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相信高助理是不会拒绝的对吗?这点钱就能让艾氏掌握陆氏的重大机密,划不划算,你应该比我更清楚。” “如果你接受不了这个价格,我可以取消这次合作。” 时然强势开口,唇间露出势在必得的笑容。 说完,她转身作势欲走。 高助理顿时感觉被拿捏住了命脉,刚刚打压价格的想法,瞬间烟消云散。 “等等,我答应了。” 他紧张的拦住了时然。 “好,那就这么说定了。回去我就把这份名单拷贝好交给你。” 时然的星眸中,流露出一丝得意,一闪即逝。 “钱随后我就会打到时小姐的账户上,不过还有一个私人问题,我倒是很好奇。” 高助理突然开口说道。 时然有些疑惑,但还是本能的让高助理有事请讲。 “我很好奇时小姐呆在陆总身边这么久了,就没有一丝恻隐之心吗?今天听说时小姐刚被陆总提拔为项目部经理。” 高助理的疑问无疑是在时然的心口,撒了一把盐。 恻隐之心吗? 她以前是有的,只是现在早已被仇恨掩盖,深埋心底。 时然的思绪不免回归到陆靳川和乔颜的温馨时刻,而自己则是万人不耻的第三者。 同样的,陆靳川对她偶尔的好,也只是温柔一梦,梦醒了,一切就都是虚假的。 高助理见时然迟迟不回应,想着刚才可能说到了不该说的话,赶忙试图补救,“时小姐不想回答的话也没有关系,确实是我多嘴了。” “没关系,这也不是什么不能回答的问题。我来陆氏的目的就是为了搞垮它,所以我决不会心软。” 话落,时然坚定的目光让高助理彻底信服。 他刚刚问出这个问题,不过也是为了最后试探一下时然,到底是不是真心和他合作罢了。 现在看来,那些担心实在是毫无必要了。 “那既然这样,时小姐。手上还有工作,就先走了。” 高助理找了个借口,很快离开。 时然在天台上站了片刻后,也很快回到工作岗位上。 因为有一份需要陆靳川亲笔签名的文件,时然再次走进总裁办。 陆靳川看着桌上的文件,大概的扫了几眼后,就大手一挥签下了名字。 时然见陆靳川签完字,拿起合同便准备往外走,转身时身后冷不丁传来一句话。 “你上周看见我放在桌子上的项目书了吗?” 轻飘飘一句话,时然心头警铃大作,脚底有些发麻。 陆靳川这是怀疑到她身上来了吗? 很快,时然木纳的转过身,赔笑道,“看见了。” “噢?你看见了?”质疑的语气逐渐让人感觉不适。 此时陆靳川正紧紧盯着时然的表情,时然拘着手,不敢漏出任何端倪。 “当时你放在桌上,上面写着合作项目书,我又不是不识字。而且你看过之后就直接转交陈总了。” 时然清了清嗓子,拿出毋庸置疑的态度。 这才陆靳川收回了视线,可此时时然心中早已慌的不行。 好在当时拷贝项目书以及后面交给高助理时,她全程避开监控死角,否则的话,她内鬼的身份早就被曝光。 然而时然越想越觉得不对,毕竟陆靳川不会这么无缘无故的质问她,该不会是抓到了什么证据。 时然想着就开始后怕,于是心生一计,她努力将口水吞到嗓子眼,随即慢步走到陆靳川身边。 缓缓俯身,吐气若兰,下一秒没等反应过来,她就被陆靳川一个反手抱在腿间。 时然吓得惊呼出声,但也没乱了阵脚,双手环住陆他的脖颈。 面对时然突如其来的主动,陆靳川的眉间染上了几分喜悦,毕竟这是为数不多的一次。 “陆靳川,刚刚我可以认为你是在怀疑我吗?” 时然眼神拉丝般黏着陆靳川,妄图从他嘴里听见真话。 “难道不应该吗?” 陆靳川淡淡的回应了一句,他其实本不想怀疑时然,心想以她的胆量也没本事做出这么大的事来。 可最近的种种迹象又表明,时然似乎有事在瞒着他。 “我知道身为你的贴身秘书,能够看见很多关于公司的机密。但是陆靳川,我自打进入公司,就是想一心一意陪着你,做好力所能及的工作,没有其他意图。” 时然看似吐露真心,殊不知这些话都只是假象,只不过是为了哄骗陆靳川。 陆靳川盯着时然真诚而又清澈的眼神,他不禁为之动容。 细想一番,也许事实真如她所说,毕竟作为公司的一员,时然也是尽心尽力。 最近还谈成和天瑞的合作,很难让人联想到她是公司内鬼。 可即便这样,陆靳川对于时然之前的种种行为还是心存芥蒂。 他直视着时然,两人仅仅不过几厘米的距离。 从时然的眼神中,陆靳川没有发现欺骗和隐瞒。 他选择暂时相信她。 “现在公司里传的沸沸扬扬的,不过我也会尽快把内鬼揪出来。” 下一秒,陆靳川启唇,时然也是跟着随声附和,“那是自然,如果内鬼不揪出来,那陆氏内部就像随时安装了一颗定时炸弹。” 话落,陆靳川瞥了一眼时然,见她素净的小脸上叠着些许红晕,他也意识到是两人不当的坐姿引起的。 于是下一秒便故意使坏般的动了动腿,时然哪经得住这些,当即就哼了出声音。 怪异的哼声让时然脸颊迅速红透,她羞愤的捂住嘴,不可置信的盯着陆靳川,这家伙到底想干什么!? “时秘书这是怎么了?” 气氛烘托到这里,哪知陆靳川跟个没事人一样,轻飘飘的一句话说完后,手上还假模假样的翻看起了文件。 “陆靳川,你明知故问!” 时然又气又羞,身下的腿跟装了马达一样不停抖动,惹得时然不得不想要逃离。 可每次逃离,却又被一只大手给抓了回来,就这样来来回回,时然也有些累了,索性就不跑了。 陆靳川见身上的小女人乖巧之后,唇角不禁勾起一抹笑意,大手松开了她。 随即转变成冷漠的模样,“现在是工作时间,时秘书回到自己的岗位上吧。” 时然愠怒,这陆靳川还真是,腹黑性质高达百分百,她以前怎么就没发现呢。 后面仔细一想,嘴毒也算是一种。 理了理衣物后,时然撒开腿就跑出总裁办。 出了总裁办,她才用力抚了抚自己的胸口。 刚才好险! 不过这下,陆靳川应该相信她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