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好了…… 这真是最近她收到最好的消息。 陆靳川看着时然高兴的样子,眉眼也不自觉柔和起来。 虽然不知道时然是在为什么而开心,但他的心情也受到了感染。 可是他没有高兴太久。 “陆靳川,我下午想请假去看看任小甜,可以吗?” 时然试探性地询问他。 陆靳川眉头一皱,很是不满,眉眼因时然的话而变得冷峻起来。 “为什么又要去?你才刚去看过她。” 时然知道自己去的次数确实有点多,她盯着陆靳川的脸,抿了抿嘴唇。 专家要去看小甜,她不可能不去。 但是陆靳川这边她也不好交代,直接去的话,他肯定会不高兴。 如果想让他同意,她必须得有所表示…… 时然深吸一口气,视线落在陆靳川的唇上许久。 陆靳川感受到她的注视,回望着时然的眼睛。 没有迟疑太久,她闭上眼,亲了上去。 陆靳川感到冰冰凉凉的软柔触上嘴唇后,迅速离开。 他有些怅然若失。 还没有尝够……唇齿深深交缠时的触感,才更让人欲罢不能。 时然看陆靳川还是无动于衷,咬了咬嘴唇,再次亲了上去。 这次是深吻。 她学着陆靳川以往的样子。 主动撬开对方的牙关,探寻与之共舞的对象。 陆靳川一脸餍足,墨眸尽是满意之色。 时然终于懂得如何讨好他了…… 也许是技巧不够娴熟,又或许是时然太过紧张,她的牙齿总是会与陆靳川的相撞。 她慌忙地想要退开,却被陆靳川摁住后脑勺,加深了这个吻。 陆靳川的技巧显然比时然更胜一筹。 不多时,时然觉得浑身发软,整个人几乎都要站不稳。 陆靳川搂紧时然,好像要把她嵌进自己的身体。 而时然因为陆靳川的动作,才能维持身体的平衡。 她像失足落水的人,只能紧紧抓住茫茫大海上的一根浮木。 稍有不慎,便会被陷入万劫不复的深渊。 时然不断在心里告诫自己,这只是逢场作戏…… 再也不能像上次那样,因为一点小恩小惠就为之心动。 一吻作罢,时然眼角泛起润红,脸上尽是情动之色。 陆靳川的心情因为时然的主动献吻而变得好些了,他唇角勾起。 “可以去,但是要早回来。” 时然赶紧向他保证:“我一定会早点回来的。” 陆靳川捏了时然的腰一把,声音低沉暗哑。 “用行动向我证明。” 时然浑身虚软,腰部是她不能被触碰的点。 陆靳川这一捏,让她几乎要整个人都瘫软在他怀里。 她瞪了陆靳川一眼,眼里面满是风情。 “知道啦。” 但陆靳川的手仍然没有松开,时然好奇地看着他,眼里满是疑惑。 陆靳川轻捏着时然的耳垂,问她:“晚上难道就没有什么补偿吗?” 时然脸上的红更艳了几分。 她没有想到陆靳川居然这么在意这个…… 不就是床上那些事嘛,她做就是了。 时然咬牙道:“我晚上一定会补回来的。” 陆靳川轻笑一声。 “行。” 这回陆靳川终于放时然离开了。 时然走出公司,给冯祁山打了个电话。 “冯先生,我现在过去仁和医院。” 冯祁山说,他会跟专家晚一些到。 时然道了声“好”,挂断电话后,她打车去了仁和医院。 还是熟悉的病房。 任小甜躺在床上,依旧是昏迷的模样。 时然坐在床边,紧紧握着任小甜的手,和她说着话。 “小甜,有了专家的治疗,你肯定很快就能醒过来的。” 时然不断重复道:“肯定的,肯定能醒过来。” 她好像是在跟任小甜说话,又好像是在跟自己说话。 她在给内心那个悲观的自己不断加油打气。 时然的手颤抖着抚摸上任小甜苍白的脸颊。 眼泪也随之落了下来。 她实在太害怕了…… 她害怕小甜也和师父一样,离她而去。 但是现在不一样了,她看到了希望的曙光。 时然哽咽着对任小甜道:“姐姐一定会治好你的。” 她一定要让小甜醒过来,让她亲口叫自己一声“姐姐”。 这是小甜未完成的心愿…… 时然擦擦眼泪,再次为任小甜按摩四肢。 植物人如果太久没有活动躯体,四肢就会僵硬无比。 她不想让小甜醒过来的时候,全身是这样一个状态。 从手臂到大腿,从颈部到腰间。 时然仔仔细细都按摩了一遍。 看着时间还早,时然去医院旁边的饭店吃了顿饭,然后又赶回了医院。 正巧她在病房门口遇到了冯祁山和他口中的专家。 “冯先生!” 时然率先朝冯祁山打了声招呼。 冯祁山向时然介绍他身旁的专家。 “时然,这位就是我跟你提起的,在治疗植物人领域颇有建树的专家,江教授。” 江教授两鬓有些斑白,人笑起来的时候很是和蔼。 时然恭恭敬敬地朝专家问好:“江教授你好!” 她伸出手与专家握了握,心情激动起来。 小甜的病,应该有希望了! “我们现在去看看病人吧。” 江教授提议。 时然赶忙带路,点头道:“好的,你这边请。” 病房内,江教授给任小甜进行检查。 时然在一旁等着,心里不免着急起来。 不经意的转头,她看到了病房外站着的许司礼。 她轻手轻脚地走出门外,惊讶道:“师兄怎么也在这?” 许司礼看着她温柔的笑了起来。 “我刚做完手术,结果就看到你从大厅那里走过来。” 他看了一眼里面正在为任小甜检查的江教授,问道:“他就是那个专家吗?” “是的。” 时然手心里满是汗水,她有些担心小甜的情况。 万一没有醒过来的可能,那她应该怎么办? 如果她再也不能看到小甜醒着的样子,那她一辈子都会活在痛苦之中…… 看出时然的紧张和担忧,许司礼也有些心疼她。 他暗自叹了口气。 时然总是这么善良,总是在为别人着想,却总是忘了考虑自己。 许司礼安慰她:“放轻松,小甜吉人自有天相,一定会醒过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