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崔永山的指认,是刘义能够想到的,唯一保住自己性命的方式。 王然不肯允诺,刘义便是一脸的顽抗,一副想要抗争到底的念头! 王然看着,脸上透露出一分不耐。 他随手从身边的影卫腰间拔出一柄长刀,一步一顿,朝着刘义走了过去。 “据说,真正的凌迟,是要将一个人刮三万多刀,直到咽气的前一刻,都能够感受到无尽的痛苦!” 王然一边说着,一边眯着眼睛,竖起手中刀锋,在刘义的身上不断的打量着,似乎是在考虑,地道究竟从哪一片地方开始下手要来的更加合适。 刘义脸色苍白,低头俯首,顶住了这一番压力。 想要活下去,必须保证,自己的性命无恙! 然而,王然却没打算就是和他妥协,带起了冷厉的目光。 “所以,生不如死,还是得一个痛快,你自己如何选择?” 刘义陷入到了犹豫之中,眼里透露着不甘。 越是位高权重,享受过的越多,就越是不想去死! 世界上,还有那么多的好玩意儿自己没玩过呢,现在死了,简直是亏的慌! 不过王然却没打算再给他继续犹豫的时间了。 只看到前者两步上前,手起刀落。 刹那间,原本就断掉的一只小腿上面竟然被直接削去了一大块肉! 王然血液瞬间如同喷泉一般涌了出来,剧烈的痛苦聚集在刘义的脑海,后者口中发出了不堪的低吟声。 “我…说!” 刘义痛苦的吐出两个字,两次断腿,一次削肉,每一次的痛苦都刻骨铭心,彻底让他放弃了继续挣扎的念头。 “当年陷害蔡大人的时候,就算是我,也只是别人手里的一个棋子而已。” “不然……” 刘义像是打开了话匣子一样,终于开始絮絮叨叨的说起了当年的情况。 王然皱着眉头,也开始听起了当年冤案的内情。 然而,下一秒,他耳朵轻轻一晃,原本冷冽的脸色却突然一变。 不好! 有人要灭口! 王然的耳边听到了箭矢破空的声音,他选择直接下马前行。 王然一步跨出,竟然直接挡在了刘义的面前,伸手挽了个剑花,朝着天空斩了去。 叮叮! 两声清脆的响声过后,空中射来的几只长箭纷纷被王然斩落! “我去抓人!” 柳一剑很快反应了过来,留下一句话,便朝着箭矢射来的方向追了过去。 院子里,仅仅只留下了王然以及东厂的一帮气质各异的女子。 他们注意到了眼前的一幕以后,也纷纷面色大变,想着王然围了过来。 一群人重重包围,内有东厂,外则是影卫,如同两座八卦阵一样,将王然以及刘义全部都保护在了大阵的中央处。 就在当王然以为,此事已然了结,此次危机解除的时候,在他的眼前,却突兀的看到,在围观百姓的两旁,忽然有人开始抽出长刀,大开杀戒! 一时之间,刀光血影。 所有的百姓慌乱的逃跑,面容表现的极其惶恐。 他们只是来看个戏,犯了什么错? 居然要遭受到这样的惩戒! 发言的时间里,便有几人倒在了地上。 眼看着,他们的气息是变得越来越加轻微恐怕再有顷刻就会彻底陨落,王然彻底坐不住了…… 王然眉头紧皱,心知肚明,这是对方想用百姓作为筹码,逼自己分兵,削弱力量。 然而,这是一个阳谋! 即便王然明白对方的目的是什么,但是,他却也没有任何其他的选择! 除非,王然愿意眼睁睁的看着,那数以千计的百姓当场倒在地上,变成一个又一个的尸体! 王然眼中透露出一丝冷厉的煞意 ,拿百姓作为筹码,逼着众人不得不按照他的节奏,此等罪孽,实在当杀! “去救人!” 很快,伴随着各种的动乱,王然身边的人数也是越来越少。 转瞬间,东厂中人,只剩下了蔡夭还在王然的身边,其余者,全部都已经分兵走出! 王然默默等待,眼中闪过一抹焦虑。 如此持续下去,恐怕… 王然的念头还没曾落下,在他的身边,突然跳出了整整八个人! 做这种事情,他们全部穿着夜行衣,以口罩蒙面。 跳出来的第一时间,黑衣人便配合默契的朝着王然斩了过来! 蔡夭面容发冷 ,就算只剩自己一个,她也绝对不会允许,有人在自己的面前伤害陛下! 伴随着两个药品被无声无息的埋入地面,在周边一道道如同蟒蛇一样,吐着杏子的声音,传入了众人的耳中。 一个黑衣人刚想迈动脚步朝着王然沙来,却突然感受到,脚底下传来了一阵束缚的力量,除此以外,还有这一层层滑腻的感觉,都要透过衣服落在了他的心底,无声咆哮。 “这是什么鬼东西!” 眨眼间,几个黑衣人便直接被束缚,无奈的停在了原地,挥起手中的刀剑朝着眼前的一颗颗脑袋砍了过去! 剩下的那些活动自由的人脚步不停,直接朝着王然围杀了过去! “来的好!” 王然丝毫无惧,这些天来,他可不曾懈怠过对于武力的修炼。 虽然称不上是高来高去一帆豪杰,但是对付一些普通人,但也确实没什么问题了。 只看到王然手中的短刃不断挥舞,略微了一道寒光,如同一个半圆的球体一样,将王然完全笼罩在其中。 王然一次又一次的轻松的格挡住对方的攻击,从始至终,表现的都很是轻松,将那一道道袭来的弯刃全部轻松格挡在外面。 有一把弯刀突然间突破了王然的防御顿时引起周边一片惊呼。 “陛下小心!” 王然腰腹用力 ,一个铁板桥做了下去。 险之又险的避过了刺向自己的这一把弯刀,同时以短匕回刺! 然而… 那个黑衣人却仿佛未曾察觉一样,眼睁睁的朝着王然的匕首上撞了过去! 扑哧! 血肉入体! 匕首穿透了黑衣人的腹部! 而那一把弯刀,同样也破开了刘义的胸膛! 开膛破腹! 王然眼神发寒:坏了!人被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