肌肉男见此,也没再说什么,毕竟他们也知道对方的底细,倒也不怕她赖账。 随后便大摇大摆的离开。 等人彻底走后,女人一把将墨镜摘下气愤的摔在脚下。 此人正是安雅,刚刚那一番也是她的策划,她本以为来这一出可以让时然和许司礼不好过,结果没成想却是落空。 这段时间碍于她刚和富二代男友分手,身上的钱也不够,只得跑去找黑哥借高利贷,没想到好巧不巧,便听到黑哥说许司礼借过高利贷的事情。 顿时她便心生一计,直接拨通电话给乔颜,乔颜答应给她一笔钱,剩下的事情让她看着办。 然而事情没有办好,安雅也没脸联系乔颜,只得悻悻自语道:时然,我一定不会让你好过! 很快,安雅黑着脸,离开了小巷。 …… 第二天,时然照常上班,趁着休息时间将高助理约到楼道。 而这也正是她筹钱的计划。 “时小姐这么急着找我来,是有什么情况吗?” 时然神秘一笑,稍稍靠近凑到高助理耳边,“我这边有一份陆氏最新的合作项目书,我想这对艾氏应该是大有帮助的。” 项目书?听到这里高助理的眼神,像饿狼看见食物一样,目露馋意。 时然终于要向他透露已经得手的情报,不过防人之心不可无,他还没有百分百信任时然,生怕她是陆靳川那边派来的人。 时然看着高助理的反应,心想该是时候了,轻笑一声后开口,“你要想得到这份项目书很简单,这个数。” 随即伸出五根手指在空中比划了一下,高助理见此情形,一下愣住,但很快反应过来。 他也不傻,自然明白时然是要让他花五万块钱去买这份项目书,不过这样也好,至少可以证明她不是陆靳川安排的双面间谍。 “成交,等下我就把钱打到你的卡上。” 高助理爽快的答应,时然自然也不扭捏,拿出早已准备好的U盘递了过去。 “休息时间快到了,我先回去。” 出来太久,她生怕陆靳川会怀疑。 时然走后,高助理立马打电话,将刚才的事告知在艾氏集团的上级,顺带提及刚刚给时然汇钱的事。 对方表示这点钱根本算不上什么,如果能得到陆氏的机密,那简直是太值了。 这份机密情报一旦暴露出去,那对陆氏集团将是一个不小的打击。 …… 几天后,陆靳川召开了紧急会议,所有高层人员全部到场。 当然,时然也不例外。 陆靳川阴沉着脸,会议室内空气异常安静。 众人一言不发,大家都很清楚这是暴风雨的前奏。 坐在主位上的陆靳川紧抿着唇,漆黑幽深的黑眸氤氲着寒意,扫视着在坐的每一个人。 良久,他忽然将项目书狠狠地甩在桌上,声音狠厉道,“谁能告诉我,为什么这份项目书会和艾氏的如出一辙。” 话一出,时然如坐针毡,她只希望自己不要暴露。 “陆总,项目书十分重要,根本没经过几个人的手,不可能会泄露。” 李总出来信誓旦旦的发声,可现在说这一切都已经迟了。 项目书已经被泄露出去,这也是不可挽回的。 “既然不会泄露,那艾氏的项目书怎么会一模一样,还是说公司里有内鬼。” 面对陆靳川的质疑,众人自然是不服的,大家都是陆氏的元老,跟随陆氏多年。 没有功劳至少也有苦劳,被随意扣上间谍的帽子那自然是不爽快的。 “陆总,您这话可不能这么说,大家都是尽心尽力跟随陆氏多年,绝对忠贞不二。” “是啊,陆总您要相信我们,如果您连我们都不信,那就没有陆氏的今天。” “我们绝对不会背叛陆氏!” 大家也是纷纷表态,陆靳川自然心底也明白,这群元老跟着陆氏多年自然不可能背叛,可项目书却也是确确实实被泄露出去了。 “我并不是有心怀疑你们,只是事关公司利益。这次因为失误,让公司短短时间就损失了好几个亿。” 听到这话,时然心中却莫名有些不是滋味。 可明明她最初的计划就是搞垮陆氏,这是一件值得高兴的事才对。 但她在听到陆氏因为她泄露出去的机密,而损失几个亿,以及高层被质疑,她竟觉得自己这么做很不对。 不过转念一想,她又打消念头。 陆靳川是她的仇人,如果对仇人心慈手软,那她的复仇将不会有任何意义。 “我给你们一天时间彻查,最好给我一个满意的答复。”陆靳川阴沉着脸向众人发出最后通牒,随即带着一身怒意离开会议室。 看着高层们纷纷摇头离开,时然也心中也是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心绪。 以至于连下午的工作整个人都是无精打采的,好在收到高助理的转账后,才算是有了一些慰藉。 打开手机,直接一键转账,将钱汇入许司礼的账户里。 下班后,时然一进公寓,便看见陆靳川坐在沙发上办公。 她想起今天会议室里的场景,便决定不招惹他。 随意的放下包包和手机便准备去冲凉,等到出来时,时然看到震惊的一幕,陆靳川居然在偷看她的手机。 时然第一反应便是隐藏她给师兄的转账记录,当即就冲过去把手机夺回来护在怀里。 “干嘛偷看我的隐私啊。” “是吗?你还有隐私可言?” 逐字逐句都是在咬牙切齿,陆靳川紧绷着脸,太阳穴上青筋暴起,大手直接擒住时然的脖颈,眸中的怒火即将盛不住准备喷发。 他本以为时然会乖乖待在他身边,现在看这反应,想必肯定是有什么猫腻,“说,你这么怕我看你手机干什么。” 时然被掐的有些窒息,但还是拼命扣着陆靳川的手,整个人不停的挣扎道,“这是我的隐私,我当然有权力不让你看。” 话落,陆靳川泛起隐隐冷笑,“时然,你可真是好本事,是不是又想出去勾引野男人了,这次是谁?” 听到这话,时然的心凉了大半截,原本脖间的痛意,因为麻木的内心,现在也全然感知不到了。 原来在陆靳川眼里,她一直就是这么下贱,恬不知耻的女人。 “陆靳川,我在你心里就是这种人吗?” 时然抬起脑袋,一抹悲凉的眼神望向陆靳川,却被他直接无视。 陆靳川用极其冷漠的眼神紧盯时然,“你不一直都是这么贱吗?没了男人便活不下去的那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