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芸已然恼羞成怒,陈深的维护,无疑说明了他跟时然关系的不一般。 她难以接受,自己堂堂夏家千金,居然比不上时然这样出身低微的女人。
“我说她怎么了,我不仅说她,还要动手好好教训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贱人,成天就知道勾引别人的未婚夫!”
夏芸因为脸全都丢尽,虚伪的面具也就在这一刻被撕碎。
她凶狠的盯着时然,紧接着抬手就要一个巴掌甩过去。
陈深见到这一幕,大脑也是及时作出反应,伸手就要拦下,可最终还是晚了一步。 眼见巴掌就要落下时,让人出乎意料的是,并没有听到“啪”的一声。 而是“咔哒”一阵清脆的骨裂声重重响起。
夏芸顿时痛的感觉自己的五脏六腑都在抽搐,抬眼看着眼前的人准备大骂。 可在看到来人之后,她彻底的惊住了眼。 到了嗓子眼的话,瞬间全部憋了回去。
对她动手的人,居然是大名鼎鼎的陆靳川?! 夏芸如木雕愣在原地。 陆靳川嫌恶的甩掉夏芸的手,仿佛对方是蟑螂般的恶心生物。 随即,他墨眸微转,看向一旁的陈深。 目光中流露出不屑和警告的意味。
“我的人还不需要旁人来救。”
话落,骨子里投射出的压迫感,令人感到为之一颤。 而此时的夏芸也早已吓得花容失色,完全没了刚刚的嚣张气焰。 只能忍着剧痛,缩到了陈深的身后。
陈深有心避开夏芸,但却被对方另一只完好的手,扯住了衣角。 此时的时然也终于回过神来,眼神复杂的看着面前的陆靳川。 刚才要不是他的话,自己早就已经狠狠的挨了一巴掌。
“你怎么来了?”
时然小声的开口。 “我不来的话,任由你出来勾引别的男人?” 陆靳川冷冷的开口,随即将视线重新落到了陈深身上。
又是他!陈家小子。
此时的陈深看着两人,像极了打情骂俏的夫妻,心里更加不是滋味。
“阿深哥哥,我的手好痛啊。”而夏芸则趁机向陈深委屈的乞求。 “痛就去医院,不要在这里碍事。” 陈深也是没了情绪,当即就对着夏芸冷下脸,表现的事不关己。 眼见得不到关心,夏芸的境地也是越发尴尬。 刚准备抬脚,就被陆靳川拦住,犀利如刀的目光扫视过来。
“想跑?过去跟她道歉。”
听到不可抗拒的指令,夏芸感觉犹如一盆冷水从自己头顶浇到尾,这是当着面要让她难堪啊。
时然看着这一幕也并没有打算圣母心,夏芸落到这副境地,完全是自作自受。
谁都指望不上,夏芸只能硬着头皮选择道歉,毕竟对方可是帝都只手遮天的陆靳川。
但同时心底也是恨透了时然,要不是她,自己怎么会沦落至此。 “时小姐,刚才的行为很抱歉,我在这儿跟你说声对不起。” 违心的一句道歉,让夏芸的面子彻底碎了一地。 “希望夏小姐下次能够长记性。” 时然冷冷的回应了一句。
话落,夏芸再也没脸继续待下去,直接扶着手就灰溜溜的离开了。 很快,只有三人在场,气氛越发的诡异起来。 空气安静的可怕,陆靳川淡淡睨了一眼陈深后,就准备将时然带走。
却被陈深拦住,他拽住时然的胳膊,“不行!你不能跟他走。”
自从上次乔颜的生日会后,陈深就发誓,不能再让时然继续受陆靳川这个恶魔的胁迫。
下一秒,陆靳川凌厉的眼神扫视过来,恨不得将他连手带人都砍下来,“你再敢碰她一下试试。”
陈深有些忌惮,但咬了咬牙,不仅没松手,反而抓的更紧。
时然看着也是干着急,直接狠狠地甩开陈深的手。 她很清楚陆靳川现在的样子,要是不听从他的指令,一定会出事。 她不想害了陈深。
“陈深,你先回去。有什么事我们以后再聊。”
“可…”
时然边说也是边冲着陈深使眼色,希望他能明白。 “某些人难不成还想被禁足?” 陆靳川带着讥讽的话响起。 陈深脸色微变,他没想到陆靳川连这事都知道。
权衡之下,他只得松手,然后眼睁睁的看着陆靳川带走时然。 眼下他必须服软,否则他的父亲还会一直禁足着他。 这样一来他就没办法把时然,从陆靳川身边解救出来。 ……
一路上陆靳川都是一张阴沉的脸,直到进入门的一瞬,时然才意识到他已经忍的很久了。
“你干嘛!”
在她还没反应过来时,身后的陆靳川就来了个偷袭,反手将时然的手抵在门框上,幽深的眼眸也逐渐多出了几分危险。
“刚刚背着我又去找陈家那小子,你们串通好了私会是吧。”
面对陆靳川的质疑,时然稳住阵脚,有了前车之鉴,她打算不再和陆靳川争论。
语气软了下来开始求饶,“刚刚我是我的错,所以想通之后就打算回来和你认错。没想到在路上碰见陈深,他带着其他女人,仔细想也不可能是跟我私会。” “真的吗?” 陆靳川眼神中有几分信任的意味,却还略带质疑。
时然微微的侧过头,轻轻靠在陆靳川的胸膛上,柔声道,“当然是真的,要不然,我怎么会跟你回来。”
话落,陆靳川有些悸动,大手松开时然,将她狠狠拥入怀中。 “不管一年后还是以后几十年,你都不能离开,更不许再招惹除了我以外的,任何男人!” 强硬的话语,让时然心中很不爽快,可为了她的复仇大计,她忍了。
只要最后能如愿报仇,她做什么那都是值得的! 由于陆靳川力气过大,时然被压的有些喘不过气来。 松开时,脸上泛起一阵红晕。 时然的皮肤很好,像新剥开的荔枝,此刻白里透红,显得妩媚又妖娆。 陆靳川的呼吸,突然变得粗重了一些。
时然注视着陆靳川满是渴望的双眸,心领神会的缩入他的怀中,很快被拦腰抱起。
卧室内,气温不断攀升。
次日清晨,时然早早的起床,特意请了个假准备去医院陪宋玉兰看眼科。
而陆靳川因为公务缠身,比她还早出门,去了公司。 不用应付陆靳川的时间,时然感到轻松多了。 抵达仁和医院门口时,许司礼和宋玉兰已经等候在门口。
时然急匆匆的说了声抱歉,本以为时间还早,结果因为堵车耽误。
“师母,师兄,不好意思我来晚了。” “没事的,小然,你能抽出时间陪我这个老太婆看病,我心里高兴的很。” 宋玉兰摆了摆手,顺势就握住时然的手。 这段时间她时不时眼前迷糊的毛病更严重了,所以才下定决心来医院看看。 毕竟因为这个原因,她也摔倒不下好几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