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这里,时然不禁泛起了恶心。 刚刚王曼可不是这样说的,现在知道后悔了,会不会太晚了些。 “是吗?就凭你一人,能做出这么大的事?” 陆靳川冷厉的开口,犀利的目光中,透露出洞察一切的睿智。 很显然,陆靳川清楚,王曼的背后另有其人。 “陆总,这一切都是我自己的主意,真的没有其他人参与其中。” 王曼咬着牙担下了一切责任。 因为她明白如果自己不背下黑锅,下场会更惨。 一旁的王副总一直悬着的心,终于落地。 王曼没有拆穿他,让他狠狠松了一口气。 陆靳川眼神变幻了几下,没有再继续审问下去,冷着脸拨通内线叫来保安。 “陆总!” 很快,保安赶到了总裁办。 “将这个被开除的女人,移交给警方处理。” 陆靳川伸出一根手指,冷冷的点向王曼。 王曼一听,吓得跳起来。 她压根没想到,自己不仅会被开除,还要负法律责任。 一瞬间,她惊恐的脸上蓄满了不争气的泪水,“陆总,求求您,别这样做!我真的知道错了,您放过我吧!” 可事到如今说这一切都为时已晚,保安已经将她控制住。 王曼嘴里还在不停念叨着,甚至发疯般拽住了王副总的衣服,“叔叔,你求求陆总,让他放过我。” 可此时的王副总自然不想和王曼有一毛钱关系,直接嫌恶的将她的手撒开,“陆总这么做是为了你好,你做错了事,就该受到应有的惩罚。” 王曼愣住了,本想再说些什么,可最后直接就被保安给拖出门外。 留下的只有一阵阵哀嚎般的回音。 时然见此,心绪却有些复杂。 王曼被惩罚,她本该高兴才对。 她的嫌疑,终于暂时被洗清了。 但一想到将来自己“内鬼”的身份,如果真的暴露。 陆靳川又会怎样对待她? 恐怕到时候,她的下场会比王曼还要凄惨。 就在时然心思复杂的时候,王副总的声音忽然响起。 “时经理,我在这儿替王曼向你道歉了,希望你能接受。” 面对王副总虚伪的道歉,时然也不好说什么,只得默默地接受。 在王副总离开之后,时然有些不解的质问陆靳川,“明明这一切是王副总在背后致使,为什么不追究他的责任?” “证据呢?” 陆靳川冷冷的一句话,让时然感觉到宛如被一盆凉水从头浇到尾。 是啊,没有证据,那又有什么用。 她早该知道陆靳川不是一心为自己着想,所做这一切都是为了公司罢了。 “以后小心提防着点,不过他要是再敢有小动作,我决不会轻饶。” 陆靳川好意的提醒一番,可在时然看来,完全就是多余。 她又怎么会不知道王副总不是个好对付的主呢,刚刚一切就都已经证明了。 王副总心狠手辣,就连自己的亲侄女都可以栽赃陷害,真不敢相信以后还会做出什么事情来。 时然屏住呼吸,不打算和陆靳川多说,毕竟和他争论,自己永远都不会是得利的那一方。 “只要能证明我没有做过背叛公司的事,其余的我都不在乎。我希望陆总召开会议,在公司里还我一个清白。” 时然坚定的沉了沉眸,因为这对她很重要。 陆靳川没有出声,像是默许了时然的提议。 不用她提醒,他自然也会当着所有人的面还她清白。 下午,陆靳川召开紧急会议,将真相告知众人,高层们瞬间一个个脸色难看。 之前他们当众诋毁时然,现在算是啪啪打脸了。 一旁的时然默默站在陆靳川身侧,望着他的侧脸,星眸不禁闪动几分。还好她暗地里和高助理通信的事情,没被发现。 暂时,她算是彻底安全了。 会议结束后,刚巧赶上下班时间,时然前往医院去探望宋玉兰。 刚走到病房门口时,就被小护士告知去一趟宋医生的办公室。 “宋医生,您找我?是不是我师母她的病出什么问题了?” 时然神色紧张的坐下,她想宋放不会无缘无故叫自己过来,想必是出了什么事情。 宋放见时然情绪有些不稳,语重心长道,“时小姐,你先别着急。我找你来确实是有事,你看这里,病人脑部的肿瘤已经开始加剧恶化,原本我想采取保守治疗的方法,但现在不行了,病人的肿瘤已经达到了必须手术切除的地步!” 时然顺着宋放的视线,望向观片灯上的影像。 虽然看的不是很清楚,但她也能想象到,这么一大块肿瘤挤压脑部神经会有多痛苦。 时然心酸的厉害,她不忍心师母这样每天饱受折磨,当即就对着宋放开口,“我明白了,宋医生,麻烦您尽快安排手术,手术费的事情我会想办法,尽快凑齐。” 虽说现在她手上的钱不多,但东拼西凑也能借点,总归要想办法让师母完成手术。 “可能是我没说明白,是这样的,病人的肿瘤确实到了不得不切除的地步,但目前却不能进行手术,因为她的身体状况不允许。” 宋放的一句话犹如五雷轰顶,时然的手也因高度紧张开始不停颤抖着,“您这话是什么意思?” “病人的年纪比较大,身体又虚弱,脑部的肿瘤虽然是良性,但是面积太大,已经压迫到了神经。稍有不慎,就会丧命。以我的技术,实在是没有十足的把握去完成这个手术。” 宋放无奈的摇了摇头,从业几十年的他,也是极少碰到这样棘手的案例。 “宋医生,求您再想想办法,无论如何!您一定要想想办法救救我师母。” 此时的时然急的像是热锅上的蚂蚁,恨不得自己去代替宋玉兰承受痛苦。 师父已经不在了,她发誓决不能再让师母受到伤害。 宋放见时然激动的模样,有些于心不忍,突然话锋一转,“看得出来,你是不愿意放过任何一丝机会,去救你的师母的,那我倒是可以放心说了,我有个师兄是治肿瘤的权威专家,他叫罗呈,之前一直在国外深造,最近这几年刚回国,不过,就算是他出手,也不是百分百能治愈你的师母,风险依然很大,这一点你要明白。” 眼见有了一丝希望,时然急忙询问,“我明白宋医生的意思,这位罗医生现在人在哪里,能不能现在就请他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