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然听到这话,激动的情绪更加的止不住,整个人边笑边哽咽,“师兄,师母!谢谢你们还记得我的生日。” “要是我们都不记得话,那还会有谁记得呢。” 许司礼放下蛋糕,温柔的揉了揉时然的头,像极了一个大哥哥对妹妹的关怀。 时然止住情绪,微微垂着头,心里面早已经感动的稀里哗啦。 “以往都是我们一家人在一起,给小然过生日,今天虽说只有我和司礼两个人,但我也希望小然,你开开心心的把这个生日过完。” 时然听到之后,直接走到宋玉兰的床边,两个人紧紧相拥。 宋玉兰没有再出声,只是不停的抚着时然的后背,一直安慰着。 “师母……” 时然有些哽咽,想说的一堆话,堵在喉咙里出不来。 在她眼里,师母一直都是犹如亲生母亲般的存在。 许司礼看着这一幕,很是欣慰。 “快吃蛋糕吧,小寿星今天可是要先吃第一块的。” 眼见时然的情绪恢复后,宋玉兰抬手将她的眼泪擦干,示意她去吃蛋糕。 时然点点头,很听话的从宋玉兰身上起来。 许司礼将蛋糕摆放在桌上,是一个爱心形状的小蛋糕,看着十分可人。 时然先行切了一块蛋糕递给宋玉兰,紧接着又切了一块递给许司礼。 “师兄,谢谢你为我准备的蛋糕,我很感动。”时然边说边向许司礼递去谢意的目光。 许司礼温柔一笑,“这话我已经听了无数遍,这都是应该的。我们都是一家人,有什么好客气的。” 听着这番话,时然心中不禁一阵感慨,小时候她在孤儿院长大,大家都是一起过生日。 从来没有过过属于自己的生日,直到她来到许家,每年生日师父都会提前准备好蛋糕,给时然一个惊喜。 可如今师父不在了,以后的每一个生日他都不会再参与。 时然想到这里,本来平复好的心绪又忍不住难受起来。 她望着宋玉兰,心里坚定着自己一定要治好师母的病,让师父在天之灵可以得到安息。 为了不让本该欢乐的局面变得沉重,时然收住悲痛的情绪,脸上也扬起笑意。 “今天这蛋糕真好吃,师母师兄你们也都快尝尝。”时然挖起一块蛋糕吃了起来,嘴上也是连连赞叹。 两人看着时然开心的样子,心里也是慰藉不少。 三人一齐吃着蛋糕,场面温馨至极。 吃完蛋糕后,时然收拾着残局。 一旁的许司礼也跟着帮忙,犹豫片刻后还是开口,“时然,等下收拾完后,我们出去转转吧。” 时然转过身来,脸上有些犹豫,“师兄,现在已经很晚了。况且师母这边也需要人照顾。” 眼见被拒绝,许司礼有些尴尬,好在宋玉兰及时救场,“小然啊,今天是你的生日,司礼呢也是想和你出去散散心。你放心,我这马上就睡觉了,不需要人照顾,而且医院还有值班护士。” 听到宋玉兰的话,时然见状也推脱不开,便答应了下来。 “那您安心睡吧,要有什么事的话,按旁边的护士铃就好。” 吩咐完之后,许司礼便带着时然出门。 宋玉兰看在心里也是一阵欣慰,自家儿子真的是拿时然当亲妹妹一般疼爱。 两人慢步走到医院楼下的公园,走到一处凉椅旁时,许司礼示意时然坐下,然后闭上眼。 时然调皮的笑了笑,“师兄,你这是干什么呢?” 很快,许司礼快步的从草丛中拿出早已藏好的花束,递到时然的眼前。 “好了,可以睁开眼了。” 一束鲜红的玫瑰赫然出现,同时还伴随着阵阵芳香。 时然有些惊喜,这是她生平第一次收到玫瑰花。 “师兄,你送我这个做什么?” “这是我为你一人专门准备的生日惊喜,喜欢吗?”许司礼递来期待的眼神。 时然也没驳他的面子,大大方方的接了过来。 毕竟是师兄专门准备的,她也没有不收的道理。 “师兄谢谢你,还特地为我准备这些,诶这是什么?”时然瞥见花束里还藏一个丝绒小盒子,一脸好奇的拿了出来。 “这是我为你准备的礼物,打开来看看。”许司礼开口,脸上有些紧张,有些期待。 之前送时然的项链,因为自己犯下的错,以一种让他难以接受的方式,回到了他的手里。 为了弥补,许司礼拿出仅剩的所有钱,买下了这份生日礼物。 虽然价格只是之前项链的零头,但这已经是他目前力所能及的了。 带着许司礼的催促还有好奇心,时然缓缓的打开小盒子,里面摆放着一条银色的平安锁项链。 时然见罢,很快将小盒子关上,推脱到许司礼手边,“师兄,这个礼物我不能收。” 虽然她很喜欢,可现在师母即将准备动手术,手术费的事情还没有解决。 师兄又破费给她买项链,她心中实在是过意不去。 眼见时然不收,许司礼急了,心里也猜想到是什么原因,“你放心,这条项链不贵,算是我的一片心意。” 揣着疑惑,时然再三确认这条项链的价格后才放心收下。 “师兄,其实你和师母能记得我的生日,我就已经很开心了,不用再这么破费的。” 时然看着手中的项链,有些不好意思。 “不许这么说,这只是一份微不足道的小礼物。送你这条项链,是希望你日后戴着它平平安安的。” 许司礼边说边将目光落在了时然身上,久久都没有挪开。 感受到灼热的目光,时然下意识的脖颈一缩,将话题转移,“师兄,你还记得吗?小时候初见总是和我抢玩具,你每次都是把玩具抢回来,然后递到我身边,让我玩,师兄对我好,我都知道。” “初见那丫头太调皮了,要不是我教训她,她早就无法无天了。” 回想起小时候的趣事,许司礼也是一阵感慨。 “从小到大我都把你当成大哥哥一样,我相信你会一直在我身后保护我。” 时然歪着头看向许司礼,同时她的心中,也希望许司礼可以永远把她当做妹妹一般看待。 听到此话的许司礼有些不是滋味,很快眸光蓄满柔情和时然对视,“如果我从来没把你当做妹妹看待呢?” 有些话他忍了很久,如果再不说清楚,他怕自己会后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