怕都要千人以上才能够完成彻底布控。 这段时间中,刘掌司爷才勉强保证彻底掌控都成,可以在需要的时候调出任何资料而已。 其实,崔永生作为绝对的危险分子,天牢之外,已经被情报司的人员全部控制, 有几十只眼睛在盯着那里。 当他走出天牢的那一刻起,其一举一动,便已经都在王然的监视之下。 因此,如果是等他返回天牢之后,有人想要动手抢人,只会让自己陷入到无尽的灾祸! 看样子,背后动手的人也是知道都城之中的环境变化的,因此提前选择冒险动手,在城外进行了行动。 王然皱着眉头思考着,询问相关情况。 “国境线外,可有人通过?” 把人捞走以后,想要保证安全,只有运出国外,不然在地毯式的搜查之下,迟早有一天,会被王然捉到马脚。 刘掌司微微摇头,汇报道。 “边境的两支部队已经得到了命令,进行加严管理,严查进出要塞的一切人员。” “倒是有些意外收获,一些商会运送的货物份额,比起实际向上报备的数额要夸张许多,逃了不少税。” “但是,迄今为止,还没有见到任何身上带伤,以及疑似崔永山的人员。” 王然缓缓的吐了口气。 “商会偷税漏税倒是正常,差多少让他们十倍补上就行了,之后若是还犯,直接查封半数财产,以充国库。” “至于那支部队…朕研究研究,看看有什么办法吧。” 王然叹息一声,忽然想到了什么,转言问道。 “赵囚之前有说过,来人听到赵囚喊话,盗窃火药机密时,曾经说过一句,果然有?” 刘掌司已经翻来覆去的将赵囚禀告的流程重温了上百遍,毫不迟疑的回应。 “确实如此,卑职可有理由怀疑,对方的幕后,同样对于火药有着较深的造诣。” 同时,没等王然督促,他把自己做的准备说了出来。 “已经派了部分人手,去往边境、凉朝之外进行打听,看是否有大国曾经在战争之中,用爆炸物品很多的优势的旧历。” “只不过,道阻且长,一时半刻之间,恐怕等不到多少回应的消息。” 王然理解,微微点头。 这倒是一个不错的出路,只不过,想要得到回应,恐怕还需要漫长的时间等待。 而且,就算得到了消息,之后又能如何? 受限于大陆之上消息传递方式的古老,现在皇宫之中留存的关于其他国度的消息,仅仅只是历史遗留。 包括之前曾有涉及的闽朝以及廉朝,关于这些国的情报,最少都是个七八年前的事情了。 如果有哪一个朝代的武器已经进化到了热兵器时代,恐怕早就利用技术上的优势,在战争的推动下,奠定了不低的基础。 也不知,三年来,内陆地区发生了什么样的变革。 王然心理很清楚,热武器战争能够带来的优势之庞大。 如果真的有一国家,已经开始重视于火药的生产 甚至是以此而展开了自己扩张的步伐。 现如今,恐怕双方的差距,已经犹如天地之别! 被这样的怪物盯上,大离都要陷入到危机之中。 然而,事情已经发生了,王然所能做的,只是力所能及的应对。 只能去希望,那背后的人员发展程度,要比想象之中低上一些吧。 思索片刻,王然心里不自觉的涌出烦躁,刚刚把国内的事情处理完,凉朝的威胁还没彻底搞定呢,结果,又折腾出了这么一档子事,简直是… 王然吐了口气,面色带着几分紧迫,略作沉吟,开口问道。 “那批官员现在是什么情况?” 法不责众,终究是真的。 王然为了维持稳定,就连那三个亲自参与了造反的王爷都没要了命,那些当场跳反,朝着崔永山跪拜的官员,除了几个当时跳的特别厉害的典型,其余王然都没有抓捕。 这些天来情报司全力运转,任务除了搜索崔永山痕迹之外,就只剩下了监督各个部门,看是否有人表露出了异样。 其中,尤其是以户部尚书崔然为重,监管起伏地中的人员明明暗里足有上百,哪怕是出入的一个下人,都能够分出人力,监管其所做的一举一动。 二十年前的事情,王然可还是记在心里的。 直到现在,那几十万两的黄金,仍旧让王然耿耿于怀。 只要崔然表现出半点的异样,当时便会有满身大汉,重重扣押,把他押送到王然面前。 “回陛下,两日之中,共有七人,尝试着派人联络外朝,图谋保命。” 刘掌司开口回应,说出的言语,让王然的面容显得有些难堪。 大离这朝廷还真是成了筛子了,除了崔永山之外,居然还有七个人,是外朝的奸细。 要知道,能够有资格参与祭祖仪式的,最低都是正五品的单元。 换成现代的话,这种官职几乎相当于省会的市长甚至是副省长! 说一句位高权重,实不为过。 他们的利益,本该是和国家一起绑定的。 然而,这些人所思所谋,全都是出卖大离的利益,换取其自身得到好处,着实该杀! 刘掌司继续禀报。 “日前,七人已经全部落网,请陛下明示,该如何处置。” 王然本想命人直接全宰了,不过,他忽然想到,蔡琶垵留下的信件之中,关于二十年前合作的说法,想要审审,是否有人知晓当年实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