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三章 意外之变

书名:请陛下赴死 作者:西山小霸王 字数:416882 更新时间:2023-07-26

  毕竟王然的这副身子,可是用来给皇帝进行挡刀的。 如果体魄不够强悍的话,恐怕早在几刀子下去的时候,自己便已经魂归地府,哪有什么机会撑到后来布局反水呢? 因此,十里的跑步任务虽然较重,但对于王然来讲,完成的却也较为轻松 。 花费了两刻钟,将这一段任务完成以后,王然就顺着柳一剑的要求,继续向下而去。 扎马步,一炷香! 梅花桩,来回走千次! 枯燥的重复挥剑,千次! 月色刚刚升起时,王然就开始进行起了锻炼。 但等到一系列的流程走完时,月亮已经西垂,天边,居然都隐隐的挂起了一抹鱼肚白。 整整一夜,王然都未曾停止锻炼。 就连那些在身边跟随伺候着的影卫,也都纷纷熬不住,七倒八歪的睡在了一旁,鼾声如雷。 不过,王然却没有半点放弃的念头。 直到最终,他只觉得,浑身就如同灌了铅一样,别说是走路的,就连弯弯手指,微蹲膝盖 ,都只觉得浑身一阵抽搐,阵阵撕 裂般的痛感从身体各处传来,酸麻痛痒,极其难忍。 柳一剑看着坐卧一旁,困到刚刚背靠树木,便直接陷入睡眠之中的王然,手指不由得附上了剑柄。 若是在此刻出手,绝无任何一个人能够来得及阻挡自己! 然而,犹豫片刻后,柳一剑最终还是放弃了趁人之危的念头。 王然的表现,实为惊人。 柳一剑更想要看看,这个养尊处优惯了的皇帝到底是能够坚持多久? 一整夜的锻炼,强度虽是极高,但是柳一剑却知道,真正的考验,从今日方才刚刚开始! 全身拉扯酸痛,没有合适的药物缓解治疗。 王然今日的感受,将不亚于上万只蚂蚁在自己的背上攀爬! 等到王然醒来时便会发现,自己就算是连动动手指,都会觉得艰难无比! …… “朕…这是瘫了?” 王然昏昏沉沉的睁开眼睛,感受着身体在架子里不断的晃动,眼中透过一丝茫然。 “为何…连动一动都不可?身体这是失去了知觉吗?” 如果不是王然尚未失去五感,看到自己熟悉的雕饰,知道如今处于马车中的话,恐怕他还真会以为自己一个练猛了,给自己练到阴曹地府,重新读档了。 “呵,才睡了三个时辰,这么快就醒了?” 马车旁的帘子被掀开,略显刺眼的阳光从窗外撒入。 柳一剑骑着马跟随在侧边,带着些淡淡的调侃。 可以明显看得到,天边的日阳已经升到了正头顶,显然已是中午时分了。 “陛下,万望您以龙体为重,那样的锻炼,就算是军中的老卒都不敢如此强硬啊!” 王孤声音从另一边传来,带着浓郁的关切。 昨日他身负重创,草草包扎一番以后,夜里便止不住困意,睡眠极沉。 清晨醒来时,王孤看到王然那浑身狼狈,凄惨至极的样子,还以为是柳一剑不讲武德,再次刺杀,差点当场招呼影为拔刀,再掀一场动荡! 即便之后他从几个守夜的弟兄嘴里得知王然的经历, 以及这一切都是陛下亲自要求之后,他的面色也是变得颇为不善。 那是什么狗屁的锻炼方法? 不是要纯纯的把人练废吗? 一般人哪怕只有十分之一的锻炼量,都足够让他肌肉拉伤,在床上躺个三五日了好吧! 因此,一整个上午的时间,王孤对着柳一剑都是颇为看不过眼,言谈举止之间,尽都是针锋相对。 “我又并没强求,皇帝不练正好,我还乐得轻松。” 柳一剑淡定开口。 尽管一夜的经历,已经让他见识到了王然骨子里的韧劲。 但想要让他就这么对王然毕恭毕敬,顺心奉从,那可就是在痴心妄想了。 王然被吵的头疼 ,咳嗽一声,打断了他们的争论,开口道。 “现在到了哪儿了?” “回陛下,距离都城,应当不到一个时辰的路程了。” 王然声音微扬,带上了警惕。 “你说什么?” 王孤有些奇怪,不明白王然这是何意,只是重复了一次自己的话。 “援军呢?” 王然声音发冷,强忍四肢百骸传来的剧痛,扶着马车的墙壁,支着自己坐了起来。 “昨日就派出去了影卫回城调集援兵,这都过了快整整一日,人呢?” “快马加急的话,从都城到矿场再一个来回,也用不了一日的时间!” 都已经到了这种关头,调动的人员却迟迟未至,想必必是遭到了劫杀! 王孤被王然题点,瞬间意识到了不妙。 “末将这就去调查!” 他连忙转身,走向了队伍之后。 昨日的袭击者死了大半,剩下的百多人都被绳子绑成了葫芦娃,亦步亦趋的跟在马车后面。 王孤眼含杀意,高声呵斥。 “你们昨日到达矿场前,杀害了影卫的兄弟?!” “呵…要杀就杀 ,欲加之罪,何患无词!” 有人声音冰冷的回道。 王孤担心兄弟安慰,哪里会对这些人客气? 只看他扬起鞭子,直接抽 打在了方才开口之人的身上,一道血痕顿时透过衣衫,殷红顿时盈满了眼眶。 那人挨了鞭子,惨呼连连,但却是咬紧了牙关,眼神狠厉,没有半点的求饶之态。 其余人也像是被触动了神经一样,一个个怒目相视,挣扎不已。 “干什么?想造反吗?” “都给我老实一点!” 呛啷! 不过是一些被缚住了手脚的人而已,伴随着一把把利刃抽出剑柄,一时间刀光剑影闪烁,掀起的混乱顷刻间便直接被影卫镇压! 王孤未曾在意,直接打算分而提审。 第一个被拉出来的,就是刚刚那个与他对碰的刺头… …… 一刻钟后,王孤回返到马车边。 刚刚或许是经历了剧烈的运动,身上包扎的绷带伤口已经重新裂开,有着血液透出。 他回到了车边,声音沉重的对王然汇报。 “陛下,末将审了,不是昨日那批人阻拦了弟兄们,或许 ,还有另一伙人在暗中盯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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