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朕…” 此时的姜岐已经头脑发昏,彻底的倒在了地上,箕踞而坐,双手无力的撑在地面,声音浑浊。 他注意到了王然刚刚的自称,一直携带的自信昂扬,终于在眼中换成了一抹惊恐。 “你…你是皇上?” “猜对了,可惜,没奖!” 王然嘴角翘起,笑容讥嘲,同时,伸手拿过了柳一剑的配刀,一步步走上前去,刀锋闪烁着微弱的寒芒。 “陛下…刚才,是…是我有眼不识泰山!陛下饶命,饶命啊!” 姜岐看着那刀背上印着的面容,狼狈的趴伏在地,如同一只野狗一般,朝着王然脚下爬过去。 “陛下,我对陛下忠心耿耿,日月可鉴!” “我父更是为朝廷立过功,为朝廷流过血!你不能让一个边关老将寒心啊!” “放心,你很快就能见到你父了!” 王然声音冷然。 姜岐面露狂喜。 “谢陛下,陛下不杀之恩,没齿难…嗬嗬…” 姜岐话说了一半,却只感觉脖间一凉,手体力似乎正在快速流失,眼眶之中,变为一片鲜红! “为…什么…” 姜岐满面茫然,不知,皇上为何突然又改变了心意。 王然只是冷漠发言。 “朕一言既出,驷马难追,说让你们负责两个见着,便肯定不会食言!” “你在黄泉路上多等几日, 你富就应该能够随你上路了,凑个伴儿,倒也不觉得孤单,下辈子还能当个兄弟!” 姜岐眼中升起了懊悔,自己的一起贪念,却给家族迎来了滔天大祸! 然而,他已经无力再说出半句话语,眼睛里的光彩逐渐消散,重重的跌在地上! “嗯呢~” 床上,王念身体不自觉的扭。动,面容变得愈发潮。红,口中轻声喃喃。 “皇帝…皇帝哥哥…” “这狗杂碎,还给人下药!” 王然见得如此,突然有些后悔,只是一剑抹喉,这死的有些太痛快了,便宜了姜岐这个狗贼! “沙神医到了吗?立刻备车回宫!” …… 片刻后,苏木带着顾家军的众人来到了街巷附近,匆匆出言。 “他们之前所说,就在这条巷子附近,至于具体在哪里,我就不大清楚了。” “不用了,我已经闻到血臭味了!” 顾秋巡重重的拍了拍苏木的肩膀,感谢道 。 “这次是我们顾家军欠你个人情,等到事后,如果有什么所需,但说无妨!” “兄弟们上!把那个胆大妄为的狂徒的皮给他拔了,肉都熬出来炼成灯油!” 轰隆! 原本就经历过一次摧残的大门,再一次被轰然破开! “混账东西,居然敢……” 顾秋巡如雄狮般爆吼,然而,话没说完,他看着眼前满院的尸体,声音戛然而止。 “来…来迟了!” “人呢?” “既然是陛下亲手相救,那应该是被他带入皇宫去了吧。” 有人开口猜测。 顾秋巡恼火的跺了跺脚。 “他想干什么?” “就算是皇上,也不能趁人之危啊!” “快!兄弟们跟我去把丫头捞回来!” 一行人等立刻调转,朝着皇宫匆匆急急的跑去… …… 皇寝宫。 闲杂人等,已经被屏退。 宫殿里,只剩下了在床上扭捏的王念,以及王然,沙崈三人。 沙崈闭着眼睛,默默夹在手腕上的手指,微微一叹。 王然看他这副姿态,心底猛然一沉,带着一些希冀问道。 “神医,可有办法救治?” “回陛下,救倒是能救,只不过,这催。情的方子,最是伤身,如果用药给它压下去,之后,长公主恐怕会落下终身的暗疾…” 沙崈睁开眼,无奈回应。 “什…什么暗疾?” 王然追问道。 沙崈:“终身,不再会有月事。” 王然自然知道女性的月假作用是什么,眉头拧起。 “终身不孕?” “老朽无能,请陛下赐罪。” 沙崈点点头,行了一礼。 “其实,还有另一个办法,那就是以阴阳交。合,破了毒性即可。” “陛下,你看……” 沙崈等着王然给出最后的一个选择。 王然抬头,看着床上无意识扭。动着的王念,心中满是纠结。 趁人之危? 还是让王念终生不可能有一个自己的儿子? 一时之间,王然只觉得头疼欲裂,没办法作出选择。 让一个女子丧失掉生育的能力,这和把男人结扎送进宫当太监有什么区别? 王念到时候会不会恨自己一辈子? “神医,还请去书房中歇息片刻,朕考虑考虑吧…” 沙崈微微摇头,已经看出了王然的偏向,拱手行礼过后,边朝着皇宫之外走去… …… 寝宫,王然不知道,沙崈已经主动帮自己排出了一个选择,仍旧挣扎不已。 “皇帝哥哥…” 就在此时,一只柔荑顺着王然摸了上来,身上带着几分火热的气息。 “我…我热…” 王然心中一震,心中像是爬过的蚂蚁,也开始痒痒了起来。 他用最后的定力,握住了王念的手掌,声音略显沙哑。 “念儿,别…别这…唔…” 王然的眼睛瞬间瞪大,看着那怼脸都看不到一丝瑕疵的绝美面容,以及唇齿间的一抹湿。润,他顿时如石化般,僵在了原地。 自己… 这是被人给强吻了? 王念的动作显得极为笨拙,不停的朝着王然索取,整个身体,也随之压了上来… 春。色满园,王然只觉的,感受到了锦贵妃完全别样的情意绵延,那炙热的索取,几乎要把他的身体彻底融化… …… 皇宫。 “前方禁止通行!” 影卫横刀竖立,格挡在了路中,眼神警惕的看着面前冲来的一群人。 “我们有急事要见皇上!” “已入深夜,陛下休息了,有何事,明日再报!” “不行!明天就晚了,必须现在!” 顾秋巡着急匆忙道。 影卫却只回忆了冷硬的目光。 “你想要擅闯皇宫?” “这…说不得,只能冒犯了!” 顾秋巡眼底闪过一抹决然,朝着背后说道。 “你们等会去接着,这杀头的事情,我一个人来就可以了!” 然而,背后的几十号人却是没一个听他的,人潮涌动。 “那也是我们的侄女!凭什么让你一个在那逞英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