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然什么也没有…… 桌上干干净净,整洁的桌面仿佛在嘲笑她。 时然攥紧了拳头。 刚刚桌上的绿植挡住了她的视线,所以她没有看到陆靳川收拾文件的举动。 果然陆靳川做事滴水不漏。 她想一下子找出证据,简直是痴心妄想。 现在应该怎么办呢? 时然抬眼看了一眼外面。 总裁办公室附近有秘书处和助理部,她有些担心有人突然进来,发现她在做什么。 但现在外面没有人经过。 环境十分安静,甚至连一根针掉落在地的声音也听得见。 时然视线落在桌下的文件柜,眼神逐渐变得锐利起来。 隐秘的地方,也许才藏了更多秘密。 陆靳川也不会傻到把重要的东西摆在明面上。 时然的手慢慢伸向柜子。 “哒哒——” 突然她听见有脚步声靠近办公室。 时然心下慌张,一下把手收了回来。 她屏住呼吸,一步一步慢慢拉开了和办公桌的距离。 她不敢有太大动作,怕造成太大动静直接把人吸引过来。 时然一边移动,一边用警惕的目光看着门口的方向。 那道影子一点一点接近门口。 正当那道身影还差几步就对准门口时,时然心下焦急万分。 看影子的高度,难道是陆靳川回来了? 怎么会这么快? 怎么办?她还没有回到沙发上,要不然待会直接迎上去做出一副欣喜若狂的样子好了。 反正她也赶不回沙发那边,倒不如直接扑上去模糊陆靳川的视线。 如果不是陆靳川的话,那应该是来汇报的员工。 对于员工,她瞒天过海的把握还稍微大一些。 …… 短短几秒内,时然已经想好了好几种对策。 虽然不管来者是谁,她都有方法可以应对,但她还是忍不住紧张。 手心不停地在冒汗。 时然自嘲。 办法是有,就是不知道这办法是聪明还是愚蠢了。 时然如临大敌,但下一秒影子就掠过门口,没有像时然想象中一样推门而入。 她长舒一口气。 这几秒也让她看清了来者并不是陆靳川。 这人的身高比陆靳川要矮一些。 刚刚阳光斜照,拉长了他的身影。 拉长后的身高刚好与陆靳川相符,所以时然才会有所误解。 时然眉头舒展,擦擦手心上的汗,放松了一些。 原来不是陆靳川。 更不是什么要汇报工作的助理之类的人。 应该只是个路过的普通员工。 既然这样…… 时然的手再次伸向了文件柜。 为了防止出现有人突然进来,她却不能及时回到沙发上的情景。 时然在试验能不能打开柜子时,都时刻注意着门外的动静。 万幸的是,在她鼓捣柜子的这个过程中,外面都悄无声息。 大家似乎都在忙着工作。 的确是没有人来打扰她的计划了。 但是时然遇到了新的问题。 她打不开。 这个柜子上锁了。 时然恨恨地咬了咬牙。 她就知道没那么容易。 虽然料到柜子可能会上锁,但之前她心存侥幸,以为陆靳川会像露出车牌号那样百密一疏。 不过她也算有所收获。 事已至此,时然只能安慰自己。 既然这个柜子上锁了,那就说明柜子里的东西很重要。 虽然她今天没有办法打开它,但并不代表日后没有机会。 君子报仇,十年不晚。 她日复一日蛰伏在陆靳川身边,总有一天能找到打开柜子的办法。 况且…… 时然打量着四周,发现明面上就有锁的柜子不止一个。 不同柜子里,放的应该不是同一类型的机密文件。 她要找到陆靳川买凶杀人的证据,恐怕还有好长一段路要走。 趁外面还没有人的时候,时然再试了试另外几个表面上没有被锁着的柜子。 无一例外,都被锁上了。 时然有些泄气。 今天恐怕得空手而归了。 果然,陆靳川的秘密不是那么好窃取的。 既然她已经知道了这几个上锁的柜子,就姑且当作她今天的收获吧。 等以后,她再多靠近陆靳川,观察他的举动,再看看能不能找出钥匙。 时然吸取了之前的教训,这次她时刻注意着外界的动静。 一听到秘书处大门打开的声音,时然马上快步轻声地回到沙发上。 她随手拿起沙发旁书架上的一本商业杂志,装作认真的看了起来。 门外的人经过,似乎是要去开什么会议。 时然心里的紧张减少了些许。 她盯着杂志,却一个字都看不进去。 时然心里像压了一块石头,因为她现在还有一场硬仗要打。 虽然过程很艰难,但是她相信天无绝人之路。 只要她坚持不懈去做,陆靳川再怎么无懈可击,也难免会被她找出破绽。 看着眼前的杂志,时然莫名被上面的内容吸引了。 上面讲的是艾氏集团的发展。 时然眼睛突然亮了起来。 她记得这个艾氏好像一直都是陆氏的竞争对手…… 不知不觉中,时然沉浸在杂志的内容里,连陆靳川进来的声音都没有听见。 当然也不完全是因为时然太过沉浸在杂志的世界里。 更大的原因是陆靳川刻意放轻了动作,也刻意压低自己的脚步声。 为的就是看看时然在他离开办公室的时候,都在做些什么。 如果让他发现时然不在办公室里的话…… 他会让时然知道阳奉阴违的下场。 陆靳川墨眸闪过几分血色,透出危险气息。 但当陆靳川走进办公室,看到的就是时然正在看杂志的安静模样。 他薄唇微勾,眼中的戾气也消散了。 凝眸望着时然微微低头看书时,脖颈弯出姣好的弧线。 莹白如玉,弯如月牙。 陆靳川被艾氏集团破坏的心情稍微修复了一些。 时然今天还算乖巧,不像平时那样四处乱跑。 更不像平日…… 还跟别的男人勾三搭四。 想到这里,陆靳川眼里的笑意突然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几分怒火。 时然最好不是为了迷惑他,才装出这幅样子。 在他看不到的地方,又非要去勾引男人。 如果她改不掉水性杨花的性子,那他就只能动用一些手段。 让她一辈子待在自己身边,哪也去不了!